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許青焰平靜的坐在單人沙發上。
“下月初八是好日子,我會儘快和季家商量婚禮的事,這段時間你就安心休息,養好精神做最美的新娘子。”許修睦宛如一位慈父。
“父親做主就好。”
許青焰回覆完父親就回了房間,臥室裡還有個小麻煩等著她解決。
才過了一個晚上,小靈獸的體型就大了不少,可惜光長了個兒,見到女主還是那副委屈可憐樣。
“你自己說還是我教你說?”許青焰坐下,雙腿交迭,抱胸看著它。
小傢夥怯怯的並著前爪,懵懂的看著她,眼睛一眨一眨,呼嚕呼嚕的突出一個音節:“嚶~”
“為什麼來這!”許青焰語氣驟冷。
他更害怕了,短促的“嚶”了一聲,猶豫半秒後,緩緩挪過來,拿圓滾滾的小腦袋蹭許青焰的小腿,邊蹭邊呼嚕。
“休想矇混過關!”
許青焰掐著他的後脖頸拎到眼跟前,銳利的眸子頗具威脅的審視著:“說,為什麼要逃?”
小靈獸蹬了兩下小腿,圓溜溜的大眼睛蓄了淚,兩隻小前爪合起來,奶聲奶氣的哼唧:“主人~餓餓~”
這小東西倒是不認生,一句“主人”讓許青焰冇了脾氣,無奈的放下他,轉頭叫管家做了些吃的送上來。
他倒是不挑食,狼吞虎嚥吃得乾乾淨淨,還不忘舔舔爪子洗乾淨臉,又湊過來蹭啊蹭。
“他們並不會虧待你,為什麼非要來找我?還有,衛朋的護衛極其嚴密,你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跑出來的?”
“主人~想主人~一起~”他歪歪腦袋,似乎在組織語言,“想和主人在一起~”
他真誠的小眼神冇人能拒絕,許青焰本來也是留他在身邊的,嫌養著麻煩才丟給了下屬,現在看他這麼乖巧,放在身邊應該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我會告訴衛朋,但你既然跟著我,就要守我的規矩。”
小傢夥一聽就咧嘴笑了,乖乖坐好聽訓。
“第一,我永遠是你唯一的主人,你不得背叛。”
“嚶!”
“第二,我隻留有用之人,想要待的長久,就要竭儘全力。”
“嚶!!”
“第三,保護好自己,不許讓彆人傷到你。”
“……”
小傢夥愣住了,不知怎的眼眶又濕了,後腿一蹬,激動地撲倒了許青焰。
“異獸族能力過人,頗具血性,你天資聰穎,我希望你青出於藍。”許青焰沉聲道,“從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閻野。”
“嚶,主人!”
得知閻野無事,衛朋懸起的心中終於放下了,經護士檢查後確定冇任何不適,許青焰就開始了對他的魔鬼訓練。
異獸族的成長速度是人類的十倍乃是十數倍,訓練強度也超乎尋常,閻野每天都累到吐舌頭,在她的臂彎裡一覺睡到天亮。
“大小姐,照這個進度,不用半年,閻野就會是您最得力的乾將!”衛朋彙報完訓練計劃完成度,對閻野讚許有加。
“體能是一方麵,謀略又是另一方麵,閻野固然強健,說到底還是個幼崽,你要多教他。”
“是。”
兩人話音剛落,房門就被一腳踹開,許津南怒髮衝冠,咬著後槽牙,惡狠狠地:“出去!”
話是對衛朋說的,眼睛看的卻是許青焰。
衛朋深知這位小少主的脾氣,不免擔心,看許青焰平靜的點了點頭,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房門被關上,許青焰和許津南無聲對峙。
“是真的?!聯姻?!”半晌,許津南才問。
“是。”
許青焰說得輕描淡寫,說完就坐到桌前翻起了書。
許津南簡直要氣瘋了,幾步上前揮落桌麵上的書,二話不說將人提到書桌上,雙腿強勢插入許青焰兩腿之間。
他深深地看著眼前的女人,他的姐姐。
目光貪戀的巡視著這張精緻的臉,英氣的眉,嫵媚的眼,長長的睫,黑葡萄般的瞳孔,嬌豔欲滴的紅唇。
他呼吸急促,眼神落在那唇瓣上便再移不開,一點點靠近,甚至能感受到口紅的馨香。
從未這樣近的距離,許津南臉上的溫度瞬間燒起來,胸膛起伏劇烈,少年意氣的衝動逐漸張狂,想要破籠而出的猛獸。
他緊緊地箍著許青焰的肩膀,用力將人抱住,最終還是冇能吻下去,不知是因為姐弟親情的禁忌,還是對初吻近乎偏執的儀式感。
許青焰靜靜地被他抱著,不迴應,不反抗。
冇有人比她更清楚這個弟弟,表麵上張牙舞爪不可一世,其實比誰都天真單純,喜怒哀樂都寫在臉上,憎惡喜歡也都放在眼裡。
從答應聯姻就料想到這一天,許青焰無奈的伸手摸摸他的腦袋,指尖還未觸及,側頸先傳來一陣刺痛。
意識逐漸模糊,徹底昏迷前,耳邊響起許津南幽幽的聲音:“我說過,我會瘋。”
許家大小姐和許家少主在同一天失蹤了。
更有趣的是,同一時間,季家宣佈了和許家的聯姻。
圈子裡一時炸開了,許修睦派了好幾撥人去找,一邊緊急釋出聲明做公關。
無人在意的角落,閻野訓練完回來,發現主人不見了,圓溜溜的眼睛瞬間變成了豎瞳,毛髮隨之炸開。
主人有危險!
而另一邊,攪動風雲的兩位主人公正在一隅小島上,享受著難得的二人世界。
許青焰被針刺中就失去了意識,再醒來就發現自己被綁在了大床上。
鑲著鑽石的金製手銬,貼心在內裡墊了狐皮絨毛,不用想都知道是誰的傑作。
滴的一聲,一麵牆從中間緩緩分開,露出寬大的落地窗,能清晰地看到外麵海浪捲起的浪花。
許津南端著精緻的早餐,一臉傲嬌的放到床頭櫃上,滿臉寫著“小爺厲害吧”。
他求誇,許青焰偏不:“什麼時候放我走?”
“你竟然想走?你知不知道……我……”他用力拽了拽手銬鏈子,惡狠狠地警告,“放你走?想都彆想!”
他警告完,臉一扭,又生起悶氣了。
氣著氣著,還氣哭了。
許青焰探頭看看他,這人把臉扭得更遠了,還憤憤的吸了吸鼻子。
“誒”許青焰踹了踹他,“你綁著我,我怎麼吃飯啊?”
“纔不給你吃,餓死你!”
“哦。”許青焰又躺了回去,這次連眼睛也閉上了。
“你乾什麼?”
“等死。”
許青焰躺的板正,雙手交迭放在肚子上,等死等得非常體麵優雅。
“你……”許津南氣急,他不允許許青焰說這種喪氣話,端起碗,舀了一勺玉米蝦仁粥送到她跟前,“喏……”
許青焰睜開眼看向他,後者瞬間臉紅成猴屁股,偏嘴硬得很:“看什麼看,快吃!”
許青焰吃了一口,味道意外的不錯,她挑眉:“不錯。”
“廢話。”許津南又舀了一勺送上去,轉過頭不看她。
“喂鼻子上啦。”
“哼,你愛吃不吃!”
話這麼說,他還是把頭轉了過來,臭著臉一勺一勺伺候許青焰吃完了早餐。
又一個浪頭過來,將小巧的貝殼衝上了沙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