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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日子一天天過去。
葉語嶠和江澄的關係越來越好。
衛生院的人都看得出來。
江醫生總往婦科跑，葉醫生看見江醫生總會笑。
兩人一起吃飯，一起查房，下班後一起沿著山路散步。
周亦琛遠遠地看著，心裡像被什麼一點點啃噬。
這天，他終於忍不住了。
他在衛生院後門堵住了江澄。
“江醫生。”
周亦琛開口，聲音很冷。
江澄正要去食堂，看見他，挑了挑眉：
“周先生，有事？”
“離葉語嶠遠點。”
江澄笑了：“憑什麼？”
“憑我是她未婚夫。”
“前未婚夫。”
江澄糾正他，
“而且，據我所知，你們已經分手一年了。”
周亦琛臉色沉下來：“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
“可現在是她不想見你。”
江澄收起笑容，眼神變得認真：
“周先生，葉醫生在這裡過得很好。她每天很忙，但很充實。她幫助了很多病人，也找回了自己。請你，彆再來打擾她。”
“你懂什麼？”
周亦琛冷笑：
“我和她七年的感情……”
“七年感情，你還不是不信她？”
江澄打斷他，語氣平靜：
“周先生，有時候放手也是一種愛。”
周亦琛握緊拳頭。
就在這時，葉語嶠從樓裡走了出來。
她看見周亦琛和江澄對峙，臉色立刻變了。
“周亦琛！”
她快步走過來，擋在江澄麵前：
“你想乾什麼？”
那眼神裡的戒備和厭惡，像一把刀，直直插進周亦琛心裡。
“語嶠，我……”
“我問你想乾什麼？”
葉語嶠聲音很冷：
“找江醫生的麻煩？周亦琛，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可笑了？”
“我隻是……”
“隻是什麼？”
葉語嶠看著他，眼神冰：
“江醫生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朋友。你要是敢動他，我不會放過你。”
周亦琛看著她護在江澄身前的樣子，心臟疼得幾乎窒息。
七年。
他們在一起七年。
他見過她很多樣子。
溫柔的，生氣的，撒嬌的，認真的。
可從冇見過她這樣，用這種充滿厭惡的眼神看他。
“語嶠。”
他聲音發顫：“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葉語嶠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說：“是。”
一個字，輕飄飄的，卻重如千斤。
周亦琛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苦，很澀。
“好，我明白了。”
他轉身，走了。
腳步有些踉蹌，背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很長。
葉語嶠看著他離開，直到身影消失在拐角，才鬆了口氣。
“你冇事吧？”
她轉頭問江澄。
江澄搖頭：
“冇事。他也冇對我做什麼。”
葉語嶠點點頭，冇說話。
江澄看著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
“你……真的不打算給他一個機會？”
葉語嶠抬頭，看著遠處的山。
“有些傷害，是彌補不了的。”
她輕聲說：
“而且，我現在過得很好。真的很好。”
江澄看著她側臉，冇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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