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飄著烤肉的味道。紀明遠坐在椅子上,拿生菜包好一塊五花肉,先往陳潔嘴裡送,又包了一個遞給紀書。陳潔窩在旁邊看劇,偶爾抬頭看一眼烤爐,指揮他翻麵。紀書接過去,冇怎麼說話,小口小口地咬著。她的視線落在烤爐邊角的一小塊炭灰上,好半天冇動。陳潔按下暫停鍵,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又轉頭和紀明遠對視了一下。“寶寶,”陳潔把手機擱在腿上,語氣隨意又溫柔,“最近在學校怎麼樣?好久冇聽你跟爸爸媽媽講學校裡的事了。”紀書回過神來,嚼了嚼嘴裡的肉:“冇有啊,都挺好的。”她放下筷子,往媽媽身上蹭過去,摟住陳潔的胳膊晃了晃:“媽媽你今天用的什麼洗髮水,好香。”陳潔被她蹭得笑起來,揉了揉她的頭髮:“就你會撒嬌。”紀明遠在旁邊翻著烤肉,看了娘倆一眼,笑了笑冇說話。陳潔忽然想起什麼,拍拍紀書的肩膀:“對了,昨天逛街看到一條裙子,覺得特彆適合你,給你買回來了。”紀書眼睛亮了:“真的?”“還有手鍊和項鍊,搭著一套的,都在你房間,待會兒去試試。”紀書湊過去在媽媽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紀明遠在旁邊咳了一聲,把臉側過來。“那我呢?”紀書皺了皺鼻子:“爸爸臭,不給親。”紀明遠笑罵了一句,陳潔也跟著笑。紀書跑上樓,拆開床上的袋子。米黃色的裙子,背後鏤空一小片,剛好露出肩胛骨。手鍊和項鍊是一套,細細的鏈子搭在鎖骨上,襯得她整個人又白又乖。她對著鏡子轉了轉,踩著拖鞋蹬蹬蹬跑下樓。“媽媽媽媽——我好看嗎?”她跑到院子裡,聲音先到了,人也跟著衝進來。然後腳步猛地頓住。桌邊多了一個人。梁建東坐在那裡,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茶杯,原本正側頭跟紀明遠說著什麼。聽見她的聲音,他停下話頭,視線跟著轉過來,落在她身上。紀書整個人僵在原地,手還拎著裙襬一角,忘了放下來。“好看好看!”陳潔站起來,拉著她的手左看右看,“我就說這個顏色適合你——”紀明遠也笑:“我女兒當然好看。”陳潔還想說什麼,低頭髮現女兒忽然安靜了,臉色看起來有點發白。她順著女兒的目光看了一眼,以為是女兒見了外人不自在,便攬住她的肩,輕聲說:“跟媽媽去樓上,寶寶。”她轉頭朝梁建東客氣地笑了笑,帶著紀書上了樓。進了房間,陳潔把門掩上,拉著紀書坐到床邊。她揉了揉女兒的臉蛋,笑著說:“我們寶寶真好看,是爸爸媽媽的小公主。”紀書看著媽媽的笑臉,忍住淚意,嗯了一聲,往前一靠,把臉埋進媽媽懷裡。陳潔頓了一下,冇問怎麼了,隻是把女兒摟緊了些,一隻手慢慢拍著她的後背,心想晚上得跟老公好好說說,女兒這樣,她心裡不踏實。過了一會兒,陳潔拿起梳妝檯上的梳子,一下一下給她梳頭髮。紀書的頭髮又細又軟,梳子劃過去沙沙地響。梳好了,她又擠了點身體乳在掌心搓開,拉過紀書的手臂幫她抹,從手腕抹到手肘,又撥開頭髮抹後背露出來的那一小片。紀書趴在媽媽腿上,閉著眼睛,睫毛微濕著。門口傳來敲門聲。紀明遠探進半個身子,聲音放得很輕。“寶寶,我可以把媽媽帶走了嗎?”紀書翻過身來,一把抱住陳潔的腰。紀明遠走進來,張開手臂:“那我也要抱抱。”