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嘭”一聲沉悶而帶著金屬紮體般的刺耳聲,瞬間響起後。
原本一臉自信,誌得意滿的方承基。
竟然一臉痛苦的,緩緩當著所有人的目光,在對麵的邵繼儒麵前單膝跪地下來。
這證明,他已經被眼前的瘦弱男人,一擊擊敗。
“嘩”的一聲。
這樣的交手結果,讓所有人都無法接受。
他們都不明白,剛纔明明是看到方承基的雙臂,擋住了邵繼儒的淩厲一拳的,縱然被擊中,也不至於跪地。
而秦宇則微微眯起雙眼。
他早已真氣外放,鎖定全場,自然也最為清楚的知道。
剛剛兩人的交手,其實,明麵看起來是邵繼儒的一拳被方承基準確的格擋住,但實際上,邵繼儒的一拳隻是掩護,他的殺招在於外放的武道內勁,從方承基的身後襲衝而來。
方承基雖然在最後一瞬有所察覺,但那時候,邵繼儒當麵一拳也已經擊向他,讓他無法對身後展開防守。
而被邵繼儒的武道內勁,給打中雙膝,才導致他承受不住的慢慢跪下一條腿。
若非心性極為堅韌頑強,此時早已經趴在地麵上。
“這個瘦瘦的男人好強啊。”林顏的俏臉上閃過一絲驚異之色。
武道高手她和大哥林昊也見過不少。
即便她自家裡,也養著一些武道高手。
但那些人遇到對手,交鋒之時,都是你來我往,最後靠著不斷的纏鬥,才能獲勝。
如邵繼儒這般,一招挫敵,還是罕見的。
林昊同樣點點頭:“不錯,這陸家延聘的保鏢,實力果然非同小可。”
他的見識更廣,一眼就看穿,這邵繼儒的武道實力,比之林家最強的武道高手還要厲害。
陸家,果然底蘊深厚。
連鑒寶大會這臨時的活動。
都能安排這等高手。
其他人同樣一臉詫異。
驚懼加上恐慌,在全場所有人的臉上和心底蔓延。
尤其是那群,原本想要提前撤離鑒寶會場的富豪們。
此時見刺頭兒的方承基已經被一下子擊敗。
頓時也收起了離開的想法,灰溜溜的回到位置上,好好的坐著。
金成文對這種的結果,再次表示出滿意。
他臉上掛著微笑,快速跑到方承基的身邊,說道:“方先生,不知道你現在還能否站起來呢,要不要我幫忙攙扶你一下。”
方承基臉色滿滿的痛苦,連回話的力氣都冇有。
渾身微微顫抖著,汗液順著臉頰流淌滴落在地麵上。
他這才知道,這陸家何等強勢。
眼前的瘦弱保鏢就可以證明這一點。
“既然方先生不說話,那我就當你是拒絕我的好意,行吧,那我就回去繼續主持本次鑒寶大會了。”金成文戲謔說道。
他對方家的所作所為也是非常清楚。
所以這次也是委婉的打壓方家。
“你們夠狠,敢這麼對我,等著方家的怒火吧。”過了半晌,稍稍恢複一些之後的方承基,重新抬起頭來,怒視著眼前的邵繼儒。
惡狠狠的說出這句話。
邵繼儒麵無表情,甚至有些冷血的看著方承基:“看來,剛纔我的出手還是太輕了,那我再來。”
說完這句話,直接便是再度飛身而起。
雙腿併攏,整個人化為一柄巨劍般,朝著方承基的後背,斜刺而下。
準備重傷後者。
這一次出手,定然可以讓方承基下半輩子靠著輪椅生活。
“住手。”
說時遲那時快,秦宇已經一個閃身,站到邵繼儒的另一側。
迎著後者向下的姿態,一拳重重的上擊而去。
邵繼儒也似冇有料到,擊敗方承基之後竟還有人敢衝自己出手。
怒氣也是盈然心上。
將原本下踏方承基的動作,換成攻擊秦宇。
兩人的對擊,同樣令整個鑒寶大會的大廳空氣中,都產生震盪和顫動。
眾人心內驚呼著,朝兩人睜大雙眼看過去。
赫然發覺,交手過後的兩人,竟然都隻是後退一步。
並冇有任何一方落敗。
和先前的情況不一樣。
於是紛紛倒抽一口冷氣。
這些人心裡明白,這個新上場的年輕人,實力完全勝過方承基。
想到方承基先前,還大言不慚的說,一開口就能斷掉秦宇兩腿,簡直羞也不羞。
“小子,你實力不錯啊,哪條道上的,連我陸家的事兒都敢管!”
邵繼儒微微眯著雙眼,盯著秦宇問道。
“哪條道兒上的,足下不必知道,但身為今天進來這鑒寶大會的參與者,你對我們這些參與者之一的方承基動手,是否代表著,你的的確確是輕視我們,完全不尊重我們呢?”
秦宇迎著邵繼儒的目光,淡淡的反問一句。
這句話,讓後者臉色微微一滯。
一時間竟然無法回答。
秦宇的問題非常刁鑽。
之前動手,是因為方承基挑唆眾人離開這裡,這當然是對陸家的不尊重。
但他現在對與會人員的出手,的的確確是可以讓人誤會他代表陸家,對他們的蔑視。
所以,他無法回答。
剛纔交手也讓他初步瞭解到,眼前的年輕人武道實力,並不弱,短時間內無法戰勝。
所以此時也不想再貿然出手。
便僵在原地。
金成文見狀,連忙哈哈一笑,走到秦宇身邊,說道:“怎麼會呢,剛纔對這位方先生動手,其實是方先生說要對你動手,我們身為主辦方自然是要保護每一位與會成員的安全的,將所有威脅到各位貴客的隱患,都杜絕於未然之中。”
“不錯,不錯,我動手正是金先生所說的那樣,啊,是為了保護你,保護大家,你可彆誤會。”
邵繼儒見金先生如此說,腦子一動,也立馬跟著回答秦宇道。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這些參加鑒寶大會的人,還得好好感謝金先生和這位保鏢先生了。”
秦宇似笑非笑。
“我叫邵繼儒。”邵繼儒也連忙露出憨厚的表情。
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說道。
“既然剛纔隻是誤會一場,那我們的獲得繼續進行吧,尊貴的秦先生,咱們還是回到椅子上吧,你剛纔不是說,對靈氣鋼筆很有興趣嗎,走走走。”
金成文一臉熱情,非常殷勤的拉扯秦宇。
想要帶他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邵繼儒也收起身上的鋒芒氣勢,重新恢複原本毫無存在感的樣子,坐回到角落的椅子上。
虎視眈眈的掃視著全場。
“我受驚了,我現在渾身不舒服,你們鑒寶大會的主辦方必須負責。”秦宇心底一笑。
忽而臉上露出非常難受和不舒服的表情來。
讓金成文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他心知秦宇是假裝的,心裡暗罵了一句“戲精”,臉上卻是立馬擠出一個笑容來:
“秦先生,如果你真的那麼難受,那我幫你叫救護車來,送你去醫院瞧瞧身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