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呼嘯,雷光閃爍。
薑煜跟著鐵彪離開營地,鐵彪因冇法像薑煜那樣,可以凝聚雷霆之翼在空中疾速飛行,薑煜乾脆拎著他的後領,像提小雞一樣帶著他。
鐵彪被海風吹得睜不開眼,心裡又驚又怕,但更多的是興奮。
以後跟著他混,說不定真能飛黃騰達。
“大人,前麵就是東島了。”
鐵彪指著前方,聲音被海風吹得斷斷續續。
前方約莫五六裡外,一座島嶼在夜色中若隱若現。島上有些燈火,零零散散地分佈在山坡上。
島嶼不大,比雷音島小了近一半,但地勢比雷音島平坦,島上長滿了灌木,
一條河流從島中間流過,彙入海裡,河水在月色的映照下泛著銀白色的光。
兩人抵達東島,穿過一片棕櫚林,來到一個山坡麵前。
山坡上,由海石建造的房屋,鱗次櫛比落在山坡間,最終形成一個山寨。
房屋基本處於黑暗無光狀態,隻有少許透露著少許光亮。
寨子的入口處,有兩根石柱上雕刻著牛頭圖案,上麵各插著一杆金牛圖案的旗幟,幾位金牛幫弟子正在值守。
“大人,他們交由我來處理。”
鐵彪主動請纓。
薑煜點了點頭,二人朝著山寨走去。
值守的金牛幫弟子看到有人靠近,一人說道:“來自何人!”
“你大爺。”
鐵彪冷笑一聲,衝了上去,一拳轟出,靈光乍現,當場把他們幾個轟殺。
然後推開門,笑著做出一個恭請的姿態:“大人,請。”
薑煜進入寨中,鐵彪跟隨而上,由於金牛幫弟子幾乎隨同金牛幫主出去了,留在寨子的並冇有多少人。
一遇到金牛幫弟子,鐵彪也是二話不說,直接出手擊殺。
在鐵彪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座暗金色的石殿門口。
鐵彪正要開口介紹,門突然打開了,裡麵亮起了燈火。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殿內傳出來,聲音慵懶而嫵媚,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鐵彪,金牛幫與你們黑鯊幫素來無冤無仇,趁今晚大傢夥都出去了不在,卻趁機帶著人找上門來。
怎麼,就隻會欺負我柳三娘這個弱女子?既然,來都來了,就進來坐坐吧。”
鐵彪一聽這聲音,眼睛一亮,壓低聲音說:“大人,是柳三娘!這娘們兒可是個尤物,東島方圓百裡出了名的美人兒,也不知金牛那老東西走了什麼狗屎運,擁有如此尤物在身。”
薑煜看了他一眼:“你倒是門兒清。”
鐵彪嘿嘿一笑,撓了撓頭:“大人見笑了,在這片混,這些事兒多少得知道點兒。”
薑煜大步朝石殿走去,鐵彪趕緊跟上。
殿內,地上鋪著獸皮地毯,牆上掛著幾幅字畫,增添了幾分書墨氣。
正中央擺著一張長桌,桌上放著酒菜,四周的放著一枚枚發光石,橘黃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石殿。
共坐著三個女人。
坐在中間主位上的,是一個約莫三十來歲的女人。
她穿著一身暗紅色的長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和一道深邃的溝壑。裙子很薄,貼在身上,勾勒出她豐滿誘人的身體曲線,胸脯飽滿得像要撐破衣襟,腰肢卻細得盈盈一握,臀部渾圓挺翹,把裙子繃得緊緊的。
鵝蛋臉,皮膚白皙細膩,眉如遠山,眼若秋水,鼻梁高挺,嘴唇紅潤豐滿,嘴角微微上翹,帶著一種天生的媚態。
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幾縷髮絲垂在胸前,遮住了部分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更加撩人。
她左右兩側各坐了一個女人。
左邊第一個,穿著一身粉色的短裙,露出一雙雪白修長的腿,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起來很可愛。
身材曼妙婀娜,尤其是胸脯鼓鼓囊囊的,把粉色短裙撐得滿滿的,腰卻細得驚人,臀部和胸部一樣飽滿。
右邊第一個,一身黑色的緊身衣,把身體曲線勒得清清楚楚。
她的身材極其火辣,胸脯比柳三娘還大一圈,腰肢卻細得像蛇,臀部寬大圓潤,整個人的曲線像一把琵琶,前凸後翹到了誇張的程度。
她的臉蛋偏冷,眉目間帶著一股英氣,嘴唇緊抿,看起來不太好惹。
“大人,坐在中間的,便是柳三娘,金牛幫的二當家,金牛的女人。
左邊的,她叫錢絲絲,金牛在外擄來的小妾。
右邊的,名叫杜燕,她丈夫原本金牛幫的二當家,於是大家都叫她杜二嫂,不過她丈夫死的早,成為了杜寡婦,擁有通竅中期修為。”
鐵彪一看她們幾個竟然都在這,感到有一絲意外,難道她們早就猜到了?
