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複仇惡鬼:“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藉著他後退的力道,鐵鏈嘩啦作響,掙紮著靠回到冰冷的神像腳邊,劇烈地喘息著,喉嚨因吸入少量迷煙而火辣辣地痛。
但我的眼神,卻像兩把淬了冰的刀子,死死釘在他身上。
“你猜,”我一字一頓,聲音因脫力和激動而沙啞,卻帶著一種洞穿靈魂的冰冷嘲諷,在這空曠詭異的神廟裡反覆迴盪:“你假借山神之名,殘害了這麼多無辜女子,”“真正的山神,會不會原諒你的……”“褻瀆?”
最後兩個字,如同重錘,狠狠砸在黑衣人的心上。
麵具後的瞳孔,因極致的恐懼和難以置信,驟然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中)暗夜博弈麵具人手腕吃痛,眼中驚駭轉為凶光。
他顯然是個練家子,反應極快,左手迅速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毫不猶豫地向我刺來!
動作狠辣,直奔咽喉。
我早有預料。
鐵鏈限製了我大幅閃躲,但我占據了一個微妙的位置——神像腳下。
在他撲來的瞬間,我用儘腰腹力量向側麵一滾,同時將手中緊握的鐵鏈奮力一甩!
“鐺!”
鐵鏈精準地纏上了他受傷的右手手腕,我趁機死死勒緊,利用身體重量向後猛拽。
他猝不及防,被帶得一個趔趄,匕首擦著我的脖頸劃過,帶起一陣涼風。
“呃!”
他悶哼一聲,受傷的右手被鐵鏈勒住,劇痛讓他動作變形。
“你的手法很熟練,但不是專業的殺手。”
我緊盯著他的眼睛,快速說道,聲音因緊張和用力而有些沙啞,“前幾位新娘,死亡時間都在子時三刻左右,屍體被髮現時姿態平靜,除了‘圖騰’冇有明顯外傷。
你用的是混合神經毒素吧?
通過吹箭或煙霧,造成心臟麻痹的假象。
那‘圖騰’,不過是人死後血液沉積,你再加以描繪,故弄玄虛!”
我一邊說,一邊觀察他的反應。
這是心理戰術,我要打亂他的節奏,從他嘴裡套出資訊。
麵具人身體明顯一僵,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我的專業分析顯然擊中了他的要害。
“你…你究竟是誰?
河雒村冇有你這樣的人!”
他嘶吼道,試圖掙脫鐵鏈。
“我是來終結這場鬨劇的人。”
我冷笑,“你利用人們對山神的恐懼,精心佈置了這個密室殺局。
神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