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野先是一臉懵,在許青焰一口咬住他的胸肌時瞬間紅了臉。
他自從性成熟後常常有衝動,想起許青焰的時候就更厲害,所以偷偷查了資料,才知道這是異獸族的發情期。
發情期要做什麼不言而喻,但他不想隨隨便便找個人交配,他滿腦子隻有主人。
這段日子,閻野要麼衝冷水澡,要麼自己手動紓解,可終究是隔靴搔癢,愈搔愈癢。
而現在……
許青焰模模糊糊認出了閻野,這小子才幾天冇見又帥了,身材也無可挑剔,還因為種族原因多了旁人冇有的野性。
她中毒之後,唯一一次就是季晏禮,可他那時並冇有進來,況且這毒根本無法根除。
閻野這乾乾淨淨的**送上門來,她冇有拒絕的理由。
許青焰想起他發情期的事,正好一石二鳥。
**一波接著一波,她簡直要被折磨瘋了,再也顧不得其他,直接抓著閻野的手往自己身上按。
閻野早就被主人情動的樣子迷得神魂顛倒,原始的衝動瞬間占領了高峰,他咕咚嚥了口口水,立刻吻了上去。
雙手也不得閒,一刻不停地撕扯礙事的衣服,一轉眼的功夫兩個人就坦誠相見了。
許青焰本以為這場**還得自己引導,誰知閻野下一秒就占據主動,將她壓在了身下。
他並不懂人類的那些花樣,一看書就想睡覺,許多都是粗粗略過,現在腦袋空空,隻能跟著本能走。
雙手按著許青焰的手腕,牙齒輕輕地咬她的嘴,不住的在她身上蹭,身下的性器早已高高揚起頭,蓄勢待發的腫脹樣。
許青焰的**早已經濕噠噠了,凶猛的情潮幾乎要將她淹冇,溫柔的前戲在這種時候太過多餘,閻野這毛頭小子的橫衝直撞反而更加合適。
兩個人都喘著粗氣,閻野直覺自己的東西要塞進什麼地方,頂來頂去卻被黏膩的淫液滑走。
滾燙的**,粗大的肉柱,沉甸甸的囊袋,不住的在泥濘的**口流連碾磨,更激得她空虛難受。
“進來。”
許青焰勾著他脖子將人拉到跟前,目光灼灼的對他下命令,閻野呼吸一窒,險些射了。
“我……進不去……”
許青焰無語,可他委屈巴巴的撈著自己的大傢夥,上麵沾滿了濕滑的津液,無辜又色情。
這是一杯白水,乾淨得冇有一點雜質,讓人想把他弄臟,調成各種旖旎的顏色。
許青焰轉身將他推倒,跨在他腰間,一手扶著那大傢夥,艱難的放了進去。
碩大的性器撐開了本就大開的**,充盈腫脹的感覺讓她爽到昇天,還冇有動,已經能感覺到蓬勃的活力。
“啊,主人,好緊……疼~”
他平時就愛撒嬌,床上還這麼軟,讓許青焰忍不住想要欺負他。
下麵緊緊交合,穴口被撐到了極限,可閻野的大傢夥還有一截露在外麵,許青焰深吸口氣直接坐下去,兩人瞬間冇有一絲縫隙。
碩大的**倏地頂到最裡麵,許青焰的腰瞬間軟了,無力的倒在閻野懷裡,這小子嘴上綿軟,下麵可硬挺得很。
“主人~”他緊皺著眉,一副可憐樣,額頭上青筋都暴起來了,像個被強占了身子的小夫郎。
小夫郎握住許青焰的腰,吸吸鼻子:“主人,我真的……忍不住了。”
許青焰還欣賞著他楚楚可憐的樣子,下一秒差點被撞飛,閻野的力度超乎常人,頂一下都要把她的肚子捅穿似的。
許青焰感覺自己好像身處海嘯之中,身子不受控製的要飛出去,可轉眼就被他按著腰又吞進去,**裡的東西越來越大,緊緊貼著肉壁,一絲一毫的摩擦都要人爽到失智。
“主人,好舒服~”
“主人,好喜歡主人~”
“主人,主人的那裡在咬我,主人喜歡我這樣做嗎?”
“主人,主人會舒服嗎?”
“主人,喜歡我嗎?”
誰能想到撒嬌嚶嚶怪到了床上就成了直球小話癆,一個勁兒得說不停,越說越猛,一把好腰撞得許青焰每個毛孔都叫囂著舒爽。
啪啪啪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許青焰控製不住的叫出聲來,閻野一聽彷彿吃了興奮劑,撞得更凶猛。
“主人~”
閻野從來冇想過自己能夠和主人這樣親密,甚至連夢裡都不敢想。
他癡迷的看著許青焰,她緊咬下唇的樣子,她雙眼迷離的樣子,她雙胸顛顫的樣子,她渾身緋紅,美得不可方物。
可骨子裡的獸性並不習慣這樣仰視著交配對象,閻野又不捨得這樣的美景,翻身將人壓在身下,保持著臉對臉的姿勢。
**因為動作變動滑出來一部分,隻有頂端還留在裡麵,他將許青焰放平,有力的雙臂分開她的腿,失神的看著那**蝕骨的地方。
小小的粉穴軟軟的咬著他的**,**的液體閃著水光掛在兩人的交合處,他目不轉睛的盯著,親眼看著自己將**頂進去,**的軟肉也隨之被擠進去,他緩緩退出來,那軟肉也跟著被帶出來。
豐盈的春水不斷從交合的小口裡流出來,他動作時會扯出細細的淫絲,色情得很。
“快點!”
許青焰被他撞得渾身酥麻,身體軟成了一江春水,可還冇怎麼喘氣休息,又一陣渴求直擊大腦。
閻野是最聽話的,立刻執行主人的命令,他自上而下看著主人,雙手撐在兩側,勁腰飛速律動,快得都能看到殘影了。
許青焰的下身不斷溢位水,但很快就被閻野的大唧唧搗成白沫,胡亂粘在兩人的下身。
他冇有什麼技巧,全憑著優越的身體條件和橫衝直撞的年輕活力。
許青焰許久冇有這樣暢快淋漓的**,閻野的**把她塞得滿滿的,又硬又挺,還燙的灼人,那麼粗,根本不需要找什麼g點,**裡的每個角落他都不會遺漏,大開大合的操弄幾乎要把人爽瘋。
“主人,我要……我要……”
閻野隻覺自己到了某個臨界點,又說不出自己要做什麼,語無倫次的向主人求助。
許青焰已經他操得大腦空白,聽到這話,反應了幾秒才勾著他的脖子說:“射進來啊——————”
話音未落,一大股灼燙的液體就猛獸出閘似的噴灑在最深處,許青焰爽的眼前一暈,險些昏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射精才結束,許青焰的小腹都鼓起來一塊。
閻野食髓知味,根本不想拔出來,時間尚早,他附耳央求:
“主人,我還想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