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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北寒虎 第602章 地下酒吧

作者:淩烽羅夫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8 19:09:10

- 淩峰與奧列格坐在加長林肯車內,車隊平穩地駛離了那片彆墅區。車窗外,馬克西姆那棟燈火通明的彆墅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夜色中。奧列格從酒櫃裡又取出一瓶新開的伏特加,給淩峰和自己各倒了一杯,然後微微一笑,說道:“魔王,這事解決了我們喝酒去。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保準能夠喝得儘興。”

“哦?什麼地方?”淩峰接過酒杯,問著。他將杯中酒晃了晃,伏特加在厚底水晶杯裡盪出漂亮的酒痕。

“哈哈,你去了就知道了。既然來到了這裡,那我就是東道主,一切由我來安排。”奧列格笑著,端起酒杯與淩峰碰了一下,兩人一飲而儘。

“好!今晚與你好好地喝一頓。”淩峰笑著說道。事情辦完了,壓在心口的那股怒氣也隨之消散。現在他隻想和這個多年未見的老友痛痛快快地喝幾杯,就像當年在非洲的戰場上,每次打完硬仗後他們總會找幾瓶烈酒,坐在篝火旁喝到半夜。

夜色中,這列車隊一路飛馳,穿過了海蔘崴市區燈火通明的街道,又駛過一片寂靜的工業區,最後拐上了一條不起眼的郊區公路。淩峰對於這裡也不熟悉,就任由奧列格帶著他去喝一頓了。他靠在真皮座椅上,看著車窗外不斷後退的街景從繁華變為荒涼,路燈越來越稀疏,最後隻剩下車燈照亮前方的一小段路麵。

大半個小時後,這列車隊緩緩停了下來。悍馬車的引擎逐一熄火,四周驟然安靜下來,隻有不遠處農舍裡偶爾傳來的幾聲狗吠。淩峰跟著奧列格推開車門走了下來,腳下是凍得硬邦邦的砂石路麵。隻見眼前有著一個單體建築,灰色的混凝土外牆冇有任何標識和招牌,隻有一扇厚重的金屬門嵌在牆麵上,看起來像是一座廢棄的倉庫或是舊廠房。四周稀稀落落的有著一些農舍房屋,窗戶裡透出幾盞昏黃的燈光,此地顯得很荒涼。

可與之不符的是,眼前這座單體建築麵前的外圍場地上卻是停放著一輛輛轎車。仔細看去,都是奔馳、寶馬、奧迪級彆以上的豪車,甚至也不乏一些瑪莎拉蒂、保時捷、法拉利這些跑車。那些跑車鮮豔的漆麵和流線型的車身與周圍荒涼的環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如同廢墟中散落的珠寶。幾個穿著黑色製服戴著耳麥的泊車員正在車輛之間巡視,他們的腰間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帶了傢夥。

由此看來,此地雖說荒涼,但卻是有著足夠吸引一些上層人士前來玩樂的項目。淩峰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個藏在荒郊野外的銷金窟。

奧列格帶領著淩峰朝著裡麵走了進去。推開那扇厚重的金屬門,裡麵寬敞明亮,宛如皇宮大殿般。頭頂的水晶吊燈投射下金色的光芒,腳下是光潔的大理石地麵,空氣中瀰漫著高級香水與雪茄混合的氣息。一個穿著職業裝、容貌姣好的女接待迎上來,看到奧列格後立刻恭敬地鞠了一躬。奧列格冇有停留,徑直走向角落裡的一部電梯,按開了電梯門。進入電梯後並未往上,而是按下了負三層的按鈕。

淩峰看著電梯的數字鍵,是地下的負三層。電梯下沉的過程中,能隱約感受到建築深處傳來的低音震動——那是某種節奏強烈的音樂聲,透過混凝土和土層,像是大地的脈搏。

電梯停下後,奧列格與淩峰走了出來。一個入口處有著七八名黑衣大漢把守著,他們身材極為魁梧,粗大的手臂肌肉虯結,即便是隔著黑色的皮質製服也能看出那隆起的肌肉線條。並且他們身上都帶著槍,不是藏在衣服裡,而是堂而皇之地握在手中或插在胸前的槍套裡,身上有股濃烈的威勢在瀰漫。他們的目光銳利如鷹,掃視著每一個靠近入口的人。

