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能啊,我可是咱們這文明守信誠實個人,出了名的童叟無欺,哪能騙老頭。」
劉大鼻涕是滿的委屈,眼神之中卻透著女乾詐。
「你直望這種人說實話,不如直望母豬能上樹。」
馬魔症知道雷天剛的話不是沒有道理,抓著劉大鼻涕的衣領將他薅到自己身前,「走,去你店裏。」
藥材店基本家家都有監控,看過監控也就什麼事都清楚了。
就這樣,馬魔症提留著劉大鼻涕在前麵走,張大炮、雷天剛、吳美冰還有老苗也跟了上去。
圍觀的看客們,更是一個不落!
劉大鼻涕店,在整個藥材市場算是比較大的,前麵是門臉,後麵是庫房,除了他之外還有兩名員工。
別說監控還真有,而且還不少,前前後後有十幾個,毛哥有個小哥以前是乾監控,跑過去一頓操作猛如虎,結果就是毛都沒找到。
「今天可能忘開!」
劉大鼻涕有些得意,不用問這老小子肯定是把檔案給刪了。
沒有證據,誰也拿他沒辦法。
「找,人蔘肯定還在這屋裏。」
誰都知道肯定在這屋裏,問題是怎麼找?劉大鼻涕的店裏裡外外少說也有一百多平,在這麼大的空間裏要找一根人蔘,難度無疑與大海撈針差不多。
再者滿屋都是藥材,人蔘大大小小就有幾百根,其中野山參也不少,根本就沒辦法判定。
「這位小哥說的對,搜,搜出來姓劉的我認打認罰,這老頭不是說沒錢給媳婦看病,這錢我出不行?」
劉大鼻涕是個人精,他知道根本就搜不出來,退一萬步說真搜出來,他也可以不承認,人蔘又沒記號,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啊?
他怎麼想的,張大炮已經猜了個十之八/九,「記著,你自己,說的!」
說著他就像那一堆碼得整整齊齊的人蔘走了過去,拿把一捆聞了聞放到一邊。
「馬哥,你這哥們這是幹啥呢,他還能聞出來是咋地?」
人蔘的味道基本一樣,尤其是這麼多人蔘放在一起別說是人,就是把警犬牽來也未必能分辨的出來。
馬魔症也是滿臉的疑惑,都說他被人打傻了,估計這就是後遺症。
何富貴、雷天剛等人的想法也差不多,都認為張大炮這就是犯傻勁了。
隻是礙於情麵誰也沒辦法多說什麼,隻能希望奇蹟的出現。
十幾捆人蔘,很快就剩下最後一捆,張大炮拿起來再次聞了聞,隨即抽出其中一根人蔘。
「這就是我家的人蔘……就是我家的人蔘……」
老苗有些激地,差點又背過氣去。
「你說是你家的,就是你家的,你啥不說前門樓子是你家的呢?」
劉大鼻涕不敢懟張大炮,可真不慣著老苗。
「我家的東西我能不認識……」
話是這麼說老苗也拿不出什麼證據,隻氣得咬牙切齒,如果有不是雷天剛攔著,非得衝上去拚命不可。
就在這時張大炮突然開口,「看,這……」
眾人有都把目光聚了過去,沒發什麼啊?
劉大鼻涕正在開口,張大炮拿出手機開啟了手電的功能。
在閃光燈的直照下,一根極細的線纏在人蔘須子上。
「是這個,是這個……」
老苗磕磕巴巴顯得極為激動,半晌才從杯裡掏出塊已經退色的紅布。
傻/子都看得出來,人蔘須子上那種細線,就是源自於至。
「現在你還有啥說的?」
馬魔症的聲音冰冷,四周的氣溫都跟著下降了不少。
「一根線,一根線,能說明啥。」
劉大鼻涕還想抵賴,張大炮冷哼一聲,「野參重,人工輕。」
這句話一出,劉大鼻涕徹底傻眼。
鑒定野山參最主要的引數之一就是密度,也就是在同體積下,野山參要比人工參重上許多。
人這一捆都是人工參,是不可能摻雜一根野山參的。
「沒準是混進來的……」
劉大鼻涕還想抵賴,張大炮知道這種就是屬鴨子嘴硬,不抓著手是不會承認的。
不承認哪就隻能上刑了,心念一動張大炮手中已經多一枚銀針,快點閃電般地在劉大鼻涕上的肩頭輕輕一點。
下一秒!
就見劉大鼻涕,突然就變了模樣,鼻涕眼淚一起流,這會真成大鼻涕了。
「我這是,怎麼了,怎麼了?癢癢,癢……怎麼了這是……」
劉大鼻涕就像那啥癮犯了是的,不停地在身上抓撓著,他就穿了件T恤,很快雙臂都撓得全是血道子。
「這是誰的?」
張大炮晃了晃手中的人蔘,目光之中滿是寒意。
「你的,你的,不他的,他的……」劉大鼻涕不傻,他知道這是中了張大炮的道。
承認就好,張大炮也沒為難他,再次出手在他肩頭又是一針,瞬間劉大鼻涕就恢復如初。
一旁馬魔症、毛不盛等人都看傻了!
尤其是毛不盛,直勾勾地看著張大炮,心中暗暗慶幸,剛剛出手的是雷天剛不是張大炮,要不然後悔不堪設想啊。
「你他瑪的還我都敢騙?」
馬魔症自覺丟臉,眼睛瞪得大大的,彷彿叫吃人一般。
「我不怕……」
劉大鼻涕雙腿一軟直接就跪了。
「我這人最講理,你壞了我的規矩,要你一條胳膊不過份吧?」
說話之際馬魔症已經取了把尖刀,劉大鼻涕想跑,還沒等他起身,已經被馬魔症的兩下兄弟給死死按住。
「腿不老實是吧,那我就給了它放放血。」
說著馬魔症就要動手,劉大鼻涕哭道:「別,別,馬哥,馬爺,馬祖宗,我認罰,我認罰和老頭看病錢我都出,我都出行不?」
「滾你瑪的,晚上!」
張大炮怕鬧出事,伸手抓住了馬魔症的手腕。
「放手。」馬魔症就覺得一股大力將他的手牢牢抓住,絲豪動彈不得。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馬魔症沒混社會之前是練摔跤的,手上的力氣極大,兩三個人都拉不住他,今天居然被張大炮輕鬆拿捏,這是他萬萬沒想到地。
「姐夫,讓他拿錢,拿錢……」
毛不盛不知死活地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