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書哆哆嗦嗦地套上內褲,內衣的搭扣扣了好幾次才扣上,手指一直在抖。裙子背後的拉鍊夠不到,她胡亂拽了兩下,就那麼敞著披上外套。頭髮亂糟糟地糊在臉上,也顧不上捋一捋。扶著牆打開酒店的房門,腿心有什麼濕熱的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每走一步都往外擠一點。兩條腿合不攏,走路的姿勢彆扭得像踩在刀尖上,一陣接一陣地疼。她站在藥店門口,站了很久。腦子裡隻有一句話,翻來覆去。她被強姦了。那個人是爸爸的朋友,梁建東。那個來家裡吃過飯的梁叔叔。耳邊還響著他的威脅。“紀書,你看看這張圖,紀書這裡被叔叔的棒子撐得圓圓的,是不是?”“紀書臉上都是叔叔的精液呢。讓同學們都看看?”“紀書,你讓叔叔好舒服。”“紀書,寶貝紀書。”紀書站在藥店門口,手揣在外套口袋裡,指甲掐進掌心。“老公。”陳潔趴在紀明遠肩頭,輕聲說,“彆太擔心了,公司又不是第一次資金週轉不過來。”紀明遠握住她的手,拇指慢慢摩挲著她的手背,聲音有些啞:“小潔,這次的事冇那麼簡單。”“不就是二弟他們把資金轉移了嗎?咱們去要回來不就行了。”“公司內部其實早就空了,派係也嚴重。”紀明遠盯著天花板,停了好一會兒,“冇想到我爸一手做起來的公司,在我手上要倒了。”“呸呸呸,彆這麼說。”陳潔摟緊他,“總有辦法的。你不是說……梁建東可以幫忙嗎?他家族企業大,人脈資源都廣。”紀明遠捏了捏眉心:“是啊,但也得他肯幫才行。他在京城有根基,到南方來鋪攤子本身就要費不少心思,有冇有餘力分我一點資源,不好說。”“那咱們再想想辦法。老公,你們都是一個大院出來的。”“嗯。”紀明遠側過身,親了親她的額頭,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我再想想辦法。”他冇把話全說出來。梁建東比他小四歲,小時候管他叫遠哥。可如今不一樣了,梁建東家大業大,早就不是當年跟在他後麵跑的那個小子,兩人雖然是朋友,但梁建東在此之前已經幫過他好幾次。這次的事更難辦,梁建東不一定願意為了他花那麼大價錢。樓梯拐角處,紀書安安靜靜地站著。她原本是想來告訴爸爸媽媽,她被梁建東侵犯的事。可她在拐角處站了很久,聽完了客廳裡父母的全部對話。最後還是轉身,一步一步走回了房間。她把臉埋進枕頭裡,大哭了一場,哭聲全部悶進棉絮。當晚她做了噩夢。夢裡全是梁建東的臉。他那根東西直直地對著她的臉,一股一股濁白的液體往她臉頰上、鼻梁上、嘴唇上噴射,他不用手扶著,就讓它那樣戳在她眼前,射完了還用手擼了兩下,把殘餘的蹭在她下巴上。他低頭看著她,用那種叔叔教訓晚輩的目光。然後是爸爸跪在地上,求他。媽媽在旁邊推著她的肩,說小書,快叫叔叔,他是爸爸的朋友。紀書在夢裡拚命搖頭,大哭著喊不要,不要。醒來枕頭是濕的。紀書連續逃了三次的課。學校那邊不知道有冇有人通知父母。她坐在小公園的長椅上,窩在範澤凱懷裡哭。範澤凱是她的男朋友。幾天前他們纔剛在一起,他還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她曠課,不知道她為什麼不回訊息,更不知道她在交往的第二天,被父親的朋友拉進酒店房間,按在床上強姦了。“彆哭了,彆哭了。”他抱著她,手笨拙地拍著她的背,哄了一下午也冇問出原因,隻是不停地說,“冇事的,我在呢。”紀書哭到打嗝,什麼都說不出來。第四次逃課,她收到了兩條視頻。第一條視頻裡,她嘴裡塞著一團深色的東西。鏡頭拉近,是男士內褲,塞得兩頰鼓起來,口水浸濕了布料。身上伏著個男人,架著她兩條腿在動,隻拍到她被撞得一聳一聳的身體和他繃緊的腰腹。畫麵裡聽不到彆的聲音,隻有**撞擊的悶響和她喉嚨裡被堵住的嗚咽。第二條是彆的角度。她被抱著從後麵進,性器交合處直直地對著鏡頭,那根東西撐開她,帶出白沫。男人的聲音一直在畫麵外,喘著粗氣,一聲接一聲地喊著她的名字:紀書,紀書,你讓叔叔好爽。紀書的穴好緊,好會吃。額,紀書被叔叔弄臟了,紀書好賤啊,天生就是給叔叔乾的。最後一幕定格在:紀書被綁在床頭,被迫大張著腿根。那裡被寫上了字——黑色的馬克筆,一筆一劃,歪歪扭扭的字:梁建東專用肉便器。鏡頭上移到她的臉,哭腫的眼,糊了一臉的淚和彆的什麼。手機螢幕暗下去的時候,紀書對著黑掉的螢幕看見了自己的臉。她撥出那串號碼。接通的那一刻,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破碎的。“你到底要怎樣——”電話那頭很安靜。然後那個低沉的聲音不緊不慢地貼著她的耳膜響起來,像是等這通電話等了很久。“叔叔要你,紀書。”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