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天剛告訴張大炮,按著每年的流程,在拍賣會之前,都是會把參於拍賣拍品,做一個其中擺示,為的是讓人能事先鎖定目標,除此之外還會有三件神秘重器,會在不同時段出現。
張大炮有些佩服設計這些環節的人了,即有話題又有期待,原來肯定是乾過綜藝節目導演,要不然都是想不出這種玩意,真他瑪的是個人才。
出了門就上車,牛掰得不要不要的。
昨天好像不是這樣啊,服務生級了?
張大炮很快得出了一個答案,服務生級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利用價值提高了。
連五分鐘都是沒用上,就來到了展廳。
展廳十分的專業,各各關鍵位置都是監控探頭,出進口都有專職的保安,他們到了沒一會,可心與袁瑗也到了,兩人都是揹著相機,打扮也十分職業。
「我們已經是申請拍照與報導權,汪老闆也同意,他說是看大炮哥的麵子。」
張大炮知道,這是汪鬆年在賣好在送人情,隻是傻笑還聲,並沒有接袁瑗的話。
展廳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瓷器、青銅器、漆器等為主,別一部分以畫字、書籍為主,分列於進口的左右兩側。
張大炮對將瓷器等器皿更有興趣就轉向左,雷天剛等人,自然人也隻有跟隨,「河神傳承」之中對古玩的鑒別方法並不是很多,而是記載很多古玩的原始模樣。
比如「金雞杯」除了記載特點為之外,還有種細節圖,隻要對比較些細節圖,也就不難做出判斷了。
這就像人,從童年到成年,模樣怎麼改變,有些東西是不會變的,這就是為什麼很多老鄰居、童年的玩伴,時隔多年再見麵依舊能認出對方的原因。
張大炮一件一件地看過,很快他就發現,其中有幾件都是贗品,比如有個標宋汝窯筆洗,就是一件贗品,原因是底部的支釘點為六枚,而汝窯支釘一般為單數,而且多為三或者五,從來沒有過六釘。
這種細節每天都是拿著汝窯把玩的人是不會注意到,而存世的汝窯也沒多少,那有機會讓你天天把玩?
雖說有幾件贗品,但絕大部分都是真品,那叫就算是贗品也都是高階贗品,不是那種小作坊能做出來的。
從這一點上看,汪鬆年還算有良心,同樣也別小看這幾件贗品,出售之後的利潤也相當可觀。
張大炮有些懷疑,汪鬆年隻是某個利益集團前台,他的背後一定有人在操縱,要不然評他的能力是不足做到這些的。
雷天剛跟在張大炮身後,時不時停下來,還拿出放大鏡,邊看邊頻頻點頭,一副老子是行家的派頭,十分的搞笑。
就在這時人群騷動了起來,紛紛像一方向聚攏過去,不用問不是有熱鬧可看,就是有「笑話」張大炮沒過去,隻聽人們議論是說省書畫協會會長範虎到了。
範虎範貓的張大炮是真不認識,甚至還聽都是沒聽說過,這也不奇怪,做為農村二流子出身他,認識範虎纔是怪事。
聽這意思範虎好像在講什麼,所以才吸引了這麼多人,可心、袁瑗要過去拍照採訪,張大炮也隻好跟了過去。
可心舉著採訪證,人們很是「紳士」地讓出一條路,四人這才得以「擠身前列。」
範虎少說也得有七十歲上下,頭髮白了不說,臉上都有老年斑了,可精神頭不錯,連說帶比劃還挺起勁。
原來他在講一副名畫,張大炮他們到的時候,正講到這幅畫作者的生平,以此畫這幅畫時的背影。
說得有鼻子有眼,就好像當時他就在旁邊似的。
袁瑗舉起相機,就拍了兩張,她們是記者這種場合拍照片再正常不過,可誰知道剛拍完,立刻有人搶步上前,伸手就搶袁瑗手中的相機。
嚇得袁瑗驚呼一聲,雷天剛見對方來勢洶洶,上前一步將袁瑗擋在了身後。
「把相機交出來。」
來人態度比禿尾巴狗都橫,隔著雷天剛指著袁瑗叫囂著。
雷天剛能怕他,冷著臉說道:「把你的手收回去,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你誰啊?滾遠點。」
他居然讓雷天剛滾無遠點,這不是壽星佬上吊——作死嗎?
下一秒,他為自己的豪橫付出了價值。
雷天剛出手了,本著不出手則以,也手就傷人的原因,他抓住了對方伸出的手指,隨後就是一聲慘叫。
圍觀的人都是看傻了。
臥槽?
撅手指頭?
這他瑪的,小學生才玩的好不好,居然在兩個成年人之間發生了。
真是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啊。
「你放開,放開。」
雷天剛很是得意,這段日子的勤學苦練,不就為的人前顯貴嗎?
「放開?給我女朋友,賠禮道歉,我就放開,慢一點,我就讓你神成洪七公?」
那人一定沒明白了,洪七公是個什麼梗,不過很快他就想起洪七公的綽號「九指神丐」。
嗯,這個梗,有點冷。
「範大師有規定不許拍照,你們不知道嗎?」
那人忍著痛,呲牙扯嘴地說道。
「什麼龜腚,雞屁/股在我這一律不好使……」
雷天剛說著說著就鬆手了,不是他怕了,是雷老爺子、汪鬆年等人到了。
「不好意思範老,是我忘了放待,你是不拍照的,一會我讓她們把照片刪了就是。」
汪鬆年再次出來打原場,範虎顯然和汪鬆年關係到不錯,也沒生氣,很是大度地說道:「不知者不怪,刪了就好。」
就像這熊樣,不刪了還留著當前景圖?
張大炮腹緋了一名,他對這個老傢夥沒什麼好印像,剛剛吐沫橫飛一頓噴,其中有些也是錯的,與「河神記載」嚴重不附。
隻可惜他現在的人設是傻/子,要不然非得站出來打他臉不可。
「範老請繼續,我們也跟著學習學習。」汪鬆年說著就站到張大炮的身邊。
範虎被剛剛這麼一攪和,也沒興緻,胡扯幾句,也就不再講,在最後他說一句,「這副畫,價值連城,確是珍品。」
聞言,張大炮冷哼出聲,立刻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