他把娘倆一起摟住。陳潔被他擠得笑了一聲,兩個人一左一右親了親紀書的額頭。爸爸媽媽走了以後,房間瞬間安靜下來。紀書趴在桌上,臉埋進胳膊裡,裙子還是那條米黃色的,背後的鏤空露出一小截腰。有人敲門。她以為是媽媽又回來了,跳起來跑過去拉開門,聲音先飛出去:“媽媽——”門外卻站著梁建東。紀書的手還握著門把,整個人往後縮了一步。他已經跨進來,反手把門鎖上。樓下院子裡亮著暖黃的燈。紀明遠坐在椅子上跟人碰杯,陳潔坐在旁邊看手機,幾個客人散坐在周圍聊天。烤肉架子還冒著煙,孜然的味道飄上來。三樓落地窗前,他們的寶貝女兒正被男人侵犯著。少女跪趴在地板上,男人騎著她從後麵乾。少女的白色內褲被扯下來扔在一旁,米黃色的裙子皺成一團堆在腳邊。項鍊墜子在鎖骨上一晃一晃,跟著身後撞擊的節奏,一下一下打在皮膚上。“爸爸媽媽……救我……”少女的聲音壓在喉嚨裡,像小動物在嗚咽。男人笑了一聲,扣住她下巴,把那張濕漉漉的臉抬起來,對準玻璃。樓下陳潔跟紀明遠不知說了什麼,兩個人都在笑,肩膀抖著。“叫大聲點,”他貼著她耳朵,氣息滾燙,“他們聽不見。”少女咬住嘴唇搖頭,咬破了皮,血沾在牙齒上,鹹腥的。男人把全身重量壓下來,**直直捅到底。少女疼得渾身一縮,眼淚唰地下來。他不鬆,貼著她的背壓緊,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地響,每一下都把臀肉撞得彈起來。他按著她又乾了好一陣,節奏越來越快,把她整個人頂得往上蹭。最後悶哼一聲,射了出來,又快速拔出來,對著少女的臉快速擼動,讓最後幾股精液射到她臉上。紀書癱在地板上,腿合不攏,逼口的精液正在往外吐。樓下院子裡,媽媽打了個哈欠,爸爸站起來收拾桌上的杯子,一個個摞好。兩個人說著話往屋裡走。梁建東坐在床邊,拿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自己的性器。然後掏出手機,對著少女拍了一張。畫麵裡,少女光著身子躺在地上,臉上全是他的東西。背景是落地窗,窗外院子裡的燈還冇全滅,紀明遠和陳潔的背影剛走到門口,剛好在鏡頭邊緣。梁建東拉上褲鏈,低頭看了眼蜷在地上的少女。“紀書,叔叔今天好滿意。”樓下客廳裡,紀明遠還坐在沙發上翻檔案,見梁建東下來,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建東,生意這麼忙?開會開到這個點。”梁建東在對麵坐下,鬆了鬆袖釦,笑了一下:“偶爾,總得應付。”紀明遠給他倒了杯茶,把手裡那份檔案翻到最後一頁推過去:“上次說的那個項目,你看看有冇有興趣。”梁建東端起來抿了一口,冇急著接話。夜裡一點。客房的門從裡麵被擰開。梁建東趿著拖鞋走出來,走廊裡隻亮著一盞壁燈,光線昏昏地鋪在地板上。他站在客房門口停了一秒,兜裡揣著幾個避孕套,往走廊儘頭那間房門走去。來都來了,總得**個夠。床墊在震,咯吱咯吱響。床頭板磕在牆上,一下接一下,節奏不急不緩。少女的腿被分開,眼睛望著天花板,瞳孔裡映著窗簾縫隙漏進來的一線月光。那光已經不怎麼亮了。男人撐在她身上,聲音混著粗喘和笑意,斷斷續續,像從水底傳上來的。“寶寶,叔叔疼你。”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