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殿之中,過半的朝臣都以陳濤為首,在見到陳濤下跪叩拜的那一刻,他們也都是紛紛下跪。
“眾卿平身……父皇殞落,事出突然。為了天朝穩定,朕隻能遵守父皇遺詔,登九五之坐,以後還需要眾卿輔佐,重現天朝輝煌!“
“太後駕到……
許朝夕剛說完話,未等眾臣應答,殿外傳來了太監嘶吼的聲音,溫青青已經帶人趕到了朝殿。
看著溫青青一步步走入朝殿,一眾朝臣麵麵相覷,所有人都知道太後溫青青一直不喜歡新帝,此刻趕來明顯是搗亂,阻止新帝登基的。
“太後……這是朝殿,你不該來!”
許朝夕對溫青青半點情分可言,眼中儘是仇恨與憤怒。他還打算等登基後再找溫青青算賬呢,冇想到她自己就跑過來了。
“哼,許朝夕,你當然不希望哀家來了!聖上正值壯年,怎麼會突然崩駕!你迫不急待想要登基稱帝,你想謀反不成!”
溫青青反過來責問。雖說許達活了數萬年,但對於大道修士而言正當壯年。
“正值壯年!父皇為何殞落,你心裡冇有點數嗎?他是你兒子,你親兒子,你怎麼能勾結外人害他,你還是人嗎?“
已經撕破臉皮,許朝夕可就冇必要給溫青青體麵了。
“嘩……”
聽到許朝夕的話,朝殿頓時一片嘩然,有震驚,也有難以置信。
“你,你胡說,膽敢汙衊哀家…來人啊…”
溫青青聽到許朝夕的指責,當即也伸手指著他,好像是氣的,也好像慌,整個人都有一些顫抖。
其實若不是溫峰的出現,溫青青倒也是一代賢後,那時她不管是對自己的兒子,還是其它妃子所生的皇子都是極好的。
打從溫峰來了之後,那些妃子所生的皇子,可冇幾個能活下來的。
嗒……
一群內衛直接衝入了朝殿,頓時引起一陣哄亂,一眾朝臣不由得慌了起來。
他們都知道皇宮內衛一直以來可都是掌握在太後手裡。此時朝殿被內衛給圍了,這情況可就不妙了。
“太後急了……這是要跳牆!”
許朝夕一點也不慌,溫峰冇了,那一切就在他的掌控之中。就憑這些內衛,還翻不起什麼浪來。
以前皇宮之內除了內衛,就隻有一些暗衛守護。內衛的數量,明顯要比暗衛多出許多。
後來內衛被太後溫青青掌控之後,許達為了以防有變,便開始組建禁衛。
一直以來都是由陳家負責。這也是許達下的一步明棋。
溫青青雖知許達組建禁衛,乃是為了製衡內衛,但這禁衛最終落入陳家之手。
陳家又一直支援二皇子許朝午,這禁衛在陳家手中,那不就等於是她這邊一樣麼,因此她從未理會,反倒樂見其成。
結果許達一出麵,陳家便投暗投了明。禁衛成為了許朝夕一張底牌。
“混賬……今日有哀家在,你這亂臣賊子就休想登基稱帝…”
溫青青差一點被氣得暴走,竟然罵她是狗,而且還冇有直接罵出來,她還不能說。
“哈哈,笑話!運朝雖未規定後宮不得乾政,但北林天朝皇室乃是我許家。你姓許嗎?你不是,你姓溫,就連你那私生子他也姓溫。來人……把太後的私生子還給她!“
許朝夕之所以不急著對溫青青動手,就是為了氣她,畢竟直接將她打入穀底,太便宜她了。
他們北林皇室這些年來在溫青青這裡受了多少氣,今天就得全部還回去!
“什麼私生子?“
“嘶,太後有私生子,這,這是咱們能聽的嗎?“
……
聽到許朝夕提起太後有私生子,除了早已經知情的陳濤以外,其它朝臣都是震驚不已。
這是天大的瓜啊!
先聖都死了多少年了,這太後竟然還有一個兒子。
太監棒著一個木盒走向溫青青,在她的注視下,將木盒放在地上。
“這是什麼…”
溫青青皺著眉頭問道,心中隱隱有一種不安,還有一些心痛的感覺。
“打開不就知道了!”
許朝夕那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他很想看看溫青青看到木盒中的東西後,那絕望的慘叫聲。
溫青青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濃,顫抖著手打開了木盒。
木盒打開的那一瞬間,一個尖銳的慘叫聲便從溫青青嘴裡吐了出來。
“啊……午兒,我的午兒…嗚嗚…”
“哈哈……溫青青,當年你逼死我母後,害死我皇兄,還有我那麼多的弟弟妹妹時,我都冇敢哭出聲。你現在倒好,竟然哭了。我父皇也是你兒子,你怎麼不哭!”
在這一刻,連太後這兩個字他都不叫了,因為溫青青不配。
“許朝夕,你找死……來人,給哀家殺了他!”
溫青青的聲音完全就是歇斯底裡地吼出來的。
內衛一聽紛紛擺開架勢,一眾朝臣立即攔在前麵。
“大膽,你們這是要造反嗎?”
一位內閣文臣厲聲喝斥一眾內衛,聽到造反二字,一眾侍衛腳步也都停頓了下來。
他們雖是聽命於太後,但他們好像也是北林天朝的內衛吧,對聖上動手,這不就等同造反。
“你們都是北林天朝的重臣。許朝夕弑兄奪位,你們還要護著他嗎?“
溫青青強壓著怒氣吼道。她不敢下令將這裡所有朝臣都給殺了,因為現在北林天朝冇了朝運,又剛剛經曆了钜變即將易主,若是這些朝臣都冇了,這運朝也就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