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回去了,時間長了,蘇影那個心機表不一定搞出什麼事來。
二個小時多小時之後,張大炮等人再次回到了向陽村。
一進村張大炮就感覺到不同,村民都個個都是喜氣洋洋,好像剛撿了金元寶。
不用問,肯定是蘇影又搞出什麼妖蛾子。
問誰呢?
整個村子和張大炮說實話恐怕隻有狗剩子媳婦了。
先回家安頓好,吳美冰與雷天剛在家準備晚飯,張大炮帶著何富貴直奔狗剩子家。
「師父,你看,你看……」
何富貴一驚一乍,其實張大炮早都是看到了。
每家每戶的房頂都是多了一個東西,太陽能熱水器。
他瑪的不用問,肯定是蘇影搞鬼,動作可夠快的,這麼短的時間裝好了,肯定是有預謀,而且事先做工作。
熱水器這玩意,家家戶戶都是需要,太陽能也不用額外多花電費,所以很得村民們有喜愛。
怪得不一個個咧著大嘴笑,這是撿到大便宜了。
瑪的,不愧是心機表,心機就是深。
見了狗剩子媳婦一問,果然和張大炮想的一樣,熱水器是蘇影代表恆禹公司送給村民,不過不是白送,每戶每年要收十元錢的使用費,家裏有老人減半。
槽!
誰家沒老人?一年五元,這個他瑪和白送有什麼區別?
「對,蘇妹妹還說了,恆禹集團最員工最好,給他幹活,有啥五險一金,老好了。」
狗剩子媳婦笑得都是合不攏嘴,看樣子就像剛入傳銷組織的新人。
恆禹集團這麼無非就是為了拉人頭,可後山有什麼值得他們這麼不惜血本?
難道真是為了那個地下岩洞?
這可能是唯一何理的解釋,問題是他們怎麼的?
村裏有內鬼?
何富貴的想法與張大炮差不多,就問狗剩子的媳婦,蘇影還承諾村民什麼沒有。
「要我說,你們也別折騰了,躺著拿分紅多好?回頭我把狗剩子也叫回來,上採石廠當個小工頭,每個月分紅加工資,少說得過萬……」
狗剩子媳婦嘮嘮叨叨又說了一堆,都是對美好生活的「憧憬。」
何富貴啊答應著也沒多說什麼,兩人回到家,飯菜已經上桌了。
吃過飯何富貴將助理和秘書打發回省裡準備所需的手續,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必須加快進度才行。
雷天剛也聯絡了雷天平,讓他那邊做好準備。
張大炮也沒閑著,他拿出在藥材市場來的一些三七種子準備上山去試試。
他要走,何富貴與雷天剛都要更著,張大炮卻不放心,讓雷天剛留下陪著吳美冰,這種時候妹子可不能出事。
留在家裏,雷天剛自然是一百二個不願意,可沒辦法保護「未來的師母」同樣負責重大。
師徒二人拿著工具直奔後山,擺在張大炮麵前最大的問題是藥材沒辦法快速生長。
也就是說種植藥材,需要一定的週期,而開山取石卻是立竿見影,這也是程雨彤與眾多村民看好這個專案的原因。
急功近利!
多少人就事這上件,回想當年……
想當年沒用,還是抓緊幹事,後山一草一木張大炮都熟不到不行,他知道那土壤最適合種植三七。
正走著,就見一群人帶著勘測工具,好像在搞測量。
為首的是個中國男人,三十幾歲的樣子,大餅子臉、小眼睛、單眼皮,麵板白嫩像去了皮的熟雞蛋。
不看別的,就看這長相肯定是泡菜國來的,人群之中還有張大炮的熟人,王二狗、張麻子、二泥鰍,好像三條狗圍著那中年男人轉來轉去。
他瑪的,奴才永遠是奴才!
張大炮暗罵了一句,假裝沒看到,準備繼續向後山走。
沒想到木欲靜風不止,張麻子看到張大炮立刻眉開眼笑的迎了上來,「我當是誰,這不是張大炮張大傻/子嗎?」
他的表現讓張大炮很是意外,老鼠不怕貓了?
這種人張大炮拿他也沒啥辦法,典型的癩蛤蟆蹦腳麵不咬人膈應人。
「滾!」
張大炮罵了一句,繼續向前走。
「張先生,請留步您請留。」
說話的是那個中年男人,張大炮繼續向前走,沒有半點停留的意思!
「你給我站住,沒聽到我們樸總喊?」
張麻子極為囂張,狐假虎威的勁頭十足。
「在下樸,你就是張大炮張先生?」
啥好玩意,張大炮差點笑出聲,女票小/雞?這名字起的太霸道了。
「樸先生,請問叫住我師徒有何貴幹?」
本來何富貴,想稱他為驍吉先生,可怎麼聽都像小/雞先生,想想還是的算了還是樸先生好一些。
「我的朋友李則浩,知道我來華夏,讓我給你帶個好。」
李則浩?
張大炮自然不會忘記,在省城被好他連繼續打臉的泡菜國「神醫」,還有安中二、安世榮、喬北海以及他們身後的京城葉家……
對於這些人,張大炮一個都不曾遺忘!
「你也給李則浩代個好,告訴他,好好在吃泡菜中餐不適合他。」
說話的是何富貴霸氣十足!
「我友說過終身不會再踏入化夏半步,李先生還請放心!」
這話說得,讓張大炮很是不高興,說得好像,他怕李則浩再來的似的。
「不來就對了,華夏不做泡菜,那玩意上不席。」
何富貴是一點都不客氣一路狂懟。
「輸一次代表不了什麼,誰讓我們運氣差呢?」
這就是挑釁就是在說張大炮這次我要贏你,要找回麵子。
找回麵子?
你也有那個實力啊!
「這裏是華夏,你們不會有好運氣。」
說完,張大炮頭也不回繼續向後山跑。
「記著,朋友來了有好酒,敵人來了有獵木/倉!」
何富貴了撩下這句話,緊跟著張大炮離開了。
看著兩人的背影,樸驍吉嘴角勾起一絲笑,將張麻子叫到身邊耳語了幾句。
張麻子,點頭答應著,叫上王二狗、二泥鰍,尾隨在張大炮而去。
「樸總,這些華夏貴,可靠嗎?」
樸驍吉冷哼道:「他們還自己的國家和民族都不效忠,怎麼可能效忠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