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我翻身下床,發現實習生田萌萌也已在外麵,她一臉不情願。
田萌萌嘟囔著:“老大,好冷啊,我能不能不……”
組長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噓,安靜。”
我也跟著打了個哆嗦:“好冷。”
我扛著攝像機,精神卻高度緊繃。等了片刻,幾個青壯年出了村子,身後跟著一位老人。
組長壓低聲音催促:“噓!他們來了!拍下來!快拍!”
青年們低聲交談著什麼,我根本冇法收音。七八分鐘後,他們似乎達成一致,邁步朝前走去。
地麵滿是碎石子,進入山腳後,那隊人點亮一支火把。畫麵這才清晰些許,是一位老人,四個青壯年,其中就有白天的拍攝對象。都是本村人。
老人腳步遲緩,由青壯年攙扶著。絲毫未察覺後麵跟著三個人。
離村子越來越遠,四周皆是高聳入雲的黑木樹,陰森冷峻,山的一側呈現出巨大的斷層式切麵。
組長興奮地低語:“來了來了,窯洞就在這兒!”
那四個青年扶著老人,一人從籃子裡取出一壺酒、幾樣小菜,依次擺在石頭上。老人蹲下身子,默默扒著飯吃。
一人將床鋪和被褥搬進窯洞,洞口極小,需彎腰才能進入。
火把伸進窯洞,裡麵瞬間亮堂起來。
我這纔看清,這麵山壁上密密麻麻佈滿窯洞,仿若一個巨型蜂巢。
組長急不可耐:“許飛,趕緊拍下來!”
我察覺到田萌萌在瑟瑟發抖。
組長不耐煩地吼道:“鏡頭,彆管她,盯緊鏡頭。”
“拍著呢!”
次日清晨醒來,我第一件事便是檢視昨晚拍攝的素材。黑乎乎的山路、搖曳的火把、形銷骨立的詭異老人。
“你現在信了?”
“組長,你一開始就知道這事?”
“我也是兩年前收到爆料。”
“誰跟你說的?!”
“你急啥,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