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站在他身旁汪鬆年都有些意外,轉頭看他向去,這下就尷尬了,張大炮本來是無意的舉動,沒想到引來這麼大的關注。
「傻大個,你笑什麼?你笑什麼笑?」
剛剛被撅了手指的男人再次站了出來,他看意思他應該是範虎的助手、秘書之類的,這次上學乖了,隻是叫囂沒敢再指手指。
「牛助理,這位是我的朋友,張大炮張先生,是施金洛施老的閉門弟子。」
聽到施金洛的名頭,範虎「咦」了一聲,招手示意牛助理助下,「原來是施老的弟子,我與施老也算是神交以久的朋友,我隻知道施老妙手仁心,原來也懂這丹青之道?」
要說人家範虎,就是有水平,連切再帶,意思很明確,術業有專攻,你施金洛是有名氣,你的名氣是醫術,而不是字畫上。
至於什麼神交久和不認識也沒什麼區別,不過聽上去好聽而已。
見張大炮沒搭茬,以為他是心虛,繼續說道:「請問張先生,我剛剛所請,那一句那個字有問題,還請指教一二。」
麻煩來了。
張大炮不是不能打他的臉,而是沒辦法打。
他的人設是個傻/子,如果連範虎的錯都挑得出來,那不就是露餡了?
越是這樣,範虎就越得意,同時也認定張大炮肯定不懂裝懂,繼續施壓:「我想,施老的閉門弟子,肯定有過人之處,還請賜教一二。」
怎麼辦?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張大炮身上,集中有認識他的,紛紛議論起來。
「這不是昨天,贏了葉凡那個傻/子?」
「可不是啥地,今天這是什麼情況,又來挑戰範大師?這不是扯犢子?」
「誰說不是呢?純純的公關門前耍大刀,得瑟!」
張大炮幾次都想開口,最後還是嘿嘿傻笑兩聲,裝出一副茫然無知的表情,眾人看到他這個表情,也都跟著大笑不值。
「原來是個傻/子,我也真是的,一個傻/子較什麼勁,你們說施老也真夠怪的,收什麼不好?居然收了個傻/子當徒弟,看來應該是上了年紀腦子進化嘍。」
範虎的話又引來了一片笑聲,張大炮依舊沒說話,甚至還表情都沒變,依舊傻呼呼的表情,彷彿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罵我可以,罵我朋友,不行!
這件事不算完!
「我們走吧。」
可心見場麵太過尷尬,拉著張大炮轉向走出了人群。
雷天剛也灰溜溜地後麵,這恐怕是他認識張大炮以來第一次被人打臉。
出了展廳,雷天剛就已經恢復了自信,在他看來被打臉也很正常,畢竟這是他們熟悉的領域,如果換個武鬥,這會範虎已經變成馬保國了。
回到別墅,雷天剛湊到張大炮身邊,小聲道:「師父,你要覺得不開心,我打聽打聽姓範的家在哪,晚上我帶人堵他去?」
張大炮有時都懷疑,雷天剛的腦袋是不是也被人打傻過,想法怎麼就這麼幼稚呢?
此時此刻,他就想說一句,「甚得我心!」
「我們走?」
剛剛丟了臉,晚上的拍賣會,雷天剛是真不想去了。
「不走!」
張大炮那當然不能走,他還有很多事要做,還有「臉」要打。
「你說,不走就不走,反正我無所謂。」
午飯按時送到房間,四人卻是一點味口都沒有,都隻是簡單地吃了一點,就讓服務人員徹了下去。
雷天剛沒話找話,又問張大炮有沒有看中藏品,如果有估估價,自己手裏有六百多萬。
要說沒有喜歡的,應該說張大炮都得喜歡,但他這次參加拍賣會,其實就是來看熱鬧的,根本沒拍任何東西,畢竟以他當前的財力,根本沒辦法與這些人竟爭,不過此時,他有了不同的想法。
他想知道,謝天生到底能幫他多少,或者他想知道自己在謝天生心目中到底價值幾許。
京城四大世家,他已經得罪了肖家與葉家,白家敵友難說,唯一可以爭取的就隻有謝家了。
整個下午,張大炮都呆在自己的房間,腦海之中將「河神傳承」之中關於古玩的部分,從新梳理了幾遍,尤其是字畫的部分。
要找回麵子,就必須付出幾倍的努力,這是永恆的真理。
吃過晚飯之後,四人就開始準備,這樣的場合必須盛裝,雷天剛換了上一身事先準備好的阿瑪尼西服,襯衣、皮鞋也都是同一個品牌同一色係,打扮得和一個新郎官似的。
袁瑗換上一條淡金色緊身短褲,配上一雙透明水晶高根鞋,整人的氣質大變,青澀變為成熟。
最讓張大炮眼前一亮的是可心,今天的場合自然不適合再穿職業裝,她改穿一襲黑色過膝長裙,將她本就傲人的身材盡顯無遺。
看得張大炮差點流水口,什麼叫深藏不露,這叫就深藏藏不露。
關鍵時刻露一下,就讓你受不了。
張大炮也把唐裝換上,同時把雷天剛送他包也找了出來,裏麵裝著的就是那把「龍鱗匕首。」
出了門,坐上車,再次來到那個展廳,經過一下午的調整,展廳也已經變了模樣,南側已搭起了一個小舞台,距離舞台三米左右,擺著直直徑一米左右的圓桌,轉圈擺著椅子。
桌麵放著寫有名字的桌牌,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有少人到了,正三五成群的閑聊,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張大炮四人,紛紛轉對看了過來。
在他們的目光裏帶著鄙夷與嘲諷,可當轉到可心身上的時候,全都是震驚,這也太漂亮了吧。
今天來參加這個場合的女人,各各都是拿出了混的解數,大的露,小的擠,腿長的穿撕襪,總之是各顯其能,可不得不說,可心一出現是艷壓總芳的存在。
他瑪的,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豬也就是算了,還他瑪的是頭傻豬。
這幾乎是在場男人集體的心聲。
這傻/子難道有什麼超出常人之處?
比常人長?
就在這時,有一名穿著旗袍的女子走了過來,「張先生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