奧列格與淩峰走過來的時候,一名大漢走上前來,攤開手掌示意奧列格與淩峰出示相關的會員證件。他的動作果斷而熟練,顯然已經做過無數次。

奧列格拿出一個牌子,這個特製的牌子看起來不過是一塊黑色的金屬片,上麵冇有任何文字,隻有兩柄交叉的斧頭——那是戰斧組織的特殊標記。

那名大漢看到這麵牌子後臉色陡然一變。他立即挺直了身體,腰背繃得筆直,朝著奧列格彎腰致敬,聲音裡帶著壓製不住的緊張與敬畏:“見過閣下,閣下能夠前來,真是萬分榮幸。我會讓人招待好閣下。”

“不必了,你們繼續站守崗位吧,我帶一個朋友過來玩玩。”奧列格說道。

“是!”

那幾名大漢紛紛開口,看向奧列格的目光中充滿了一股敬畏之色。那不是裝出來的客氣,而是真正發自內心的敬重與畏懼。

淩峰注意到,這幾個持槍大漢穿著的衣服上都有著戰斧標記,看來他們就是戰斧組織的成員。也難怪他們從那塊令牌得知奧列格身份的時候,會如此的恭敬與敬畏了。在戰斧,十大內閣成員的身份就相當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奧列格領著淩峰走了進去,順著一條通道朝前走。通道兩側的牆麵上嵌著柔和的燈帶,腳下鋪著厚實的吸音地毯,將外麵的寂靜與裡麵的喧囂徹底隔絕。走出通道後眼前豁然開朗,同時那震耳欲聾般的搖滾樂轟然炸響。眼前是一個占地極廣——最起碼都有半個足球場般大的場地空間。上千個人在裡麵瘋魔著。無數燈光在頭頂交錯閃爍,鐳射束穿透人造煙霧在空中切割出變幻莫測的圖案,巨大的led螢幕上滾動著炫目的視覺效果。

這是一個地下酒吧,或者如此規模已經不是酒吧這麼簡單了,而是一個狂歡的舞台派對。正中間有著一個巨大的舞台,舞台高高架起,四周環繞著噴氣口和升降裝置。此刻舞台上有著三個巨大的鋼鐵鏤空的大鐵籠,每一個鐵籠內都有著一個極度性感的女郎在跳著豔舞。

三個大鐵籠,三個身上僅僅是有著一層薄如蟬翼般的輕紗遮掩的女郎儘情地舞動自己的身姿。·················將自身那讓人看一眼都要熱血賁張的蜂腰翹臀的身材曲線都淋漓儘致地呈現而出,甚至還會時不時地做出撩人的動作,惹來四麵八方中傳來陣陣亢奮激動的呼喊聲。那些呼喊聲、口哨聲、跺腳聲混在一起,彙成一股幾乎要掀翻天花板的熱浪。

“這三個女郎都是時下最為火熱的花花公子封麵女郎,她們年輕而又性感,她們的一舉一動都能夠刺激著男人的荷爾蒙激素。”奧列格湊近淩峰的耳邊大聲說道,在震耳欲聾的音樂中,不大聲根本聽不清。

淩峰點了點頭,他朝著四周看去。中間巨大的舞台四周有著吧檯、卡座等等。吧檯後麵,幾個調酒師正在飛速地搖晃著調酒壺,火舌從他們手中的酒瓶口噴出,引來一陣陣喝彩。卡座裡,有人正舉杯狂飲,有人正摟著女伴肆意親熱。前來這裡消費的人員喝著酒,隨著那震耳欲聾的音樂在呐喊著,形同是在宣泄——白天裡西裝革履的體麪人們,到了這裡全都褪去了偽裝。

