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後,薑煜從石殿走了出來。
一直在門外候著的鐵彪見狀,趕緊迎上前。
“大人,金牛幫的存貨都在這兒了。”鐵彪遞上兩枚戒指,說話間目光忍不住往石殿那邊瞟。
他在外麵足足等了兩個多時辰,裡麵的熱鬨動靜,自然是聽得真真切切。
那可是有名的美人兒啊!
冇想到,叫聲是這麼…這麼讓人神魂顛倒。
“她們三個,今後就留在你黑鯊幫了。”薑煜接過戒指,順口安排了她們三人往後的去處。
“是,大人!”鐵彪二話不說,高興地應了下來,兩眼微微放光,又試探著問:“大人,那東島……”
“留給你們黑鯊幫做大本營。”薑煜語氣平淡,卻透著幾分警告:“醜話說在前頭,你們要是安分守己,守規矩,一切都好說。
要是搞出什麼亂子來,後果自負,明白嗎?”
“明白明白!大人放心,我鐵彪心裡有數,絕不會讓您失望!”鐵彪拍著胸脯保證。
薑煜看了一眼天色,估摸著上官玥那邊也該差不多了,便帶著鐵彪往營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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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音島上,上官玥領著血衣宮弟子,按照名單上的勢力分頭行動,挨個找上門去。
那些冇有通靈武者坐鎮的小勢力,在上官玥等人麵前根本不夠看,清理起來快得很。
幾個勢力接連被滅門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西雲群島上傳開了,一時間人心惶惶。
海蛟幫大本營,大殿裡燈火通明。
幫主韓海正與一幫高層圍坐在一起喝酒說笑,嘴裡正拿鐵彪傳話的事當笑話講。
正說到興頭上,一個弟子慌慌張張地衝了進來,湊到韓海耳邊低聲道:
“幫主,不好了!島上冒出一股神秘勢力,已經連滅了好幾個幫派,正朝咱們這邊過來了!”
話音還冇落地,就聽“轟”的一聲巨響,緊接著大門口傳來幾聲慘叫。
韓海等人猛地站起身,正要出去看個究竟,四周已經接二連三地響起了弟子的慘叫聲。
“海蛟幫,不聽主人傳令,目無主上,罪該萬死,當誅!”
上官玥帶著人出現在海蛟幫一眾高層麵前,那冰冷而充滿殺意的聲音,如同風暴一般席捲了整個院落。
“血衣宮!”
韓海一眼認出這群身穿血色衣袍之人的來曆,瞳孔猛地一縮。
“血衣宮,你們好大的膽子,敢跑到地靈門的地界上撒野……”韓海怒聲喝斥,話還冇說完,喉間已是一涼。
一劍封喉。
“廢話太多。”上官玥收回血劍,冷冷掃了其餘人一眼,吐出一個字:“殺。”
血衣宮弟子如虎入羊群,衝殺而上。
頃刻間,整個海蛟幫慘叫連連,血濺滿地。持續了四五分鐘,才漸漸安靜下來,空氣中瀰漫著淡淡血腥味。
“娘,都收拾妥了!”薛瑤帶著人來到上官玥麵前,晃了晃手上戴著的幾枚戒指。
身後的血衣宮弟子,還押著八名美豔的女子。
“媚兒那邊應該也差不多了,走。”上官玥點點頭,帶著眾人趕往島上的血鯊會,與薛媚她們彙合。
血鯊會,等上官玥帶人趕到時,薛媚和薛靈她們已經在打掃戰場了。有用的東西統統搜刮乾淨,一點不落。
“她,她,她,留下。”薛媚從跪了一地的血鯊會女眷中,挑出了三個。
幾個血衣宮弟子上前,把三人拉到一旁。剩下的那些,一劍一個,乾脆利落。嚇得那三個活下來的女人渾身發抖,臉色煞白。
“娘。”薛瑤和薛靈走了過來。
“都處理好了?”上官玥掃了一眼四周。
“正在收尾,快了。”
“手腳麻利點,早點回去向主人覆命。”
“嗯。”
不到五分鐘,東西全收拾乾淨。
上官玥帶著眾人,踏上歸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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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雲諸島上這一連串的變故,很快就傳到了地靈門,元靈宗,劍雷山三家耳朵裡。
地靈門大殿,門主地藏山靠坐在椅子上,目光沉沉,若有所思。
“門主,這樣下去,怕是要養虎為患啊。”大長老憂心忡忡。
雷雲群島維持三足鼎立的局麵已經上百年了,如今一個外來勢力直接插了進來,成了四方鼎立。
雖說大家達成了約定,但終究還是看誰的拳頭硬。萬一哪天他們動了歪心思,那就是與虎謀皮了。
“那你說,有什麼辦法?”地藏山歎了口氣:“人家有通天強者,你能咋辦?”
“門主,難道就不能請雷雲老祖……”大長老話剛出口,就被地藏山淩厲的眼神嚇得閉上了嘴。
“你能想到的,本門主就想不到?他們兩個就想不到?”地藏山冷哼一聲:“老祖閉關之前特意交代過,不到萬不得已,不到生死存亡的關頭,絕不許驚擾他。
遇到事,能忍就忍,不可妄動。”
外人眼中,他們三家是雷雲群島的話事人,可真正的話事人,一直是那位隱藏在暗中的雷雲老祖。
就連他們三家,都是老祖一手扶持起來的。隻有到了真正的危難之際,老祖纔會出麵。
就因為一個新勢力插進來就去驚擾閉關中的老祖,那不是找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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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煜回到營地,飛魚幫等幾個小勢力已經離開了,隻剩下雷城和黑鯊幫的人。上官玥等血衣宮的人還冇回來。
雷元冥見薑煜回來,便迎了上去。
鐵彪很識相地退下去找自己的弟兄了。
“溜達了一圈,感覺咋樣?”雷元冥笑問。
“下次帶你一起。”薑煜拍了拍他肩膀。
“我可冇那個膽子。”雷元冥笑了笑,“說真的,這次出來比我想的簡單多了。本來以為會是一場硬仗,冇想到這麼順。”
雷元冥他們原本都做好了在海域拚死一戰的準備,結果根本用不上他們出手,事情就解決了。
接下來就是準備建宗門,然後通知大長老安排人轉移過來。
“順利點好,省得麻煩。”薑煜笑了,一把攬住他的肩:“你們既然到了海域,就得學會在海域上討生活。彆老帶著大陸人的那套習慣和偏見來看海域的事。”
“這話你都說了好幾遍了。”雷元冥嘴角一翹:“你冇說煩,我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你放心,我們冇那麼死板。”
“不多叨叨幾句不行啊。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薑煜鬆開手:“好了,不跟你扯了,我去找我的妗兒了。”
說完,大步朝帳篷那邊走去。
雷元冥翻了個白眼,低聲嘟囔:“妗兒……真夠不要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