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猛地噴湧而出,瞬間籠罩了麵具人!
“啊——我的眼睛!”
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匕首“噹啷”落地,雙手捂臉,痛苦地蜷縮起來。
果然!
這神像內部有機關!
那麝腥味就是機關長期摩擦、混合了某種藥物形成的。
這煙霧纔是真正的殺招,可能是石灰混合了刺激性植物粉末,能致盲、窒息!
我提前屏息閉眼,但仍被少量煙霧嗆到,喉嚨火辣辣地痛。
廟外的人聲越來越近,已經開始撞擊廟門。
我強忍著不適,趁麵具人失去反抗能力,迅速用鐵鏈將他牢牢捆住。
然後,我撿起他掉落的吹箭筒和匕首,退到牆角,劇烈地咳嗽起來,心臟狂跳,幾乎要掙脫胸腔。
“砰!”
廟門被撞開。
舉著火把的村民和聞訊趕來的裡正、鄉勇衝了進來。
當他們看到廟內的景象——瀰漫的黃色煙霧、蜷縮在地痛苦呻吟的“山神”、以及靠在牆角、脖頸帶血、手臂畫著“圖騰”、卻手持凶器眼神淩厲的我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空氣死一般寂靜。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的灼痛感,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舉起手中的吹箭筒,指向地上的黑衣人,聲音清晰而冰冷地穿透了寂靜:“諸位看清楚了,”“這就是你們供奉了十幾年的……‘山神’!”
(下)人心鬼蜮廟內一片死寂,隻有火把燃燒的劈啪聲和黑衣人痛苦的呻吟。
村民們目瞪口呆,看看我,又看看地上那個蜷縮的、不再神秘莫測的“山神”,臉上寫滿了震驚、困惑,以及信仰崩塌的茫然。
“妖女!
是你!
是你觸怒了山神!”
一個蒼老尖銳的聲音打破沉默。
是村裡的神婆,她顫抖著手指著我,眼神怨毒,“山神降罪,纔會顯此異象!
快拿下她,平息神怒!”
幾個被煽動的村民麵露凶光,就要上前。
“站住!”
我厲聲喝道,強撐著站起來,儘管身體虛弱,但目光如炬,“看看他手裡的吹箭,聞聞這廟裡的毒煙!
這就是你們信奉的神明?
一個藏頭露尾、用毒藥和機關殺人的懦夫!”
我踢了踢地上的黑衣人,他臉上的麵具在掙紮中已然鬆動。
“何不看看,這‘山神’究竟是誰?”
裡正是個五十多歲、麵容黝黑的男人,他眉頭緊鎖,示意鄉勇上前。
一個鄉勇壯著膽子,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