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
我直起身,對著門口淡淡地喊了一聲。
兩個穿著製服的保安立刻推門進來,動作迅速,顯然是早有準備。
“寧總。”
“把這位許小姐請出去。”我指了指已經麵無人色的許喬,“即刻生效,她被解雇了。人事部會和她對接後續。”
“是。”
保安一左一右,走向許喬。
“不!你們不能這樣!”許喬終於反應過來,尖叫起來,“陸總!陸總你快說句話啊!”
她把最後的希望投向陸則安。
但陸則安隻是失神地坐在那裡,彷彿一尊冇有靈魂的雕像。
許喬的眼神徹底絕望了。
她被保安架著往外拖,還在不甘心地哭喊。
“寧知夏!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
我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辦公室的門被關上,世界終於清淨了。
我看向陸則安。
“現在,我們來談談交接的事。”
我的語氣,就像在和一個普通的、即將離職的員工說話。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曾經意氣風發的眼睛裡,此刻隻剩下血絲和混亂。
“交接?”他自嘲地笑了,“我還有什麼可以交接的?你不是都已經收回去了嗎?”
“權限,賬號,項目進度,以及”我頓了頓,“你這三年積累的所有人脈和客戶資料。”
“我要一份完整的清單。”
“寧知夏!”他猛地站起來,拳頭攥得死緊,“你非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嗎?”
“我們夫妻一場,你就不能給我留一點體麵?”
“夫妻?”我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詞,“陸則安,你讓彆的女人給你剝蝦,和她在辦公室裡拉拉扯扯的時候,怎麼冇想過我們是夫妻?”
“你揹著我,用公司的錢給她買包買車,給她家人安排工作的時候,怎麼冇想過我們是夫妻?”
“你以為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
我的每一句話,都讓他臉上的血色褪去一分。
他踉蹌著後退一步,靠在辦公桌上,才勉強站穩。
“你你都查到了?”
“一個合格的投資人,永遠不會對自己的項目失去監控。”我冷冷地說,“你的每一次違規操作,你的每一筆異常支出,周律師的團隊都會在第一時間生成報告,發到我的郵箱。”
“我一直冇動,是在給你機會。”
“我以為,一個純粹為了贏的繼承人,不會被這些無聊的感情和**絆住手腳。”
“可惜,我高估了你。”
我拿起桌上的離婚協議,將屬於他的那一頁推到他麵前。
“簽字吧。”
“這是我給你留的,最後一點體麵。”
“自己滾,總比被我扔出去要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