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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周亦琛開始了他的“追妻”計劃。
他每天早上在衛生院門口等，手裡提著從縣裡買來的早餐。
都是葉語嶠以前愛吃的。可葉語嶠看都不看，徑直從他身邊走過。
“語嶠，早餐……”
“吃過了。”
她腳步不停。
中午，他訂了縣裡最好的餐廳的外賣，送到衛生院。
葉語嶠看都冇看，轉手分給了值班的護士。
“葉醫生，這……”
“你們吃吧。我不餓。”
下午，他等在診室外，想等她下班。
可葉語嶠總是從後門走，或者和江澄一起離開。
一週下來，周亦琛連和她說話的機會都少得可憐。
這天下午，他終於堵住了她。
衛生院後麵的小路上，葉語嶠一個人走著，手裡抱著幾本病曆。
周亦琛站在路中間，擋住了她的去路。
“語嶠，”
他聲音有些啞：“我們談談。”
葉語嶠停下腳步，看著他，眼神平靜：
“說吧。”
“我都知道了。”
周亦琛深吸一口氣：
“宋雲汐的事。她和你父親……她和我在一起，隻是為了報複你父親。”
他以為葉語嶠會震驚，會憤怒，會質問他為什麼現在才說。
可葉語嶠隻是點了點頭：“哦。”
周亦琛愣住了。
“我早就知道了。”
葉語嶠說，
“從我父親生病，她出現在你身邊開始，我就猜到了。”
“那你為什麼不……”
“不告訴你？”
葉語嶠笑了，那笑容很淡，帶著一種疲憊：
“告訴你有什麼用？你會信嗎？”
周亦琛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是啊，他不會信。
那時候他滿心都是宋雲汐的眼淚，和那個“失去”的孩子。
葉語嶠說什麼，他都覺得是狡辯。
“周亦琛，”
葉語嶠看著他，眼神清澈得像山間的溪水：
“我們已經結束了。徹底結束了。”
“可是……”
葉語嶠打斷他：
“如果你真的覺得對不起我，就請你離開。彆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她抱著病曆，從他身邊走過。
腳步很輕，卻很決絕。
周亦琛站在原地，看著她遠去的背影。
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延伸到他的腳邊。
他想伸手去碰，可影子是碰不到的。
就像現在的葉語嶠。
明明就在眼前，卻已經遙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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