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封閉的,但你不需要進來,因為你本來就在‘裡麵’——或者說,上麵。”
我目光掃向屋頂的橫梁:“那些細絲是給你傳遞信號或者輔助移動的吧?
真正的通道,根本不在牆壁或地麵,而在屋頂!
某幾片瓦礫是鬆動的,或者有隱蔽的活板,讓你可以自由出入,造成‘神罰’無跡可尋的假象。”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我的推理幾乎完全還原了他的作案手法。
“至於動機…”我頓了頓,拋出一個更大膽的猜測,“不是為了仇恨,也不是單純的變態。
是為了…信仰?
還是為了維持某種‘平衡’?
河雒村這十幾年來,是否因為不再獻祭,而發生過什麼不好的事情?
而你,是那個堅信必須用生命獻祭才能平息山神怒火的人?
或者說,你是這場血腥儀式的既得利益者?”
“閉嘴!”
他彷彿被戳中了最深的秘密,猛地爆發出一股蠻力,左手匕首再次揮來,這次目標是捆住他右手的鐵鏈!
“鏗!”
火星四濺。
鐵鏈異常堅固,隻留下一道白痕。
但這一下也震得我虎口發麻。
力量差距懸殊,我必須智取。
就在這時,廟外隱約傳來了嘈雜的人聲和火光!
“快!
山神廟有動靜!”
“是不是山神顯靈了?”
“去看看!”
是村民!
他們被剛纔的打鬥聲和“鬼火”驚動了!
麵具人眼神一亂,顯然冇料到會引來外人。
他必須儘快解決我,然後從屋頂通道撤離。
他攻勢更急,匕首舞得密不透風。
我憑藉嬌小的身材和對人體結構的瞭解,在有限的範圍內艱難閃躲,鐵鏈嘩啦作響,成為我格擋的唯一武器。
好幾次,匕首的尖端幾乎劃破我的皮膚。
這樣下去不行!
我體力快耗儘了。
絕境中,我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奇異的麝腥味來源——神像背後。
之前檢查時,我就發現那裡的氣味最濃,而且石壁有微小的孔洞。
電光火石間,一個念頭閃過腦海!
我故意賣了個破綻,向他左側滑倒。
他果然中計,匕首直刺而來。
就在匕尖即將觸及我胸口的瞬間,我猛地抬起腳,用儘全身力氣,狠狠地踹在神像背後某個特定的、看似不起眼的凸起上!
“哢嚓!”
一聲機括轉動的輕響!
神像底座突然打開幾個小洞,一股濃烈的、帶著強烈刺激氣味的黃色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