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麼!”
“人還是錢,你們自己選。”她掌心朝上,淺笑道。
“你威脅我?”
“諸位想要瓜分幽焰,不得看看自家的實力?”許青焰說,“幽焰特製的火藥,炸起來可比煙花好看,若是摻上人的手腳,就更有趣。”
其他人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又都不能向一個小輩低頭,紛紛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許修和。
他也好歹是見證了幽焰興衰起伏的人,當年更是和許修睦爭奪角逐過的,到了這般境地也不落下風。
“許青焰,你以為我幾歲?這點小把戲,你留著哄小孩兒吧。”
“我怎會不知許叔非比常人,特意為許叔準備了特彆禮物。”
“我不稀罕。”
許修和說完就走,根本不把她的威脅放在眼裡,助理為他開門,他還輕蔑的回頭看了眼許青焰。
“哼,什麼東西。”
許青焰對他的辱罵聽若惘聞,而下一秒,走在前麵的助理就在許修和麪前被炸飛了。
外麵,所有手下早被許青焰控製,她不僅在他們的家人那裡埋了炸藥,還在整個大樓裡放了炸藥。
“你……許青焰,你跟老子玩命?!”
“我不過是個外嫁的養女,有堂叔這樣的大人物給我陪葬,我死得也不虧。”
氣氛僵持了,許修和氣得麵目猙獰,其他人更是大氣也不敢出。
許青焰氣定神閒,甚至還能和衛朋討論下一會兒吃什麼,真真是將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演繹到極致。
炮灰助理新鮮熱乎的屍體還躺在地上,饒是許修和千百個不甘心,到底是命重要。
“難怪許修睦那麼急著除掉你,你在幽焰的勢力可謂一手遮天呐。”他重重將檔案砸在桌麵上,“咱們後會有期,我倒想看看,許修睦能不能容得下你。”
他放棄了,許青焰也冇多說,動動手指,底下人就撤去了佈置。
其他人也紛紛拿出檔案表態,許青焰坐在諸位一言不發,直到他們陸續離開,衛朋才問:
“大小姐,接下來怎麼辦?”
“人都記清了嗎?”
“很清楚。”
她點點頭,也起身離開。
衛朋指著桌麵上厚厚的檔案:“大小姐,這些怎麼處理?”
許青焰頭也冇回:“燒了。”
之後一連幾天,幽焰內部十幾位高級彆的大佬都出了事,事情或大或小,雖然不致命,但都極大的程度削弱了他們的力量。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幽焰的新家主在大清洗。
而在許家彆墅裡,攪動風雲的新家主正扮演著孝女的角色。
許修睦中風後精氣神大不如前,許青焰接管幽焰事務後,隔三差五的會回來看他。
黑漆漆的中藥有些難聞,許青焰舀了一勺送到他嘴邊,許修睦斜著眼怒視著她,並不張嘴。
“父親不喝藥,怎麼等到津南迴來呢?”
這個名字像不定時炸彈一樣,許修睦一聽就揮手打碎了藥碗,溫熱的中藥打濕了她的衣服。
“你……是你,對他們動手?”看似是問,語氣卻肯定。
“他們有異心,本就該嚴懲。”
“我真是看輕了你,許大小姐,夠狠。”許修睦仰躺在床上,空洞的看著天花板。
許青焰漠然:“有其父必有其女,說到底,是父親教得好。”
濕衣服穿在身上有些難受,今日的孝女戲也演完了,她也無需再留。
“父親好好休息,我明日再來看您。”
“你活不過三個月的。”許修睦突然說,他還是望著天花板,冷漠的陳述事實,“那毒,無藥可解。”
“父親睡吧。”
許青焰開門走了。
衛朋一直在外麵守著,見她出來就彙報了最新的進展:“炎麟的幾個公司都相繼出事,但沉舒雅並冇有受到影響。”
許青焰用方巾擦擦手上的藥漬:“季家呢?”
“季旭珩聚眾**,聽說這次玩大了,緊急送去了醫院,可能……要廢了。”
季旭珩雖然亂,但也不至於把自己玩進去,許青焰隨手將方巾丟給衛朋:
“去查,任何細節都不能放過。”
“還有一件事,閻野最近的狀態很不好,吵嚷著要見您。”
“那就帶來吧。”
“是。”
身體裡的躁動又開始了,每次都伴隨著不同程度的痛楚,許青焰皺眉忍著,想起許修睦剛纔的話。
“大小姐,您還好嗎?”
“冇事,你去忙吧。”
衛朋走後,許青焰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間。
這裡之前都積灰了,她重新得勢後才又日日打掃,剛一關門她就跌進床裡,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
不想失態,不想被陌生的**所控製。
被子裡悶得很,像要窒息似的,她閉著眼,腦子裡不斷閃現著過去這二十多年的點點滴滴,頭疼欲裂。
一道極重的力量突然壓在她身上,許青焰條件反射將對方壓製住,這是殺手長年累月形成的反應。
“嗚嗚嗚,主人,是我……”
閻野撒嬌的聲音從被子下麵傳出來,小獸扭著屁股艱難地蹭出來,搖著尾巴就上來不要命地舔。
這段時間冇見到許青焰,他本來就難過,再加上發情期的折磨,更是度秒如年。
現在見到主人,他開心得不得了,為了堂而皇之地和主人貼貼,不惜厚臉皮的化作小圓糰子的形象。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也冇什麼要說的,他就把這兩個字翻過來覆過去的不停叫,直到發現許青焰神色異常才停下來湊近檢視。
許青焰平日裡雖然冷冷的,卻還不至於對他的撒嬌無動於衷,往常再怎麼樣也會摸摸他的。
“主人?”
他趕緊變成人形,才幾天不見,又高了壯了,一點不見少年的纖瘦,寬肩窄腰,又經過長時間的訓練,胸肌腹肌人魚線全都有。
他看許青焰臉頰緋紅,微張著嘴急促的呼吸,眉頭擰成了川字,眼睛也微眯著,似乎在努力看清他是誰。
一摸額頭,額頭也好燙。
閻野知道這叫發燒,人類發燒的話,後果是很嚴重的,一不留神可能會死的。
他不敢耽擱,連忙要去找醫生,可下一秒就被揪住衣襟,壓倒在床上。
“主……人?”
在他不解的眼神中,許青焰一把扯開了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