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去哪兒了?”
組長凍得嘴都不利索了,哆嗦著說:“許飛,我剛去山裡轉了轉,今天可算瞧見思要了。”
我一臉疑惑:“啥?”
組長連比帶劃:“寄,死,窯。”
我的頭皮瞬間炸開,佯裝不知,順著話頭問他。
組長揮揮手:“這村子二十年前就有這傳統了。現在都還保留著,極具記錄價值。”
我故作驚訝:“這村子看著不像觀念落後的地兒啊,家家戶戶都蓋著小高樓,液晶電視啥的也都有了。” 話到嘴邊,我又嚥了回去。
對啊,這.這村子裡幾乎見不著老年人,大多是些青壯年和小孩,五十歲往上的都少之又少。
一想到這兒,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竄而上。
第二日,我們按例拍攝米餅製作流程,被拍攝者是當地米餅的手藝傳承人,模樣精乾,言行舉止得體。他家有兩個女兒考上了縣裡的初中,整個人透著一股實乾家的精氣神。
我試探著問:“既然傳承的是您父親的手藝,能不能請老人家在節目裡說幾句?”
被拍攝者神色一緊:“我爹生病,過世得早。”
拍攝間隙,劇組在他家吃飯,兩個女兒在看電視。我湊過去,輕聲問:“你爺爺呢?”
妹妹脆生生地回答:“爺爺去年出去就冇再回來。”
我追問:“冇有生病麼?”
姐姐狠狠瞪了妹妹一眼,妹妹便不再言語。
趁眾人不注意,我掏出手機,翻出哥哥的照片,問妹妹:“小姑娘,見過這個男人嗎?”
小姑娘歪著頭想了好一會兒,才說:“好像見過。”
我激動不已,正欲再問,她姐姐過來喊:“飯做好了,趕緊下樓吃。”
夜裡,我躺在床上翻看米鎮的資料,組長突然把我從床上拽起來。
我不滿地抱怨:“老大,看看都幾點了。”
昏暗中,組長眼神透著難以抑製的興奮:“有戶村民帶著他家老頭兒出門了,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