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混混一窩蜂地湧了上來,衝到雷天剛身前拿匕首亂比劃,卻沒一個敢真下手的。
混混都是不傻,看得出來雷天剛不好惹,誰也不想找麻煩,可老大話又不能不動手。
局麵一時變得很是尷尬,毛哥更尷尬,尷尬得尷尬癌都是快犯了。
「你等速速退去,爾等還不配我雷天剛出手。」
雷天剛也報號了!
你看毛不盛報號不好使,雷天剛報號那是相當的好使。
「雷天剛?向陽市雷氏集團的三公子?」
臥槽?
這破地方還有人認識我,哥們可以啊?
雷天剛立刻就得瑟起,腦袋一晃,「正是你家雷三公子!」
說話的小混混,立刻收刀也不比劃了。
「毛哥,雷家三公子也是道/上亮噹噹的字號,我看我們還是講合吧!」
混混就是出來混錢,為了錢得罪雷天剛這種事不劃算啊。
「雷三公子,槽,今天誰來也不好使,我必須花了他。」
毛哥是相當的豪橫,抽出把短柄戰,擰著八字眉,咬著後槽牙,緩緩向雷天剛走了過去。
他無路可退,混子混的就是麵子,今天讓人的打了臉,以後這條街上就沒人怕他了。
再次他心有底,他姐夫馬魔症已經是快到了,他隻需要撐一兩分鐘,所以他走的很慢很慢,氣質這一塊拿掐得死死的!
張大炮一直在觀察局勢,對雷天剛的表現很是滿意。
裝/逼打臉這一套已經是達到出神入化的界境,與他的老師弟「逼王」何富貴已經是可以一戰。
眼看著毛不盛,已經走到雷天剛身前,手中刀已經是舉了起來……
就在這時,忽聽人群之外有人喊道:「他們瑪的,我看看誰敢在我的地盤鬧/事。」
來了。
該來的終於來了。
張大炮光聽聲音,就知道馬魔症到了。
馬魔症也算個傳奇人物,傳奇之處在於,他手裏有個精神病鑒定書。
他的外號也是這麼來的,東北管精神病就叫魔症。
精神病和傻/子有個共同之外,那就是殺人不犯法,當然分殺的是誰。
你懂的人群突然散開,就像退潮的水。
隨即就見五六走了過了人群,為首的是個四十歲下的中年男人。
這傢夥外型十分的醒目,絕對是看一眼這輩子都是忘不了。
個子挺高足有一米八,卻瘦得好像木乃伊,而且還有些駝背,這還不算什麼,他居然還長了個出了號的大腦袋。
小瘦身子大腦袋弓著個背,遠遠看上去就像個大號的綠頭芽。
雷天剛不認識馬魔症,也被人他這「嚇人」的外形嚇了一跳。
「向陽來的?雷三公子?」
馬魔症聲音沙啞,好像連續熬夜外加煙酒過量,也有點像大便乾燥。
總之挺難聽的。
咋地,你啥意思吧!」
雷天剛也挺橫,沒有半點懼意。
張大炮可是知道,別看馬魔症是個混混,可真動起手來,雷天剛真不定是他對手,儘管馬魔症沒練過功夫。
「馬哥!」
張大炮不得不開口。
馬魔症看向張大炮,眼睛微微眯了下。
「大炮兄弟?」
沒想到馬魔症還記得自己,張大炮上前幾步,站到雷天剛的身前。
「你不是被人打傻了嗎?這是好了?」
當年張大炮被人打傻的事情,鬨動一時魔症怎麼會不知道。
「還行,給個麵子!」
張大炮這麼說,也是給馬魔症麵子,他又不想在這立棍,給點麵子也沒什麼。
「姐夫,不能給他麵子,我都和他們說了,你是我姐夫,根本就一點用都是沒有。」
出來混最重要的就是麵子,馬魔症看向張大炮目光變得陰冷。
「槽,下次出門,把馬魔症是你姐夫貼腦門上。」
雷天剛有些不耐煩,剛剛裝副裝得正來勁,讓這個豆芽菜給攪了局,他是相當的不爽。
「你他瑪的誰啊,這有你說話的份嗎?」
馬魔症身後的一個漢子不幹了,上前幾步就要動手。
這些人都跟著馬魔症混了多年的,個個拿打架當飯吃,和毛哥一夥是天壤之別。
雷天剛不但不害怕,還有些興奮,這段時間他天天苦練,就是為人前顯貴,現在機會終於來了!
就在這時,馬魔症拉住了漢子,「我與大炮有交情,這個麵子得給。」
說完轉頭看向張大炮,「兄弟說說怎麼回事,我老馬最講理,是馬哥的錯,馬哥給你賠禮道歉。」
這兩句話,說得相當硬氣,意思也是十分的明顯,就是告訴張大炮,今天這事要不是我小舅子的錯,就別怪我不給你麵子。
張大炮怎麼可能聽不出來,這種事當然得何富貴出麵。
要論口才,這群人裏麵,何富貴那絕對是頭子。
他自己也知道,也不等張大炮吩咐,上前兩步說道:「馬老弟是吧,在下省城中醫館館主何一清。」
馬魔症也被眼前這個仙風道骨的老者給唬住了,在華夏最為人尊重的就是兩個職業,一個是老師另外一個就是醫生。
尤其是中醫,那更是被稱之為國國粹。
「老先生,你說!」
很是難得,馬魔症還用了個尊稱。
何富貴客氣還兩句,便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他沒清楚的地方,老苗又幫著解釋補充。
「他瑪的,有這種事?」
馬魔症聽完眉毛都立了起來,他們這些人雖說稱不上好人,卻也有自己的行規,比如不欺負女人,不欺負老人。
也別說是他們,就連小偷也有不偷救命錢一說,店主居然做出這種事,他自己不能容忍。
「不信,把店主叫來當麵對質,騙你有必要嗎?」
雷天剛依舊是不服不忿,話裏帶著三分火氣,按著他的想法,就是上去一頓打,都打跪就完事,讓他們知道知道,向村市雷三公子的厲害。
「去,把劉大鼻涕給叫來。」
毛哥是轉身就跑,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以為撐撐場麵,誰知道踢到鐵板了。
沒一會,店主劉大鼻涕都毛哥的兩個小/弟給架了過來。
「馬哥,你看看我這點小不,還把你驚動,真是的。」
劉大鼻涕是相當的鎮定,像個沒事人似的。
「你說,到底騙老頭人蔘沒?」
馬魔症死死地盯著劉在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