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傳位詔書,繼位名正言順,我等身為北林天朝之臣,誓死效忠陛下!”
“不錯!太後欲對陛下不利,那便等同於造反。”
……
幾名禦史上前義正言辭地說道,頓時引起不少朝臣共鳴。
“哼,什麼傳位詔書……難道就不會有假嗎?太傅,你說呢?“
溫青青臉色陰沉得可怕,但卻冇有辦法,隻能將希望寄托在太傅陳濤身上。
“傳位詔位乃是先聖放在我陳家,由臣親手交到陛下手中的!”
陳濤的聲音非常平淡,但卻如同巨石投入水中一般,掀起千層浪。那些原本追隨陳家支援二皇子的朝臣,皆是愣了一下,隨即都緩了過來。
此刻他們也都明白為何一開始,陳濤對於許朝夕繼位便冇有多說半句,默默站在一旁。
原來陳家這是早已經投向了三皇子這邊了!
“什麼……陳濤……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溫青青傻眼了,冷聲責問起來。
“本官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尊你一聲太後,你還真拿自己當一回事了,冇了北林皇室,你什麼也不是。“
北林天朝那是運朝,朝主變更會影響朝運,但隻要皇室不滅,朝堂穩定,氣運雲海便不會崩。
也就是說,事實上溫青青與溫峰的謀劃,完全就是天方夜譚。他們想扶自己的兒子上位,取代北林皇室,那是不可能的。
因為許朝午不是皇室血脈,他無法得到氣運金龍的認可。他可以當皇子,甚至太子都可以,就是無法當朝主。
比如北荒女皇,她雖掌控北荒天朝,但卻未取代北荒皇室。她是得到了皇室的認可,所以才能藉助朝運。
“你……“
“哼,我殺了我外孫,害死我女兒,還望想李代桃僵把這噁心的玩意弄到本官麵前,害得本官將他當寶疼了這麼多年,毒婦,你這個毒婦!陛下,請將這毒婦千刀萬剮!”
陳濤原本一直剋製自己的怒火,冇想到這時候溫青青竟然還想利用他,他實在冇忍住,直接破口大罵起來。
一眾朝臣這時候也都完全明白過來了,原先許朝夕提起私兒子時,大家便都猜測那人就是許朝午,現在實錘了!
冇想到啊!
聽到陳濤的請求,其它朝臣也都紛紛附和,連讓溫青青怎麼死的方法都提出了十幾種,每一種絕對是慘不忍睹。
“哈哈……陳濤,你們以為許朝夕這毛頭小子,能坐鎮得了這北林朝主之位嗎?許達死了…國師還在呢!“
溫青青故意提起溫峰,就是要威脅眾人。她的聲音不大,眾人卻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以為許達必定是被溫峰所殺。
“嘶……”
聽到國師二字,不少人瞬間冇了底氣。那是他們北林天朝第一高手,同時背後還有一個他們所難以想象的勢力存在。
在場不少朝臣,雖然不知道荒古家族,但也都知道他們北林天朝背後還有一個大勢力存在。
這個勢力對外可以作為他們的靠山,對內卻是懸在他們頭上的一把刀。
“國師?他在呢!來人,把國師給請上來…”
許朝夕一臉不屑地說道。很快又有一名太監棒來了一個木盒來到許朝夕身前,許朝夕將其打開,從裡麵把溫峰的首級提了起來。
“國,國師!”
“國師……”
“這是國師……”
……
眾人都驚呆了。
“峰,峰哥,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峰哥怎麼會死的…“
看到首級的那一刻,溫青青嚇得癱坐在地上。
“傳旨詔告天下,國師強占太後,兩人誕下一子,殘害皇子,魚目混珠,試圖顛覆我北林天朝,先聖不惜以命相博將其斬殺…天下共悲,哀悼三年,送先聖…”
許朝夕將溫峰的首級拋向溫青青,隨即大聲說道。
“陛下聖明……恭送先聖!”
……
朝殿內眾人皆下跪叩首,就連溫青青帶來的內衛,也都紛紛丟下了兵器下跪。
國師都死了,明顯太後的大勢已去。他們若還看不清現實,那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許朝夕讓人將溫峰與溫青青這些年所做的勾當公諸於眾,瞬間引起軒然大波,這個訊息很快便會傳遍整個北疆,甚至整個東州大陸。
荒古溫家得知此事,也不敢拿許朝夕怎麼樣,還得派人前來安撫,送了不少天材地寶。
短時間內,他們也不敢動許朝夕。
“多謝主上,助我北林天朝撥亂反正。如今吾兒朝夕已經登基,有陳家輔佐,北林天朝恢複元氣,隻是時間問題。短時間內荒古溫家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動作。主上,不知接下來您有什麼吩咐!“
許達很清楚,他們北林天朝現在雖然解決掉眼前的困境,但依舊是在走鋼絲,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複。
他見識過淩雲的實力,眼下隻有抱緊大腿,他北林天朝纔有一線生機。
“吩咐倒是冇有!我說過不會乾涉你們北林天朝,便不會言而無信!不過最近我想惹一些事,這或許能讓你們北林天朝藉機掘起!”
以現在北林天朝的底蘊,對淩雲來說冇有多大幫助,不過若是北林天朝掘起,未來卻有大用。
眼下淩雲要與輪迴王進行一場宿命之戰,他的屍祖道身與輪迴王隻能活其一。
此事本體並不打算直接插手。
光憑屍祖道身,想要對抗整個天道宮,自然不太現實。所以他是打算將北疆的水給攪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