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顧琅從背後攀上她的肩,銀鈴聲響起。
沈綰的眼神瞬間變幻,她拿起刀狠狠地在我手臂上劃出一道口子。
殷紅的血順著手臂流進玉瓶裡。
我的臉色從蠟黃到蒼白,兩鬢間的髮根又白了許多。
呼吸沉重得像是肺裡住了個破風箱。
沈綰毫不留情。
她甚至捏住我的傷口,試圖擠出更多的血。
直到最後一滴血從我手臂上滴落到玉瓶裡,她才滿意地蓋上蓋子,用手帕擦了擦碰過我的那隻手。
“下週有場拍賣會,你跟我一起去。”
我閉上眼不回答,沈綰也不在意,隻扔下一句“你知道我的手段”就牽著顧琅離開了。
林梓連滾帶爬進來,看到我像破布娃娃一樣癱倒在地板上,一米八的大男人都紅了眼眶,他咬著牙,“陸總,沈小姐怎麼忍心這樣對您!明明你們曾經那麼相愛……”
這個問題我也想問,為什麼啊沈綰?
5
取完血後,我的身體又蒼老了很多,生命力在逐漸流失。
體內的蠱王察覺到我的虛弱,開始躁動不安。
我的雙腿以下已經冇有了知覺,出行隻能依靠輪椅。
拍賣會到來的那天,沈綰見到坐在輪椅上的我皺了皺眉,讓保鏢把我抬上保姆車。
她低聲安撫著正在賭氣的顧琅:
“阿琅,你乖一些,現在不是你出場的好時候。”
“姐姐的阿琅必定要身披榮光出現在眾人麵前,再等等,嗯?”
我強迫自己閉上眼,堵上耳,不去聽,不去看身旁愛人費儘心力哄另一個人的樣子。
車停下,沈綰換上一個溫婉的笑容推著我的輪椅下了車。
記者們猶如嗅到血腥味的鯊魚,一窩蜂湧上來。
“沈小姐,請問您這次又是為了陸總而來嗎?”
“陸總,您很久冇有露麵了,是身體出現了問題嗎?”
“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