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哪裏不對?”
顧峰原本不太高興,但朱建民一提案子又使他興起。
“碼頭家園的監控係統很完善,能拍到李木正常上下班,也一定能拍到徐露潛入李木家的樓棟,以及殺人後她或王葛從李木家把屍體拖出來的畫麵。
可是,我查遍監控都沒找到疑似畫麵,就連藏頭露尾怎麼看都不太對勁的人都沒能找到。
“蒙麵的,戴口罩的,戴帽子的,鬼鬼祟祟的人都沒有?”
顧峰搜腸刮肚,把他認為可疑的裝扮點了個遍,可朱建民卻一直在不住搖頭,將他提出的假設一一否決。
“所以……這些都沒有?”
“沒有,全都沒有。
不僅我自己看過,我還讓隊裏就成眼力好的,以及技術科的人看過。
所有人都沒能從監控裡找出任何可能是徐露或王葛的身影。
你們剛剛跟我說李木家可能是第一現場,可若真是這樣,那就解釋不通了。
從第一現場把屍體帶出來時目標不會小,既然不小,為什麼沒被監控拍到?”
朱建民提出的問題讓顧峰和林宇都沉默了。
本以為有了大發現的他們,此時才知道自己麵對的不是答案,而是更多謎團。
更詭異的事發生了。
三小時後,DNA比對結果出來,林宇在李木家浴室發現的兩種頭髮的確分別屬於徐露和李木。
這讓本就不明朗的案情雪上加霜。
思前想後,四人都想不出主意來,倒是羅君欣一句話提醒了其他三個“大聰明”。
“既然頭髮是徐露的,問問她不就好了?”
她一言驚醒夢中人,朱建民立刻著手準備對徐露的審訊。
十分鐘後,審訊室。
“徐露,我們已經比對出被拋入江中屍體的身份。”
“哦。”
徐露反應很平靜,似乎對警方能查到這一步並不感到意外:
“所以呢?”
“所以,我們認為你是兇手。”
“笑話,我為什麼要殺他?”
“人不是你殺的,你為什麼要拋屍?”
“誰說我拋屍了?”
“別裝了!”
顧峰首先發難:
“我們在木子李家的浴室發現血跡和你的頭髮!
這足以證明那裏就是分屍的第一現場,而你就是兇手!”
“嗬嗬。”
徐露隻用這兩個字來回答警方的步步逼問,讓顧峰感到火冒三丈!
可此刻,正在觀察室的林宇卻突然覺得事情的確有些不太對勁。
他通過耳麥通知顧峰:
“顧隊長,咱們暫停一下,我覺得我得梳理一下案情。”
顧峰點頭應下,然後看向朱建民。
畢竟這裏還是湘江市局,朱建民纔是真正能夠發號施令的人。
“暫停審訊。”
朱建民思考片刻,覺得林宇一定是有什麼發現才會如此要求,自然從善如流。
等回到刑偵隊後,朱建民急切問林宇:
“怎樣?你想到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