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傳言您婚內出軌,和一位苗疆少年曖昧不清,請問訊息屬實麼?”
記者的問題一個比一個辛辣刁鑽。
當著眾人的麵,沈綰蹲下來握住我的手,紅唇隔著麵具印在我的唇上,她望向我的眼裡盛滿了情愫。
我悲哀地發現,即使沈綰那樣對待我,我的心還是會不受控製地為她狂跳。
“長淵是為了救我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棄他,請大家讓一讓,今天拍賣會上的生血肉靈芝,沈家絕不會放手。”
我坐在輪椅上,聽眾人感慨沈大小姐是情種,我如今這副尊容,她竟然還能不離不棄。
可進了拍賣場,沈綰第一時間甩開了輪椅把手。
她控住不住地乾嘔兩聲,用手背擦了擦嘴,衝身後保鏢吩咐:
“把他推到包廂裡去,我去洗手間刷個牙,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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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複燃的愛意被這句冰冷嫌棄的話澆滅。
手指緊緊攥著輪椅邊緣,任由保鏢們把我推進了沈家的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