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就是微博私信,一開始我也不信,可對方附了好多視頻和文字資料……”
兩年前?難道是哥哥私信組長的?可哥哥自己就是記者啊,為何要多此一舉……
諸多疑點,仿若重重迷霧。
我試探著說:“要是真有這事,咱們得救人才行吧。”
組長嗤笑一聲,點上一支菸,遞給我:“你傻啦,這是人家的地盤,把你弄死都冇人知道!再說了,這是當地傳統,老人都是自願的,又不是被逼的。”
我佯裝認同地點點頭:“今天還去拍嗎?”
組長彈了彈菸灰:“那得看張風會不會帶我們去,隻有他認得路。”
我追問:“張風?”
組長瞥了我一眼:“就是你白天拍的那個米餅傳人。”
組長皺著眉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是啊,你可得上點心咯。”
當晚,我、組長還有田萌萌按慣例候在老地方,然而左等右等,始終不見張風露麵。
田萌萌神色慌張,湊近我壓低聲音問道:“為啥非得叫我來呀?”
我心底暗自揣測,或許是因為在這攝製組裡,隻有田萌萌和我不屬於導演那一派係。
組長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嘴裡嘟囔著:“可能他們先走了。真晦氣。”
說罷,他抬腳率先朝著山的方向走去。我們自然也快步跟上,可這一走,彷彿陷入迷障,兜兜轉轉了許久,愣是冇找對路。
直至下半夜,山林深處才隱隱透出火光。
張風帶著四個青年現身了,看模樣,那幾個青年興許是老人的子女。他們徑直來到窯洞前,先是不緊不慢地添上一塊磚,接著把帶來的飯碗輕輕擱在窯洞門口。
幾人離去後,黑暗中猛地伸出一隻瘦骨嶙峋、形如枯槁的手,迅速將飯碗拽了進去。
田萌萌率先繃不住了,嚇得花容失色,轉身朝著來時的路狂奔而去,我和組長趕忙拔腿追趕。無奈夜色太濃,冇一會兒,她的身影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