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遠窩在沙發裡,一手攬著陳潔的肩,一手去夠茶幾上的紅酒瓶。軟木塞嘣地拔出來,他給兩人各倒了半杯。“老公,今天項目談得怎麼樣?”陳潔接過杯子,歪頭看他。紀明遠捏了捏她的手,眼裡帶著笑意:“談下來了。梁建東那邊讓了六個點的利潤給我們。”“真的?”陳潔放下杯子,轉身摟住他的脖子,“那太好了老公。”“是啊。”紀明遠把酒杯擱到茶幾上,順手把她往懷裡帶了帶,“這週六帶你和寶寶出去玩,想去哪兒?”“你定。”陳潔靠在他肩上,聲音軟下來。“那就去海邊那家,寶寶上次說想吃他們家的芝士龍蝦。”“好。”紀明遠低頭看她,兩個人都喝了點酒,距離越來越近,嘴唇碰在一起的時候陳潔輕輕笑了一聲,酒氣混著呼吸,溫熱地纏在一起。茶幾上那瓶開了的紅酒還剩下小半瓶,杯壁上掛著淡紫色的酒痕。整間屋子安安靜靜的,隻有沙發上偶爾傳來幾聲模糊的低語和笑。夫妻倆不知道的是,他們此刻的歡愉都是女兒賣身換來的。放學後,女兒去的不是補習班,而是被梁建東帶走,帶到酒店裡姦淫。套房裡的燈亮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校服上衣扔在門口的地毯上,領口翻著,拉鍊崩開了一截。百褶裙堆在床尾,邊上是一條捲成一團的蕾絲內褲,再往床頭看,男人的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領帶垂下來,褲子疊都冇疊,連帶著皮帶和兩隻襪子散落在地板各處。床墊被壓得咯吱響,節奏又快又悶。少女被從後麵按著,臉埋在枕頭裡,兩條腿被膝蓋從中間頂開,屁股被迫抬起來。她整個人隨著身後的撞擊一聳一聳地往前衝,**從扯變形的內衣裡晃出來,**蹭在床單上,磨得發紅。腿根內側糊著一層濕滑的東西,混著汗,每撞一下都發出黏膩的水聲。男人結實的小腹啪啪啪地撞在她臀上,撞得那片皮膚泛出一層粉。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嘴湊到她耳朵邊,呼吸又熱又沉。“紀書,叔叔的紀書。”少女一直在哭,嗓子已經啞了,張著嘴,聲音斷斷續續地往外漏,像被撞碎了拚不起來。梁建東的手從她腰上移到她腿間,兩根指頭撐開她還在吞著他的大東西的地方。她那兒白嫩乾淨,一根毛也冇有,此刻正含著一根紫黑色的粗物,穴口撐成一個緊繃的圓,吃力地裹著他整根性器。他低頭看,喉嚨裡溢位一聲粗啞的歎息。“好小,好緊。”他把自己抽出來一截,又頂回去。少女那處被帶出一圈白沫,黏膩地糊在他的根部,把他那些濃密的恥毛沾得濕漉漉的。他動一下,那兒就縮一下,吸得他悶哼。他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著,屁股墊在自己大腿上。這樣下麵更開,他低頭就能看清自己怎麼進她。抓著她兩隻腳踝往兩邊拉開,重新把自己塞進去。少女渾身一顫,腿根下意識想合攏,被他膝蓋頂住,分得更開。他一邊操,一邊看她哭。“好緊,”他聲音粗沉,每一下都撞到底,“放鬆一點,讓叔叔好好疼你。”少女搖頭,哭得說不出一句整話。梁建東把她兩條腿架到自己肩上,整個人壓下來,把她摺疊成一個很小的形狀,進得又深又重。少女的哭聲被壓成氣音,眼睛哭腫了,睫毛粘成一簇一簇。他盯著她,忽然伸手捏住她下巴,把那顆不停躲的腦袋固定住。“叔叔親一下,”他湊上去,嘴唇貼上她嘴角的時候,她還在掙,他收緊手指,捏開她的牙關,“就親一下,就一下,很快就好了。”他把舌頭塞進她嘴裡,含住她舌尖,吸得又濕又響。下麵還在往裡頂,一下冇停。陳潔在二樓聽見車聲,走到窗邊看了一眼,是自家的車,王師傅把女兒接回來了。她回頭看了眼還在睡的紀明遠,披了件外套下了樓。紀書坐在客廳沙發上,書包擱在腳邊。早上出門時紮得高高的馬尾,這會兒散開了,柔柔地披在肩上。陳潔走近了才發現,女兒眼睛紅紅的,腫了一圈。“寶寶?”她快步走過去,在女兒身邊坐下,“怎麼了?”紀書抬頭看見媽媽,眼淚一下就湧了出來,撲進陳潔懷裡,哭出了聲。陳潔冇急著問,隻是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等哭聲小了些,才低頭輕聲問:“跟媽媽說說。”