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戰,老夫有一些慚愧。這青玄掌我便收下了,至於靈石,許聖上,你收回吧!“
緩過來的馬如風,看許達的眼神多出幾分忌憚。他萬萬冇想到許達竟然還有這麼一張底牌。
這讓他對許達多出幾分防備。心中暗歎,這運朝之主一個個都是心機深沉的主,得罪不起啊!
背後有一位能秒殺不死境的強者當靠山,卻還請他出手幫忙對付溫峰,這心眼真多。
他可不想得罪,所以主動示好,退還靈石。
“哈哈,馬前輩不必多慮。朕好歹也是北林天朝之主,金口玉言,豈能失信。今日過後,更再無我許達。馬前輩雖為一介散修,但也算是義薄雲天。北林天朝太子孱弱,若有可能,還望前輩能照看一二。“
許達將靈石推了回去,隨即笑著說道。
“嘶……好說!“
馬如風知曉許達的意思,隨即敷衍了一句,接過了靈石後,便開溜了!
“呼……”
看著馬如風離開,許達深吸了一口氣,他有意招攬馬如風,可惜人家根本不願啊!
他明白馬如風嘴上應好,必然隻是敷衍罷了。
萬林山脈另外一邊,許朝午被帶到了許朝夕麵前。
“哈哈,許朝夕,你以為你能贏嗎?哈哈……你抓我又怎麼樣,你還敢殺我不成!”
許朝午被擒,依舊不慌,肆無忌憚地叫囂起來。
“我為何不敢!”
許朝夕一臉風輕雲淡地說道。
“你敢!父皇偏心,他想扶你上位。但你殺了我,那便會揹負弑兄的罵名,即便父皇傳位給你,這個皇位,你也坐不穩。“
許朝午料定許朝夕不敢殺他,所以纔敢這麼囂張。北林皇室有祖訓,皇子可以爭嫡,但不能互相殘殺。
除非一方已經登帝,另一方執迷不悟天下蒼生死活,還妄想爭奪時,才能誅之!
此刻許朝夕還冇有繼位呢,他還不是北林朝主,那許朝午與他相爭,便不算造反。
不過輸贏,都不能殺他。
隻要許朝夕殺了他,那便是弑兄。他們北林天朝頭上還壓著荒古溫家。到時荒古溫家便可以藉機發難。
“哈哈,這就是你的底氣。可惜啊!你根本不是我的皇兄,你有什麼資格爭嫡。”
許朝夕嘲諷道。
“你說什麼?”
許朝午有一些冇聽明白。
“你還不知道吧!你根本不是父皇的兒子。嚴格來說,我還得管你叫一聲叔呢!“
“什麼意思,你什麼意思?”
許朝午有難以置信地看許朝夕。他知道許朝夕雖然與他不對付,但絕對不會拿這事胡說八道的。
事出必有困!
“意思是你不姓許,你應該叫溫朝午纔對。你是太後與溫峰的兒子!”
“這不可能…”
聽到答案,許朝午頓時就崩不住了。他可以容忍他的皇祖母與他的師尊有染。
但絕不能容許自己是他們的兒子。
那不是說他就是妥妥的野。種嗎?
還有就是,這些年來他拚了命爭嫡,爭個寂寞啊!
此刻他也是明白了為何這麼多年來,他父皇一直不待見他,原來他早就知道此事了。
“許朝午,現在你可以赴死了!”
“哈哈,許朝夕,你說我是溫峰的兒子,那你更不能殺我……你殺我,我爹不會放過你,你們都得死!”
緩過來的許朝午又來精神了,他不是北林天朝皇子又如何,他是溫峰的兒子那不是更有底氣麼?
溫峰是誰?那是他們北林天朝第一強者啊,同時背後還有荒古家族。他也算是荒古家族的人了。
許朝夕敢殺他,他爹一定會為他報仇的。
“父皇已經動手了!不管成敗如何,你都必須得死!上路吧!“
“不……“
許朝夕揮了揮手讓王進動手,許朝午發出一聲不甘慘叫便身首異處。
對於許朝夕來說,無論如何,許朝午都必須得死。因為若是他父皇輸了,他想保命就隻能繼位,成為新一代的北林天朝之主,溫如玉纔會保他,溫峰纔不敢動他。
許達目送馬如風離開之後,他便發出信號,隨限他也離開了。從這一刻起,他便需要的假死。
在此之前,他已經幫許朝夕鋪好路。隻要他帶著溫峰的首級回到朝都,陳家那邊會力扶他上位,同時更會幫他對付溫青青。
此時溫青青還在後宮中焦急地等候著,雖然她不知道溫峰為何離開,但當得知許達也不在時,她便莫名感到心慌。
“太後,不好了!聖上殞落,太子繼位了!”
很快前朝的訊息傳了過來。
“你說什麼?聖上死了…太子繼位?二皇子呢,還有國師何在…“
溫青青聽到太子繼位的訊息,頓時就不淡定了。許達死了,有她的峰哥在,不應該是他們的親兒子繼位嗎?
“奴婢不知道啊!“
“廢物,來人,,通知內衛……擺駕朝殿”
溫青青心急如焚,她認為許朝夕一定是想趁著溫峰還冇來得及趕回朝都之前繼位,所以她必須過去阻止他。
北林,朝殿
“奉天承運……聖上有旨……即日起太子繼位……跪!”
老太監手持傳位詔書,當眾宣讀。
“拜見聖上,聖上千秋萬代……與天同齊!“
……
“拜見聖上……聖上千秋萬代……“
朝殿上一眾朝臣聽到傳位詔書時,都懵了,那些原本便支援許朝夕的人,立即便跪下來。
其它人皆看向太傅陳濤,出乎他們的意料。
這個時候陳濤不僅冇有多說半句,就在眾人看向他時,他已經恭恭敬敬下跪參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