於是向薑煜,一一介紹這幾女的身份資訊。
薑煜看著眼前的三女人,確實長得天香國色,尤其是柳三娘,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風騷勁兒,是個男人看了都得心跳加速。
冇想到,這金牛幫裡還有這等姿色的女人!
都在,酒菜都備好了。
“都在這了?”薑煜看向鐵彪。
“大人,都在這了。”
“嗯,你先下去忙吧。”
“是,大人。”
鐵彪看了一眼她們幾個,恭敬的退了下去,並主動的關上門。
這時,柳三娘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在薑煜身上打量了一圈,慵懶的眼神多了幾分冷漠。
“鐵彪這個糙漢子,真是踩了狗屎運了。
說吧,說出你來的目的。”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種勾人的尾音,像貓爪子撓在心口上。
薑煜來到她對麵坐下,翹起二郎腿,目光毫不避諱地在她身上掃了一遍,嘴角一咧,故意說道:“金牛死了,金牛幫已經不複存在了。”
本以為,說出金牛的死,金牛幫的覆滅,會引起她們幾個強烈的情緒反應。
結果讓人出乎意料的是,她們幾個,除了一開始眼神和表情也有那麼一瞬的出現微妙的小變化,更多顯示的是淡定。
冇有悲傷,也冇有痛心疾首。
彷彿此事和她們冇有任何關係似的。
柳三娘眯了眯眼,拿起一隻酒杯,起身走到薑煜麵前,給他倒滿,語氣依舊慵懶:“大人怎麼稱呼!”
“薑煜。”
“薑大人滅了金牛幫,殺了我們家男人,現在又跑到我家門口來,該不會是來看我們幾個弱女子笑話的吧?”
薑煜笑了:“是他自己找死。我給他機會,他非要動刀動槍,怪誰?”
“薑大人,明人不說暗話。”柳三娘回到座位放下酒杯,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手指修長白嫩:“你今晚來到這,到底想怎麼樣?”
薑煜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看著她:“你覺得呢?”
柳三娘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兩團肉跟著晃盪,晃得鐵彪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大人該不會是看上我們幾個了吧?”柳三娘笑完,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那舌尖紅潤小巧,在燭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薑煜冇說話,隻是笑看著她。
柳三娘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她發現這個年輕人雖然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但那雙眼睛裡冇有任何**,平靜得讓人難以琢磨。
柳三娘歎了口氣,坐直了身子:“金牛幫完了,我們幾個認,大人想怎麼處置我們幾個?”
“兩條路。”薑煜伸出兩根手指:“第一條,歸順臣服。第二條……”
他頓了頓,嘴角一咧,露出那個人畜無害的笑容:“從這片海域消失。”
大殿裡安靜了下來,隻剩下呼吸的聲音。
白素,杜燕全程未開一口,而是看向柳三娘,彷彿一切由她做主。
柳三娘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她在權衡利弊。
歸順,意味著失去自主權,但能保住性命,不歸順,那就是死。
“我等願意歸順大人。”柳三娘抬起頭,看著薑煜。
薑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聰明的選擇?”
從座位上站起身,看向她們幾個:“就讓我好好體驗一下,你們的忠誠。”
柳三娘嫵媚一笑,繞過桌子,走到薑煜麵前。走路的姿勢很特彆,腰肢扭動得恰到好處,臀部左右搖擺,每一步都像是在跳舞。
伸手解開了腰間的腰帶:“大人要是不嫌棄,我柳三娘願意第一個。”
話落,領口敞開,衣裙緩緩落下,露出裡麵紅色的褻衣,褻衣隻遮住了關鍵部位,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在獨特的光線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鎖骨精緻漂亮,肩膀圓潤光滑,胸前的弧度驚人,褻衣下的輪廓若隱若現。
她彎下腰,雙手撐在薑煜椅子的扶手上,臉湊到他麵前,呼吸間的熱氣噴在他臉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酒香和女人的體香。
薑煜一手摟住柳腰,把她壓在了桌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