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
「現在我是沈氏的高級審計,你再激勵我嘗試一下。」
當我著著他的麵撥通了報警電話時,理由是有人在公共場合非法限製我的人身自由。
江澈顯然冇想到我會走這一步,他站在原地,表麵的錯覺比被提出了更重要的時候。
巡邏車到場時,那些尚未散去的參會代表駐足。
江澈作為江家唯一的繼承人,首次在眾目睽睽下被巡捕帶走協助調查。
他在車前回頭看著我,眼神裡全是難以置信的震怒。
我也看著他,那一刻我覺得痛快,隻覺得這個賬戶纔剛剛開始曼哈頓。
沉總的資訊至此,讓我明天去辦公室領第一份審計任務。
這個任務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江家任命的核心下屬,江澈的自留地。
入職沈氏的第一天,審計江家下屬的訊息就長了翅膀一樣飛遍全行。
江澈在巡捕局待了一宿,出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給行業協會發了函。
他指控我在三年前入職麵試中存在嚴重的道德缺陷,再次嘗試用信用封殺我。
行業協會的遊行會很快展開,顯然白家和江家在背後的動作不小。
我穿著最乾練的西裝坐在座位上,對麵是滿臉冷笑的白露。
白露作為白家的千金,此時正以受害人的姿勢向評委訴訴。
「林稚稚最初不僅利用職務之便接近機密,還嘗試在事發後勒索我們白家。」
評委上的這些老古板們紛紛皺眉,審計行中的稅務指控是致命的。
江澈坐在旁邊聽最後一排,他勝券在握地看著我,似乎在等我下跪求饒。
「林小姐,你有什麼要辯解的嗎?」
「辯解冇有意義,我直接出示證據。」
我從公文包裡甩出了三年前就完成的證據保全公證書。
那份公證書不僅記錄了當年的審計數據,還附帶了白家財務造假的原始模型。
全場嘩然,尤其是白露,她尖叫著說那是格式化的。
我看著江澈,他的表情終於從看戲變成了深淵般的凝重。
「三年前你們說我偷竊了機密,其實你們的數據見光了。」
「江總,你當時封殺我是為了保護白露,還是為了窺探江家其中的利益?」
江澈的臉色鐵青,他抓住那份公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