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餐,許津南解開了手銬。
許青焰冇有再說回去的話,坐在沙發上優哉遊哉吃著零食看著劇,儼然把這當成了自己家。
許津南喜歡她這樣,很安心,很踏實。
然而,這種安心踏實卻隨著夜幕的降臨迅速消逝。
夜半驚醒,許津南猛地掀開窗簾,就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大海中。
睡意驟腿,一股寒意從後脊梁倏地竄起,許津南想都冇想就破窗而出,細碎的玻璃劃破了手腳,他一股腦撲向了大海。
害怕,驚愕,失落,心痛,還有難以抑製的憤怒。
許青焰不過是夜遊散心,順帶和下屬取得聯絡,誰承想就被一臉怒氣的許津南勾著肩膀帶回岸上,不由分說帶回房間綁了起來。
他這次是真生氣了,海水打濕的衣服經風一吹冷的人打哆嗦,可許津南身上卻炙熱的像火。
“你就那麼想離開我?甚至不顧自己的性命?”
皮質的綁帶牢牢貼著許青焰**的身體,回到房間的法的舔著吮吸著。
晚間的海風吹進來,破碎的窗戶無法阻擋涼意,許青焰的**早已硬的像石子,身上水漬未乾,一吹更涼,不由得像身上的熱源靠去。
許津南隻覺得手中的豐盈更甚,頂端的小果硬硬的抵著他,餘光瞥見被自己暴力破壞的窗戶,他得意勾唇,唇瞬間下移,轉戰許青焰的胸。
拇指稍稍撥弄,許青焰便受不住的拱起腰。
許津南身上的熱度很高,再加上他自小練習各種武器,指腹都有厚厚的繭,這冰火兩重天的情況下一揉,簡直要命。
許青焰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這樣敏感,偏許津南還使壞的不去舔舐,光繞著**在周圍打轉,從外圍到中間的乳暈,邊親邊啃,唇瓣抿著軟肉微微拉扯,**也隨之輕輕蹭著指腹的繭。
她難耐的發出一道呻吟,對許津南來說,比世間最烈的春藥還**勾人,他哪裡還顧得上方法技巧,直接張口含住了那顆小果,舌頭一卷放肆吮吸。
許青焰並不打算壓抑自己的**,順從身體的感受急促的喘息,許津南看她舒適的樣子又不滿意了,牙齒控製力度一咬,如願聽到許青焰的痛呼。
海風不斷襲來,許津南的吻一路向下,唇到哪裡就將火點到哪裡,邊親邊咬,白皙的身子上留下了幾縱列整齊的牙印。
許津南咬完又親,服侍的許青焰又疼又爽,舌尖拖著曖昧的水漬一路向下,終於抵達最私密的地方。
縱使已經在心裡掠奪過無數次,真正到這一步,許津南還是激動又無措。
手指輕輕探下去,濕滑黏膩觸感讓他差點失控,他心心念唸的女人在他的愛撫下有了反應,這比真刀實槍還讓他興奮。
他嚥了口口水,一點點分開許青焰的雙腿,房間的燈光微暗,他隨手拿過遙控,將亮度調到近乎刺眼的程度。
撥開稀疏的陰毛,看到腿間那個嬌嫩可愛的地方,汩汩的春水就是從這裡流出來的,他嚥了咽口水,不知該如何是好。
抬頭看去,許青焰已經微微靠坐起來,她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朱唇微啟喘息著,眼睫也掛著濕氣,可垂眸睥睨的樣子絲毫不落下風。
如瀑的長髮散落著,若隱若現的遮掩著胸前的春光,媚眼如絲看著他,唇角微勾,吐出來的話卻毫無蜜意:
“這次不能讓我舒坦,可就冇有以後了。”
他們皆是初次,乾乾淨淨的給了彼此,若是以前,許津南必要嘴賤的回懟,現下卻像著了魔,失神的沉溺在她的風情中,靜待她的指示,如同忠心的騎士。
“舔我。”
他的女王下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