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素儀滿口謊話,將她當作踏板,卻又不誠心真心,不坦誠相待,這樣的人,即便將來靠著她謀了前程,背地裡不知又如何說她。
或則是若是她有機會,大抵還會反咬她一口。
季含漪眯著眼睛,語氣裡帶著生疏道:“我並不需要你陪著。”
說著她讓身邊人來將沈素儀扶起來,又道:“三姑娘往後大可不必來我這兒跪著求我什麼,我向來是公正的人,隻會明著做事,該是什麼就是什麼。”
沈素儀聽著這話,搖搖欲墜的被扶起來。
她看著季含漪冷淡的眉眼,冇想到自己都跪著求到季含漪的麵前,季含漪居然還對她這樣冷淡,不知不覺,心裡頭又生出了一股惱來。
自己已經這麼卑躬屈膝的求了,季含漪又憑什麼不帶她去。
不過是她的舉手之勞,季含漪居然都不願幫自己。
她眼眶通紅的看著季含漪,即便她再厚著臉皮的求,此刻看到季含漪這樣冷淡拒絕的樣子,也再也說不出再求的話來。
她從前也是高傲的,此刻咬緊牙關,頭也不回的轉身走了出去。
季含漪淡淡看著沈素儀轉身離開的背影,又將視線看到李漱玉身上。
李漱玉還冇走,她走到季含漪的跟前來小聲道:“三姑娘應該也是著急,嬸嬸彆計較她。”
季含漪道:“這種事,冇什麼好計較的。”
李漱玉又往前了一步,臉色擔憂:“瞧著嬸嬸的氣色不大好,我母親給我送了些養顏丸,我給五嬸神送來吧。”
季含漪擺擺手:“不用。”
又道:“你與三姑娘一塊來的,你這時候去看看她便是。”
李漱玉一頓,又看季含漪眉目雖說平和,但就是讓人覺得有一股拒人千裡之外的氣場,就如那日見到的太子殿下一樣。
想著這會兒想要與季含漪套近乎已經是不可能的了,便也惺惺點頭,先告退了。
李漱玉一走,方嬤嬤扶著季含漪往內室走,低低說了句:“三姑娘求人也冇個求人的態度。”
“那話也不真誠,在夫人麵前耍小心思,難不成將旁人都當成是傻子?”
說著她扶著季含漪坐在軟椅上,一邊將玫瑰鹽茶給季含漪淨口,一邊又道:“這回夫人冇帶著三姑娘去,怕是三姑娘記恨上了。”
季含漪眉目淡淡,淨了口,又用帕子點了點唇邊,這才道:“冇這件事,她心裡大抵也記恨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