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防患於未然,所以動手教訓了另外一名參與鑒寶大會的貴客,現在我已經不舒服了,而你卻隻是輕飄飄一句,為我喊個救護車,這明顯是敷衍我。”
秦宇捂著肚子,裝出很難受的樣子來,然後臉上掛滿委屈巴巴:“大家看看啊,鑒寶大會就是這麼對待我這個貴客的,我身體不舒服,他們竟然隻想著叫救護車搪塞,啊,這真是太欺負人啦。”
說完之後,秦宇作出痛心疾首的樣子,極是抗拒的推開靠近的金成文。
金成文見狀,眉頭緊皺。
此時的他也是完全看出來了,秦宇這是想搞事情。
“既然先生不希望讓我為你叫救護車過來,請問你有什麼想法和要求,都可以提出來。”
金成文收起臉上的笑容,一臉正色的看著秦宇。
現在首先要搞清楚,這個年輕人心裡在想什麼。
“我的要求很簡單,你們讓我受驚了,自然得賠償我一點精神損失費,這要求很合理吧,很正常吧,我相信任何人都有權力提出這樣的要求的。”
秦宇在金成文開口後,立馬恢複原來的樣子,看著後者說道。
“合理,當然合理,正常,的確正常,請問這精神損失費,這位秦先生你打算要多少?”
金成文心裡冷笑一聲,麵兒上卻是帶著一絲平和。
看著秦宇問道。
“不多。”秦宇伸出一根手指頭,“區區十個億就夠。”
“十個億?”金成文冷笑更甚了。
從來都冇有人提過這等要求。
更彆說是向陸家提這等過分要求。
這小子不會是覺著活得太壓抑,所以刻意尋死吧。
想到這裡,他先是上下打量著秦宇,確定後者臉上戲謔的表情,不是開玩笑之後,這才陰沉著臉,說道:
“秦先生,你的精神太脆弱,這一點我表示非常同情,也代先生感到惋惜,但不能因為你身體差,就怪我們鑒寶大會,這是不對的,畢竟,來參加活動是你自願的。”
金成文搖著頭說道。
對秦宇的這個要求,他是想也不想,直接拒絕掉。
相信整個陸家都冇有任何人會同意的。
“冇錯,年輕人不要不知道好歹,這鑒寶大會可是陸家舉辦的,你一個晚輩後生,怎麼敢如此無禮。”
正在這時候,一名五十來歲的男人,跨步從後堂走出來。
站在主持台上,目視著秦宇眼神凜然說道。
聲音非常有穿透力,讓在場所有的人都能聽到。
見這個人出現,不少人臉色微微一動。
因為他們都認識這個上了年紀的男人,不是彆人,正是陸家的大管家。
冇想到,鑒寶大會第一天晚上,會前有陸三爺到來。
後有陸家大管家登場。
“陸管家,什麼風兒把您給吹來了,稀客貴客呀。”金成文在見到陸管家的一刻,直接丟下秦宇。
朝著主持台快速跑了過去。
迎接後者。
陸管家微微頷首,算是對這位金成文的尊重。
然後,目光再度落在了秦宇身上。
等著秦宇的回答。
秦宇輕笑一聲:“金老闆,看你這熱情迎接這位陸管家的樣子,像極了小時候,我在村子裡那條小黃狗看到主人回家的樣子啊。”
聽到秦宇居然將自己比喻成陸家的一條狗,金成文的臉色一下子更加難看了。
他怒斥道:“小子,之前看在你武道實力不弱,而且還和林家大有關係的份兒上,已經很給你麵子了,怎麼的,今晚上你不是來參加鑒寶,反而是來攪局的是麼。”
“當然不是,金先生怎麼可以這樣理解我呢,我實實在在是來參加鑒寶的,隻是你們的人動手打了參與的貴客,這實在太說不過去了,讓我的心靈大受創傷,所以我纔想維護自己的尊嚴呀。”
秦宇笑著說道,一切如同非常合理。
看得在場大部分人一陣心驚膽戰。
完全搞不懂這個秦宇,到底在做什麼。
為什麼要為了一個之前得罪過他的方承基,而去徹底招惹陸家這樣的龐然大族。
這顯然非常的不明智。
也完全不合理呀。
難道這其中還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隱秘麼。
相信在場任何一個正常人,都會有這樣的疑惑的。
這時候,最後一排的方承基,已經稍稍恢複過來。
他艱難的雙臂撐著身體,一點點的重新站起身來。
而這時候。
原本還坐在自己椅子上,等著秦宇回來的張峰。
卻是直接毫不留情麵的站起身來,轉過身朝著方承基大聲說道:
“這位厲害的方先生,您之前不是說,隻要動一動嘴巴,就可以斷我兄弟手腳麼,現在你不但動了嘴巴,便是連手腳都動了,可是跪地的人,卻是你,難道你對我兄弟的預判,實際上是在預判你自己?”
聽到張峰的話。
不少人私底下都忍不住的暗暗有些好笑。
當然,他們是不敢去明著得罪方家的方承基。
但心裡麵也難免一陣腹誹。
方承基扶著椅子,有些重心不穩的站著。
好在,旁邊的邵繼儒卻冇有再度朝他出手攻擊。
這讓他心裡麵鬆一口氣的同時,對張峰的嘲諷和挑釁。
卻是無法忍受住。
他抬起頭來,看向張峰冷冷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怎麼,你鬥不過彆人,就想來欺負我,行啊,有本事現在你過來動手打我啊。”
張峰非常肆無忌憚的雙手叉著腰,看著對麵的方承基,滿不在乎的的大聲說道。
方承基見狀,簡直肺都要氣炸了。
這張峰,分明是故意這樣激怒自己。
但他仍然是控製不住心情。
伸出一隻手,指著張峰,一字一句道:“你有種,得罪我方家,知道什麼下場,有膽量說出名字。”
“哈哈,得罪你方家,就是看到你的雙腿被陸家的保鏢打斷唄,還能有什麼下場,你已經用行動告訴了我,至於我的名字麼,你要是連這個都打聽不出來,未免太無用了吧。”
張峰根本不在意什麼方家陸家,在他眼裡有錢有勢的非富即貴,都帶著罪惡。
內心深為厭惡。
何況現在的他也擁有了更能掌控的異能。
“我勸你還是彆鬥氣了,要不然隻會遭到更多人嘲笑的。”
坐在椅子上的邵繼儒,眯起雙眼看了一眼方承基。
似勸實笑的說道。
方承基也察覺到了,整個鑒寶大會內,都是看他笑話的人。
一個幫他的都冇有。
心裡的怒意更加灼熱的燃燒起來。
“好,好得很,你們都給我記住,有一個算一個,我方家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方承基顏麵儘失,知道隻能受辱離去。
扔下這句話後,就朝大門外行去。
此時,無人再阻攔。
畢竟,一個方承基的離開,對鑒寶大會冇有任何影響。
之前,金成文是擔心其他人也跟著走,才製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