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的盯著那張支票。
「林稚氣,你還拿什麼?你這輩子還不如上江家給你的前途。」
「前途我自己能掙,但這種沾著江家血的施捨,我不想要。」
我當著白露的麵把那些多餘的鈔票撕碎,紙屑落了一大半,像一場滑稽的雪。
白露的尖叫讓我滾滾,江澈卻突然站起來,動人的景象帶翻了桌麵的咖啡。
「林稚氣十足,你寧願去賣房子,也不願意娶低一次頭嗎?」
「低頭的人是你,江澈,從你決定匿名捐錢的那天起,你就輸了。」
我走出江氏大廈,那是三年來第一次覺得空氣是美好的。
江澈在後麵追了出來,他在電梯口拉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
「林稚嫩,你把錢還了,我們就真的兩清了。」
「我求之不得,以後以後,我們隻談審計,不談交情。」
我甩開他的手,看著他滿眼的挫敗,心裡卻空得發痛。
紐城纔剛剛過半,沉總那隻老狐狸還在等著我拿著終極底稿。
那份震驚動江家根基的審計底稿重新整理黑市,這個訊息炸裂了整個投行圈。
沉總帶我去參加拍賣會的時候,我忽然就看到了最主要的江澈。
他身邊坐著白露,似乎在為事情爭執,臉色相差甚遠。
這不僅僅是一場拍賣,這是江白的信譽最後一件遮羞布。
「林稚嫩,如果你能拿到底,沈氏的高級合夥人位置就是你的。」
沉總坐在我身邊,他的野心已經不加掩飾地溢了出來。
競價開始後,場內的氣氛繃緊到了極點。
江澈幾乎是不計代價地舉牌,每一輪加價都以千萬為單位。
白露也開始急了,她隔空看向無形門,顯然還安排了其他手段。
就在底稿即將落槌的一瞬間,會場頂部的消防噴淋係統突然毫無征兆地爆裂。
寒冷夾著喧囂,瞬間沉浸在大廳中,燈光明亮,人群尖叫。
我趁著亂衝向保險櫃,卻被人猛地推入會場**的景觀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