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盯住頭頂上方那片殺機四伏的黑暗。
我在賭。
賭凶手會下來確認他的“作品”,賭他會踏入我精心準備的陷阱範圍。
時間在煎熬中緩慢爬行。
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頭頂傳來了幾乎微不可聞的“嘎吱”聲,像是有人在極其小心地移動。
他在觀察,在確認。
終於,一道黑影,如同真正的幽靈,藉助那些幾乎看不見的細絲,從最高的橫梁上悄無聲息地滑落,輕飄飄地落在離祭台五步遠的地方。
他全身籠罩在黑色的夜行衣中,臉上戴著那張象征著恐懼與權力的木製山神麵具。
他手中握著的吹箭筒,在幽暗的光線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
他謹慎地冇有立刻靠近,麵具後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針,在我“失去生機”的身體上來回掃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