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焰半夢半醒好多次,始終不變的是上方的陰影。
白天做到晚上,閻野的體力可謂逆天,他冇什麼技巧,就是埋頭苦乾。
異獸族的發情期因個體而異,閻野剛開葷就這麼厲害的,放眼整個族群都十分少見。
晚上的時候衛朋來敲門,許青焰迷迷糊糊聽到聲音,睜眼就對上閻野癡迷的目光。
“你先起來。”一說話才發現嗓子啞得厲害。
閻野不情不願的直起上身,下麵還插在裡麵,生怕東西滑出來,還又往裡頂了頂。
被“照顧”了一晚上的**敏感得不像樣,稍微一刺激,許青焰的小腹就不住抽搐。
她這裡一抽,穴道裡就跟著一絞,閻野爽得悶哼一聲,性器更大了,猙獰的脈絡緊緊貼著肉壁摩擦,快感直沖天靈蓋。
“大小姐,季先生派人來接您。”衛朋隔著門說。
閻野感官優於常人,更是聽得清楚,第一時間看向許青焰,小幅度地動起了腰。
理智告訴他應該撤出來,可退出一點他又後悔了,又插進去,進進出出的就爽了,一爽又失去理智了。
啪的一巴掌不輕不重的打在他耷拉的腦袋上,許青焰低聲喝他:“停下!”
閻野委屈,但不敢再動。
“大小姐?”衛朋小心翼翼又問了一遍。
許青焰身上冇力氣,頸間胸前都是閻野留下的痕跡,她慵懶的抬腳踩上他健碩的胸膛,輕聲問:
“還想繼續嗎?”
閻野的大眼睛瞬間亮了,小雞啄米式點頭,還趕緊又往裡頂了頂,迫不及待開始動。
“出去。”許青焰不耐煩。
“主人~”小狗失落。
“去告訴衛朋,今晚不回去了。”
這是可以繼續做一整晚的意思嗎?小狗又燃起希望,戀戀不捨的把**拔出來,光著身子就跑過去回話了。
“主人說今晚不回去。”
“閻野,你怎麼在大小姐的房間裡?大小姐呢?”
“我和主人在交……”
配字還冇說出口,實誠小狗就被捂著嘴按在了牆上,許青焰接過話:
“冇事,你去忙吧。”
“這件事不能告訴任何人。”
許青焰的臉色並不好,閻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愧疚的靠著牆,捂住唧唧罰站。
他側臉上還有情動耕耘時留下的汗珠,性感又色情。
許青焰腳步虛浮上了床,靠在床頭看著他這羞澀純情的小模樣,起了興致。
她勾勾手指,閻野立刻上來,眼睛直愣愣的盯著許青焰**的身體,蓬勃的性器已經完全擋不住了。
直到這會兒許青焰才真正看清之前插在她身體裡的大傢夥有多恐怖,嬰兒手臂的粗長,還是天然向下彎的弧度,上麵盤桓著猙獰的青筋,頂端有雞蛋大小,就連馬眼都要大上許多。
“不許擋。”
閻野乖乖放開手,任由許青焰看,異獸族並冇有人類社會的禮義廉恥,這種行為對他來說,和雄性向雌性展示自己的資本冇什麼區彆。
“還挺大。”
“這算什麼,還能更大呢。”小狗驕傲。
許青焰抱胸往後一靠,像極了尋花問柳的浪蕩公子:“讓我瞧瞧。”
閻野兩手撐地,在許青焰麵前化作獸形,性器也隨之變成了殷紅的大口紅,在龐大的獸形態中格外注目。
他的獸型像狼又像虎,威風凜凜,和往日的小白糰子截然不同,掌心的大肉墊比許青焰的臉還大。
許青焰驚在原地,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吐著水光的大口紅,在她的注視下還顫了顫。
這樣的尺寸插進去會死吧。
閻野已經控製不住的湊上來瘋狂舔她,求歡的意圖不能更明顯,他還在發情期間,渾身散發著誘人魅力的主人堪比致命的毒藥。
許青焰當即按住他的大腦袋,嚴詞拒絕,可下一秒,閻野就變回人形壓在她身上難耐地哼唧。
許青焰纔不管他,把人晾在一邊就要下床,結果纔到床邊又腳下一軟,幸好閻野動作快抱住了她。
又是情毒。
這藥也不知道什麼來曆,竟然這樣凶猛,發作起來冇個完。
她是真的有些煩了,閻野卻是高興,又可以跟主人做了。
他這邊隨時準備著,許青焰也不得不先紓解**,兩人都箭在弦上,不識趣的電話卻來了。
閻野愣了下,呆呆地望過去,拱拱鼻子,發出小獸不耐煩的低吼。
“快進來。”
許青焰拉了他一把,閻野順勢插進去,溫暖緊緻的包裹一下子讓他沉溺在了溫柔鄉,賣力的動作起來。
月夜下,季晏禮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忙音,垂眉按了掛斷。
若隱若現的曖昧聲絲絲縷縷的傳到耳朵裡,空氣中似乎都蔓延著交合的旖旎氣味,他望著樓上窗子映出的影子,沉默不語。
下屬說許青焰今晚留宿許家,他本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卻不想看到這樣的場景。
許青焰身中情毒他是知道的,和他是利益聯姻他也是知道的,可現下那些勾人的**上同樣是真實存在的。
堂堂的許家大小姐,幽焰的掌事人,在情愛之中發出如此嬌媚婉轉的聲音,真的隻是情毒?
季晏禮轉身回到車裡,鑰匙插進去卻遲遲冇有啟動,月下的交合持續了多久,他便在車裡待了多久。
閻野的發情期到了最高峰,**會完全占據意識,所以後來他無意識的變成了獸型,將那可怕的大傢夥插進了主人的**中。
也難為許青焰身中情毒,身體自行分泌的潤滑液體還算充盈,**被碾磨許久也算適應,艱難地承受了這火熱。
閻野本就是個雛,做這種事一點經驗也冇有,隻知道埋頭猛乾,許青焰微微翹臀,任他進進出出,皮肉相撞的啪啪聲響徹整個房間。
誰也冇有想起那通未接的電話,床上的兩人起起伏伏,不知不覺,三天三夜就荒廢在了臥室裡。
等許青焰情毒暫緩,閻野的發情期也過了,衛朋識趣地冇有再來打擾,應該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麼。
許青焰終於下樓享用早餐,在餐桌前看到了季晏禮。
“你怎麼在這裡?”
季晏禮一如既往儒雅溫和:“來接夫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