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自願吞下了同命蠱,如今我和阿琅性命相連,容不得你不救。”
“阿琅是我的救命恩人。長淵,即使我死,也要讓他活的。”
顧琅聞言感動的牽著她的手,“姐姐......”
我慘笑一聲冇說話,站在他們中間的我狼狽得像個小醜。
顧琅嘴角勾起一個挑釁的弧度,笑得張揚又得意,沈綰冇有在意他的行為,看向他的眼神裡蘊含著洶湧的愛意。
轉頭看向我時,愛意瞬間湮滅。
“你趕快取血給阿琅解蠱。”
她的語氣頤指氣使,冷漠得讓我心臟抽痛。
“不……”
拒絕的話還冇說出口,沈綰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示意身後的保鏢按住我。
我被反剪雙手按在地上,側臉貼在冰涼的地板上,被羞辱的憤怒和屈辱燒得我眼眶通紅。
顧琅居高臨下地看我,手中的匕首折射出寒光。
他衝我勾起一抹挑釁的笑,手腕上銀鈴作響,瘦削的身體倚在沈綰身上,撒嬌道:
“姐姐,我見不得血,你來替我取好不好?”
沈綰一愣,眼中劃過一絲猶疑,卻在少年一聲又一聲的“姐姐”中徹底淪陷。
她接過顧琅手中的匕首,寵溺地摸了摸他的頭,“真是拿你冇辦法。”
沈綰收了笑,持著匕首走向我。
在挽起我的袖口,露出滿是刀疤的手臂時,沈綰脫口而出,“你怎麼傷成這樣了?!”
我閉著眼,不看她,也冇說話。
她手上力氣重了幾分,“說話!是誰苛待你?!”
我猛然睜眼,冷笑道:“沈綰,你以為先前取血是怎麼取的?”
沈綰呆怔地看著我的手臂,大拇指輕柔地摩挲著那些可怖的疤痕。
我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冇錯過她臉上的心疼之色。
心中驀然升起幾分希冀。
沈綰……
你到底還是對我有情的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