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隨著馬魔症一聲暴吼,同時掄起胳膊狠狠地扇在毛不盛的臉上。
毛不盛被打得原地轉了三圈,北都是找不到了。
這下劉大鼻涕是真害怕了,馬魔症就是馬魔症,瘋起來還自己小舅子都是敢打,不是一般人炮子啊!
「馬哥,你別生氣,我現在就取錢去。」
幾分鐘之後劉大鼻涕拿出五萬多現金,全都塞給了老苗。
「二位爺,你們看,還滿意不?」
拿出五萬多也算是給劉大鼻涕「放血了」,打殺不過頭點地,這個結果他很滿意。
「我們兄弟腿不值錢是不?」
馬魔症身後的一個兄弟吼道。
劉大鼻涕都是快哭了,最後又拿出一萬纔算了事。
「大炮兄弟,今天的事錯在我,馬哥講理,留隻手給你!」
馬魔症說話的同時,就已經是左把手按到桌子上了,右手操著短刀高高/地舉起,隨即就要跺!
還好張大炮上前一步,將他的手牢牢抓住。
「兄弟如手足,手足不能斷!」
這兩句話說得漂亮至極,馬魔症卻彷彿沒聽到,手還是向下壓,也就是張大炮換個別人真控製不住他。
其他人都是傻了,馬魔症是真魔症啊,發起狠來還自己都不放過。
最後還是何富貴反應過來,示意雷天剛上前奪下,又把馬魔症拉到了外麵,這纔算是事給壓了下去。
馬魔症要留張大炮喝酒,張大炮也想和馬魔症好好喝喝,畢竟現在不這樣的真流/氓也不多了。
苦於必須早點回去,村裏的情況是瞬息萬變,他可不敢在外麵多呆,還是於何富貴出麵,解釋說回村有急事,改天再來叨擾。
「你不來,我去!」
馬魔症說得極為認真!
老苗對張大炮更是千恩萬謝感激涕零,說是這回他老伴算是有救了。
有救了?
五萬夠嗎?張大炮都是有些懷疑。
有個笑話,說是外地人到向陽市,讓司機給他找個全市場消費最高的地方,結果司機給他送到了第一人民醫院。
雖說是個笑話,卻也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張大炮吩咐雷天剛先送老苗去醫院。
在路上何富貴「探」了老苗的底,知道他在製藥方麵是把好手,對藥材的品質更是瞭如指掌。
按老苗的說法祖祖輩輩都是採藥的,別的不敢說,藥材方麵沒人能騙得了他,今天也就是急火攻心太過著急,沒想到劉大鼻涕能玩「埋汰的」。
這事張大炮能理解,除了這些之外,老苗畢竟了上年齡,頭腦沒那麼靈活了。
「老苗,等你老伴出院,你到我們村怎麼樣?」
何富貴與張大炮想到一塊了,藥材種植方麵,他們都沒經驗,有老苗頭幫著打打關,那就再好沒有。
老苗不知所以,何富貴又給他解釋一番。
「這個,太好了,我能幹,我能幹啊。」老苗顯得有些激動。
也不怪他激動,他都是65了,工地不要了,想找份工作太難了。
張大炮也挺高興,想不到來一趟藥材市場才撿到了寶。
說說笑笑之際,他們已經來到向村市第一人民醫院。
「你/妹的,醫院。」
何富貴故意逗雷天剛。
「你/妹的……」
雷天剛反懟,說說笑笑進了大廳。
老苗先在一樓把錢存上,然後收據上三樓。
存完錢的老苗,腰板瞬間就挺了起來,挺的溜直溜直的。
他瑪的,原來腰是錢壓彎的,也隻錢能壓彎。
來到三樓,八個人的普遍病房,說是八個人加上陪護的足足有十五六個人。
空間本來就不大,這麼熱的天,這麼多人擠在一起,都快趕上蒸籠了。
「老苗找護士,換個單間,這地方好人都得呆出病來。」
雷天剛真拿這個當家了,大呼小呼引得病人、家屬紛紛側目,好像在看怪物。
「你說換單間就我單間,你以為你是院長?」
臥槽?
敢和雷天剛這麼說話,送臉上門?
雷天剛一轉身,對方看到的對方的瞬間立刻就軟了。
這個臉他可不敢打,別說是他,向陽市也沒幾個人敢。
冰山女神雷婉凝。
雷天剛的親妹妹!
張大炮也看到雷婉凝,雖說隻穿著件簡單的白大褂,卻難遮她出眾的容貌與傲然的氣質。
美女穿什麼都是好看,當然不穿也好看,或者更好看!
別誤會我說的是白大褂,可不是在開車,已經是上車的小夥伴,請主動下車慢走不送。
有人就是好辦事,很快就老苗的媳婦換了人單間,雖說是貴點,但條件和賓館的標間相差無幾。
交了錢,這邊就開始按排手術,老苗的媳婦是良性腫瘤開刀取出來就行問題不大。
「你有不開刀的辦法沒?」
雷婉凝把目光轉向張大炮,語氣之中滿挑釁地味道。
有,肯定有,隻是張大炮不想打雷婉凝的臉。
原因也很簡單,他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男人。
見張大炮搖頭,雷婉凝有些失望,又有些得意,總之很是複雜。
安頓完老苗相互之間留了聯絡,雷天剛不忘叮囑雷婉凝,如果錢不夠就打電話,老苗他管定了。
這可不是濫好人,老雷有用纔是關鍵。
雷婉凝也沒多留,一直把他們送到門外,想了想湊到張大炮身邊,「記著我們的約定。」
兩人離得太近,雷凝婉凝撥出的熱氣吹在張大炮的耳朵,讓他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放不了!」
張大炮說著連忙退後一步,都女人是老虎,一點都不假這是吃人不見血啊!
這一幕看得吳美冰心裏酸酸的,就好像喝了一瓶醋,不對應該說倒上醋缸裡,酸得眉毛都是皺了起來。
「走到姐夫,回去還有事。」「」她是實在沒忍住,上前拉住了張大炮的胳膊,同時看向雷凝婉,好像在宣佈***。
雷婉凝隻是淡淡一笑,在她看來吳美冰雖說相貌不俗,可也得分和誰比,和她比起來,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當然這是她的想法,在外人看來,兩人隻能算是燕瘦環肥各有千秋,難分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