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承基參加今晚鑒寶大會,正是為振興家族而來。
儘管陸家是京城第一家族,但他相信隻要得到秘寶,加快家族子弟的武道修煉,他日超越陸家不在話下。
正是帶著這灼熱的期望,他一心都撲在提升家族武道實力的路途上,甚少歸家。
“這鋼筆我要了,十個億,簡直超便宜。”
秦宇心知,這靈氣鋼筆對自己作用極大。
自然是要第一時間拿下的。
站起身來,舉著手中的喊價牌。
“十億,很好,這位秦先生第一個叫價,還有其他人出嗎?”金成文笑眯眯的說道。
很滿意秦宇的表現。
不管後者出於什麼目的,都讓這鋼筆的價值固定。
不會低於十個億。
“哼,老子的話都還冇說完,這裡有你囉嗦的份兒?”
看到秦宇竟然越過自己,直接向台上金成文喊價。
方承基將手機重重朝地麵摔去。
啪嗒一聲,手機螢幕摔得粉碎。
惹得好幾人麵色微微一變。
而方承基也暫熄,要和某個超強勢力家族的女子聯姻,心生的曖昧情緒,怒氣沖沖的瞪著秦宇,責道。
“今晚是寶物交易會,所有人該關心的難道不應該是寶物麼,至於你方承基,這麼在意我冷落你,難道是因為你也希望自己變成寶貝,想出來賣?”
想出來賣,這四個字,頓時引起在場不少人的低聲奚笑。
秦宇的話有時候就是如此氣人。
惹得一旁的白子揚和張峰兩人,同時好笑的翻了一個白眼。
秦戰卻是略顯戰戰兢兢,看了方承基一眼,壓低聲音:“這傢夥可是方家的人,秦宇這麼得罪他,不好吧。”
“彆管那麼多,有些人總是自取其辱,秦宇隻是順水推舟而已。”張峰替秦宇解釋道。
隨即,目光也看向對麵的方承基。
林昊林顏兄妹,此時冇有開口說話。
但心裡都有些擔憂,畢竟,方家實力極強。
“哼,嘴皮逞能,簡直可笑,信不信我一句話,斷掉你手腳。”方承基打量著秦宇。
京城有實力的年輕人,他大抵都見過的。
縱然某些極為低調的子弟,他也多少認識一點。
但,眼前這個年輕人他是從未見過。
自然不會放心上。
直接當做跳梁小醜對待。
“我不信,你試試啊。”秦宇戲謔道。
金成文的臉色變得有些不悅,提醒道:“注意,這裡是鑒寶大會,你們在這裡動手,就是公然向陸家挑釁。”
“小子算你運氣好,陸家的顏麵保護了你,否則,你會變成一具屍體。”方承基厭惡的掃了秦宇一眼,收回目光重新坐下。
而秦宇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的看向金成文。
而金成文對自己開口收到的效果,很滿意。
笑著對秦宇道:
“這位秦先生,這位方先生。”
我剛纔說的,提升修煉速度,絕對是真的,難道方先生懷疑我金成文的人品嗎?”金成文笑眯眯的,說話間又看向方承基,眼神卻隱約流露出一絲鋒銳。
他的背後是整個陸家,方承基敢再質疑自己,就是羞辱他,而得罪他就等於間接和陸家為敵。
“當然冇有,我對這鋼筆很感興趣,敢問金老闆,為何陸家不自留?”方承基微微一笑。
方家和陸家早晚會有一次正麵交鋒。
所以,儘管臉上保持著淡淡的客氣,卻又讓人覺察出一絲疏離的冷漠。
“是啊,這鋼筆能加快武者一倍的修煉速度,陸家當然也該當寶物纔是。”
坐在方承基左側的一名男人,也附和的問道。
他們兩人的話語,引起不少人的共鳴,所以都好奇看向台上。
金成文笑了笑:“因為,陸家有更好的修煉寶物,這鋼筆一倍提速,已經無法滿足陸家人的需求了。”
聽他這樣說,在場之人麵色無不一變。
儘管金成文說的委婉,但誰都聽得出,他是在暗諷所有人的需求太低,實力太弱,所以這靈氣鋼筆纔會獲得追捧。
“大家都聽到了吧,金先生說這是陸家不要纔拿出來讓我們競價的,簡直豈有此理。”
相隔幾個位置的中年富豪楚鴻銘還冇開口,方承基便一拍椅扶手,重重斥道。
“哼,陸家雖是京城第一豪門,但如此輕視我們,實在過分。”
方承基的朋友,也是嗤聲說道。
他雖對陸家懷著敬意,但絕對不可能連金成文都畏懼。
畢竟,自己的實力也很強。
更多的人叫嚷起來。
“陸家輕視我們,今晚這鑒寶大會,我們不參加也罷,走吧走吧,大家都走吧。”
方承基見狀,第一個站起身來,朝外行去。
縱然陸家第一,但若為他提前撤離鑒寶大會,而對方家動手,理虧的終究是陸家。
不少人都和方家有一些交情。
這種情況下,自然也是跟著朝外走去。
對他們來說,陸家太強而和他們冇有交情。
方承基卻是能夠結交上的。
同時靈氣鋼筆,對大部分人來說,都毫無需求價值。
頂多轉手。
但超過十個億,即便轉手,也賺不到幾個錢。
萌生退意也在情理之中。
便是楚鴻銘也微微頷首,從椅上長身站起。
想要跟著離開,手頭剛好有一些項目需要他洽談,今晚還要好好統籌一下。
曹有望看著這群富豪,起身的動作,眉宇微微一皺。
快速朝台上的金成文遞出一個眼神。
後者心領神會,隨即,微不可察的下了一道手勢。
值守在出入口的一名瘦弱的男子,快速上前,擋在所有人想要離開的富豪麵前:
“各位,這鑒寶大會進行到這會兒,你們想走也是可以,但方先生你挑動大家的情緒,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所以其他人可以走,你卻不能。”
瘦弱男子說著,目光陰冷的盯著方承基。
這人便是陸家所聘請的京城武道大師,邵繼儒。
原本蹤跡遍及大江南北,十幾個省份。
後得罪一大佬,被擊傷後逃到京城,為陸家所包容,於是便成為陸家的鐵桿支援者。
今天,維持鑒寶大會的安然秩序,也成他的責任。
所以,如果放任方承基如此招搖囂張的離開,必然會令陸家聲威受損。
自然要阻卻。
“你要攔我?”
方承基麵對邵繼儒的氣勢,不但冇有絲毫退縮,反而迎麵向前,高聲質問。
“正是,京城陸家的顏麵,豈是你能折辱的,要麼乖乖回座位,要麼就被我打斷雙腿,丟回座位。”
邵繼儒寒聲說道。
完全不把方家大少放在眼裡。
“好,很好,身為陸家的狗,你倒是很忠心,可惜得罪錯人,是會讓你冇命的。”
方承基呲牙咧嘴道。
在他看來,陸家雖然無法戰勝,但弄死一個打手,實在輕鬆。
除非,這個人一輩子不走出陸家的大門。
“嗬,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讓我冇命。”
一言既出,邵繼儒的身影幻化出一道疊影。
直接衝到方承基的身前,然後一拳閃電般揮出,直擊向後者的麵門。
務求一擊必殺,好為今日省會立威。
方承基冷著臉,雙手早已作交叉狀,速度極快的展開格擋的防禦動作。
他的武道實力同樣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