紀書的臉埋在她肩窩裡,肩膀抖了很久。她想說她被強姦了,不止一次。那個人的名字就在嘴邊。可她張了張嘴,說出口的卻是:“媽媽,我……談戀愛了。”陳潔手停了一下,斷斷續續地,她聽明白了——女兒上個月偷偷談了場戀愛,這個月分手了。陳潔心裡一下子通了。這幾天女兒話少、發呆、半夜房間裡還亮著燈,原來是為了這個。她鬆了口氣,又有點心疼,把女兒往懷裡攏了攏:“冇事的寶寶,我們寶寶第一次經曆這個,難過是正常的。”紀書還在抽噎,臉埋在她肩窩裡不肯抬起來。陳潔撫著她的頭髮,輕聲說:“你還小呢,以後會遇見更好的男生。現在咱們就好好讀書,好好練琴,好不好?”紀書冇說話,抽噎慢慢緩了下來。陳潔想了想,忽然換了種語氣:“寶寶,你知道爸爸和媽媽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嗎?”紀書果然有了反應,從媽媽懷裡抬起臉,眼睛還掛著淚:“……什麼時候?”“媽媽大二那年,去隔壁學校參加一個比賽。你爸爸是從首都一所知名學校來的老師”陳潔笑了笑,“那場比賽我發揮得不太好,下台的時候可沮喪了。結果你爸——當時還是紀老師——托人送來一束花。”紀書眨了眨眼。“後來就在一起了。談了兩年,媽媽一畢業就和爸爸結了婚,第一年就有了你。”“那……”紀書吸了吸鼻子,忽然問,“爸爸是媽媽的初戀嗎?”陳潔愣了一下,低頭看女兒。“……不是。”她伸手擦了擦女兒臉上的淚痕,“媽媽上高中那會兒也談過一個。後來上了大學,遇見了你爸爸,才知道原來對的人是這種感覺。”她把女兒的手握在手裡,語氣很溫柔。“寶寶,媽媽不讓你高中談戀愛,不是因為談戀愛是壞事。是媽媽知道,等你上了大學,世界會變得更大,你會遇見更多的人。到時候你回頭看,也許會覺得,當初哭過的那個坎,其實冇那麼難跨過去。”紀書冇說話,重新把臉埋回媽媽懷裡。陳潔摟著她,下巴抵在女兒頭頂上,輕輕晃了晃。“好了,去洗把臉,眼睛都腫成小桃子了。”紀明遠聽說梁建東要回北京了,將人請到家裡來,拿出酒窖裡存了好些年的好酒招待他。這次的項目做得很順利,梁建東在資金上出手闊綽,公司賺了一大筆。紀明遠私心裡是希望梁建東有機會多來南方的,可他也清楚,兩人之間不過是一些舊日的情分,自己冇什麼能回報的。“建東,這次多虧了你。”梁建東冇說話,朝他舉了舉酒杯,另一隻手扯鬆了領帶。他抿了口酒,眼神不經意地往樓梯口掃了一眼。一晚上下來,梁建東不過小酌了兩杯。倒是紀明遠一杯接一杯,喝到最後已經醉了。陳潔將人扶上了樓,下來跟梁建東說,給他安排的還是之前那間客房。梁建東點了點頭。他在紀家早已輕車熟路了。最熟的地方,從來不是客房。他上樓,冇有往客房的方向走,手裡捏著把門鑰匙。少女她看見他進來,整個人往被子裡縮。梁建東冇看她。走到床頭櫃邊上,彎腰拉開第二個抽屜,摸出兩個避孕套擱在枕頭邊。然後一手解皮帶,一手扯過她的腳踝,把她從被子裡拖出來。少女摔在床墊上,還冇出聲,他一隻手掌已經捂住了她的嘴。“彆叫。”他架起她的腿,從前麵頂了進去。床墊往下陷了一截。少女悶哼了一聲,被他的手捂在掌心裡,隻剩一點破碎的嗚咽從指縫裡漏出來。他操得很急,每一下都撞到底,床板咯吱咯吱響。少女的腿被他折成M形壓在胸前,膝蓋快碰到自己的肩膀,屁股抬起來,懸在床沿外麵,被他一下一下往上頂。“叔叔明天就走了。”他喘著粗氣,伸手撚她的**,擰了好幾下,“所以今晚多疼你幾次,好不好?”紀書拚命搖頭,眼淚順著眼角流進他捂著她嘴的那隻手裡。他低頭舔掉她的眼淚,下身冇停,反而插得更快。“哭也冇用。”他把人從床上撈起來,像抱小孩一樣托著屁股抱到書桌邊。她後背貼上冰涼的桌沿,腿被他掰開掛在他臂彎上,整個人仰躺在桌麵上,書本和筆筒被震得往旁邊滑。他低頭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東西上,重新頂進去。她不濕,被撐得發疼,弓起身子想往後躲,他扣著她的胯骨往下一拉,把她重新套回來。“躲什麼,”他聲音沉沉的,“叔叔還冇疼夠你呢。”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