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我。”許青焰如是說。
許津南得到了準許,他迫不及待埋首於她的花穴,近距離的看那含苞待放的穴。
他嚴格按照許青焰的指示,控製住蠢蠢欲動的手,緩緩貼近,鼻尖嗅到甜膩曖昧的氣息,一點點頂開緊閉的花瓣。
舌尖伸出來,毫無間隙的貼上去,自下而上的舔過,聽到頭頂許青焰加急的呼吸。
許津南的舌也像貓兒一樣,粗糲,像長了倒刺,舔過嬌嫩的**,彷彿硬硬的小刷子掠過,刺激又舒爽。
舌一點點上移,舌尖逐漸奪過主動權,靈活的探進藏著陰蒂的地方,軟軟的點刺著那圓潤小巧的肉珠。
這是女性身上最為愉悅的器官,許青焰拱起腰下意識的要合腿,卻被許津南先一步掐著大腿根強勢分開。
門戶大開的姿勢讓**也隨之分開,黏黏的水從下方的小孔流出來,許津南更加方便的蹂躪著小小陰蒂,吮吸,啃咬,頂壓。
許青焰的花穴泥濘一片,不用碰就自己打開,一收一縮,像是極度滿足,又像是空虛難耐。
喘息聲越來越大,伴隨著壓抑的呻吟,腹部不住的收縮,大腿根控製不住的想收緊,卻被許津南更加用力的按著,作亂的舌頭逐漸轉移到大腿內側,邊舔邊咬。
多重刺激下,許青焰隻覺得快感如潮水般洶湧,不斷地衝擊著她的意識,恍惚間看到許津南額上的汗珠,以及他胯下早已挺立的鼓包。
“進來。”她說。
許青焰從來不是壓抑自己的**的人,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做讓自己開心的事情無可厚非,她一向如此認為。
許津南也到達極限,迅速褪去身上最後的衣料,雄赳赳的性器瞬間彈出來,蓬勃如他。
許青焰法的挺進,胡亂的放狠話,“姐姐,你隻能屬於我。”
即使清醒時也未曾叫出口的稱呼,如今竟莫名的帶感,打破禁忌的背德,許青焰心頭震動,一個用力坐起來,兩人瞬間調換位置。
女上的姿勢讓**更進了幾分,真正意義上的無縫連接,兩人的陰毛都勾纏在一起,搗成白沫的體液黏膩的黏連著,絲絲縷縷的將他們結合在一起。
“你?”
“再叫一聲姐姐。”
“姐……姐……唔……”
許青焰猝不及防的動起來,被汗水打濕的捲髮亂糟糟的粘在胸前,**不堪,挺立飽滿的胸隨著動作一上一下,汗珠順著漂亮的馬甲線淌下來,無聲冇入兩人相連的地方。
許津南簡直看呆了,他夢中無數次想要褻玩的女王,如今臉頰緋紅,眼神迷離的在她身上動作,他能清晰地看到狼狽外翻還不斷吞吐著性器的泥濘花穴,能看到她泛著潮紅的酥胸,腿根和膝蓋。
許青焰上下動作,豔紅的舌不自覺伸出來舔過乾澀的唇瓣。
在許津南癡迷的目光中,她撐著他的胸膛緩緩起身,將那傲人的性器退出來,纖細的兩指慵懶的剝下那層礙事的膜,隨手丟在一邊,又深深將**含了進去。
一係列動作看的許津南口乾舌燥,意識早就飛到九霄雲外了。
再次交合的同時,兩人發自內心的喟歎,許津南腦子裡緊繃的弦瞬間斷了,雙手用力攥住那漂亮的纖腰,自上而下狠狠地侵占……
月亮西沉,一夜的鐵馬冰河,她的江山,儘是他征伐的硝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