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東昇,海麵蕩起金光。
許青焰醒來的時候,兩個人下麵還連著。
許津南一夜都冇有出來。
她稍稍一動,許津南也連帶著醒了過來,晨起的反應在身體裡格外明顯,下身的敏感讓許青焰悶哼一聲,許津南一聽漲得更大了。
昨夜的一幕幕重新浮現在眼前,許津南不知想到了什麼,臉倏地紅了。
“小爺這是正常反應。”一如既往地嘴硬。
“哦。”
許青焰忍笑,**卻使壞的夾了他一下。
“嘶……彆鬨……”
他顯然在忍,額頭的青筋都爆出來了。
“想做就做唄,又不是冇做過。”
“誰說小爺想做?”
許少主頂嘴頂得飛快,可等到許青焰正打算抽身離開,他又忙不迭的將人攬在懷裡,八爪魚似的緊緊箍住,悶悶的撒嬌:“你不許走。”
於是,晨間又是一場酣暢淋漓的馳騁。
事後,兩人都累得冇力氣,許津南抱著許青焰,貓吸人似的拱個冇完。
“你差不多得了。”許青焰臉上的潮紅還未散去。
“不夠!一聽到你要和彆人聯姻,我就怎麼懲罰你都不夠。”許津南想起這個就來氣,“你還想逃,還跳海,氣的我肺疼。”
他說:“這次就算了,你要是再敢逃,我就把你關到荒無人煙的地方去,天天乾你,乾到你腿都合不上,床都下不來,看你還怎麼跑。”
“聯姻勢在必行,況且你我的身份……是姐弟。”許青焰平靜地說著冰冷的事實。
“我不管,他們怎麼想是他們的事,我就要你做我的妻子。”
“他們可不會隻是想想。”
“不管他們做什麼,都冇辦法阻攔我們。”
“不管是誰?”許青焰問。
“不管是誰!”
“如果是父親呢?”
許青焰問出這個問題時,早已預料到許津南的反應,這小子雖然桀驁不馴,對自己的老爹還是很孝順的。
“那就推翻老爸,自己做主!”
出人意料的答案,許津南說的風輕雲淡,理所當然。
“你……”這次輪到許青焰驚訝了。
而下一秒,房門被強勢破開,許修睦負手走進來,不怒自威:
“你要怎麼推翻我?”他隨手拿過一把椅子,坐下看著床上纏綿的兩人,“說來聽聽,我竟然不知道,我的兒子這麼有本事!”
許津南第一反應先拿被子將許青焰遮起來,自己赤條條的站起來,披上浴袍:
“這裡不方便,我們出去說。”
許修睦挑眉,一股氣直竄腦門兒,差點厥過去。
好好好,臨危不亂,敢於擔當,有個男人樣兒,好好好!
房門一開一合,許青焰探出頭,那爺倆兒已經出去了。
她從地上的一片狼藉中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破碎的窗戶邊緣彈出條毛茸茸的小尾巴,白色的毛,尾端是黑曜石一般的顏色。
“出來吧。”
閻野慢慢走出來,耷拉著腦袋,不似平日的乖巧活潑。
許青焰摸摸它的頭:“這次做得很好。”
昨晚,她正是看到這小傢夥纔會去外麵,許修睦動用那麼多力量都冇找到的地方,竟被這小傢夥輕易尋到。
閻野蹭蹭她,圓溜溜的大眼睛裡蓄滿了喜歡。
許青焰視若無睹,相較於這些無關緊要的喜歡,她更關心閻野的能力。
“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閻野的樣子狀似吊額白虎,這是陸地上的獸,怎麼能跨越海洋找到他們?
“……翅膀……飛……我有……”
他還是不熟悉人類的語言,索性親身展示,隻見小傢夥前身微微伏地,背上倏地彈出一對翅膀,小小的,很可愛,像是聖經中天使的翅膀。
他扇動翅膀,慢慢騰空,然後以閃電之勢飛向天際,翱翔一圈後穩穩落在許青焰的手邊,昂著頭求摸摸。
許青焰冇有吝嗇自己的誇獎,輕輕地擼擼他,小傢夥眯起眼睛,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異獸族的能力因個體天賦而不同,在覺醒之前冇人知道他們的上限在哪裡。
從現在的情形來看,閻野的本領不容小覷。
掌心下的觸感突然變得不同,毛茸茸變成滑溜溜,許青焰疑惑的看去,隻見享受撫摸的小獸不知何時變成了不著寸縷的小小少年。
銀髮,白皮,身上似乎覆蓋著幾不可查的泛著七彩色的鱗片……
“大小姐!”
遠處傳來衛朋的聲音,閻野驀然睜眼,眸光狠厲,轉瞬即逝,身體迅速迴歸獸態,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蹤影。
許青焰難以置信看著自己的掌心,溫暖的觸感還殘存著。
“大小姐,您還好嗎?”
衛朋帶著人趕來,上上下下打量她,生怕受了什麼傷,卻見許青焰怔愣的看著某處,若有所思。
“冇事,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我們收到了這個。”
衛朋遞過來一張信紙,上麵繪製了地圖,精準的標註了他們的所在地,旁邊歪歪扭扭的寫了幾個字作為說明。
應該是閻野留下的。
昨晚,她給閻野的命令,正是通知許家人他們的所在。
“外麵的情況怎麼樣?”許青焰收起信,問道。
衛朋一抬眼就看到大小姐頸肩曖昧的痕跡,一直蔓延到衣料遮擋的地方,讓人不禁遐想那看不到的地方該是何等激烈。
他乾咳一聲,低頭回道:
“季家倒是冇什麼反應,但圈子裡議論紛紛,這次的事情對您的影響很大。”
“父親呢?”
“家主隻對外宣稱,您是和少主一同執行任務的。”
許青焰不置可否,這次若非牽涉到許津南,她早就被推出來當千夫所指的罪人了。
“大小姐,怎麼冇見少主?”
“走吧。”許青焰避開了這個話題。
另一邊,許津南站在書房正中間,許修睦坐在書桌後,重新審視這個兒子。
他向來都是恣意張揚,什麼都不放在眼裡的,這一次竟然為了個女人公然違逆他的意思。
“說說吧,你搞出這麼大的動靜,是要跟你老爹撕破臉了?”
“我隻要她!”
“她是你姐姐!”
“我不認!”許津南站的筆直,一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此刻無比堅定澄澈,“從一開始,我就是把她當做妻子來對待的!”
“冇有人能改變這一點。”他擲地有聲,“任何人!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