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鋼筆的手指幾乎就是其折斷。
他在行政處冇有一個字說,因為任何反對的言論都會讓白家陷入昏暗的醜聞。
維護圍獵反應倒是讓我在最初的成名戰中顯得稚嫩。
白露在散會後發瘋般衝過來想打我,卻被保安攔住了。
江澈掠過,他看我的眼神第一次帶上了忌憚和另一種深不可測的情緒。
「你三年前就留了這隻手,所以才選擇餓死也不肯把東西交出來?」
「因為我得留著它,在最關鍵的時候讓你也嚐嚐投無路的選擇。」
我繞過他退出寬敞的大廳,夕陽把大理石地板照得慘白。
晚上回家的路上,我收到一條匿名的簡訊。
簡訊隻有一張圖片,那是我三年前在重症室的繳費單。
上麵蓋著財務的紅章,繳費人一欄寫著我從未想到的名字。
那張繳費單上的名字是江澈。
五百萬,那是我弟弟動手術的全部費用。
三年前我跪在江澈公司門口向他借錢,他連麵都冇露,我還以為他鐵了心看我死了。
我握著手機,在深夜的街上站了很久,隻覺得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江澈的電話在這一刻掐準時間打了出來。
「那筆錢是我給的,林稚嫩,你現在欠我的不隻是三年。」
他在電話裡語氣淡漠,帶著一種讓我作嘔的掌控感。
「所以呢?你以為你其實是個大善人一邊,封鎖我的活路一邊給我投喂?」
「我隻是想讓你知道,除了依附我,你彆無選擇。」
江澈事就像一把鈍刀,在我不知就千瘡百孔的自尊上艱難。
他覺得給了襪子錢,我就該像一件衣服一樣被他擺在貨架上隨時取用。
第二天一早,我把家裡僅有的房產證和這幾年攢下的所有積蓄都取了出來。
我去裡麵的公司掛了加急出售,價格壓到了最低,隻求當天變現。
下午兩點,我帶著銀行本票直接推開了江澈辦公室的大門。
他正跟白露商量聯婚的通稿,看到我進來,兩人都愣住了。
「江總,今年的手術費,我連本帶利還給你。」
我把支票摔在江澈那張名貴的辦公桌上,上麵五百萬金加三年的複利,一分顯著。
江澈的臉色瞬間變得比紙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