這裡的服務人員一律都是性感高挑的美女。她們穿著性感的透視裝,端著酒水在人群中來回穿梭著,高挑的身材和暴露的著裝讓她們成為人群中另一道流動的風景。隻見有些顧客興許是荷爾蒙分泌過剩之下,伸手攬住了這些服務美女,一雙鹹豬手在她們身上遊走揉捏,而後再往她們端著的托盤上放幾張鈔票作為小費。那些服務生們也不惱,隻是笑著扭身躲開,繼續端著酒水穿行。

這個巨大的場地中,無論是燈光效果、舞台效果、音樂效果等等都堪稱是絕頂一流,更重要的是這裡的氛圍是世界上任何一個地麵酒吧都無法比擬的。可以容納上千人的場地,無數人在這裡狂歡,的確很容易讓人產生一種亢奮之感。空氣中瀰漫著酒精、香水、汗水和菸草混合在一起的複雜氣息,那是屬於夜晚和放縱的專屬味道。

按理說,類似這樣的場所,大部分顧客應該是男人纔對,可淩峰卻是注意到,前來這裡消費娛樂的女性也很多,起碼占據了三分之一以上的人數。並且從這些女性的穿衣打扮來看,都是中上階級以上的富有女人。她們有的坐在卡座裡與女伴喝酒調笑,有的在舞池中儘情扭動,還有的正在與男伴親密互動——在這裡,所有人都放下了平日裡的矜持和身份。

“走吧,我們去上麵一層。”奧列格對著淩峰說道。

這個場地除了地麵舞台這一層之外,上麵還有一層環形結構的建築,用粗大的鋼柱支撐著懸挑在舞池上方。如果有些顧客覺得在下麵太過於擁擠吵鬨,可以選擇在上層,訂一個包間,坐在裡麵喝酒,還可以居高臨下地看著大舞台上的演出。既能看到全場的狂歡,又不必擠在人群裡被陌生人蹭來蹭去。

奧列格領著淩峰來到了上麵一層,選擇了一個視野最為開闊的至尊包間。這個包間正對著舞台,整個場地一覽無餘。包間內有著兩張寬大的真皮沙發,麵前的茶幾上已經擺好了各種酒水和果盤,還有兩名無論是容貌還是身段都堪稱頂級的嬌豔女郎在裡麵等候著。她們穿著剪裁合體的旗袍式製服,看到兩人進來後便微笑著鞠躬致意,上前為他們斟酒點菸。

奧列格給淩峰遞了根菸,兩人各自點上。透過包間的大幅落地玻璃窗,整個地下酒吧的瘋狂景象儘收眼底。奧列格靠在沙發上,滿意地看著眼前這一切,笑著說道:“魔王,你覺得這裡如何?隻要是個男人,來到這裡總會有一種東西能夠吸引到你,能夠讓你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

淩峰點了點頭,吸了口煙,說道:“的確是很不錯,我想這應該是你們戰斧組織開的吧?”

“當然,這就是我們戰斧組織的產業。同時,這也是世界上規模最大的地下酒吧。”奧列格笑著,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自豪。他接著說道,“這裡什麼都有。而這裡之所以吸引人,是因為大舞台上每天晚上的演出都足夠精彩刺激。除了脫衣舞之外,還會有美女與猛獸在牢籠中的搏鬥,還會安排有獸鬥——把兩頭餓了幾天的野獸關在一個籠子裡,看它們互相撕咬。世界上一些頂尖搖滾樂團也會前來這裡演出。應有儘有。”

“也難怪會如此的吸引人了,從節目安排上來說,確實是彆的酒吧所不具備的。畢竟,任何一個國家地麵上的酒吧,人獸鬥、獸與獸鬥都是非法禁止的。”淩峰說道。他端起那名嬌豔女郎為他斟好的伏特加,輕抿了一口。

“冇錯,所以這裡才稱之為地下酒吧。每個人的心中都會有一種獸性般的**,這裡的特點就是能夠讓每個人心中獸性般的**能夠肆無忌憚地發泄出來。”奧列格說道,他接著神秘一笑,湊近淩峰壓低聲音說道,“對了,聽說今晚的壓軸演出是世界脫衣舞女王蒂塔的演出。蒂塔可是一個人間尤物,她的表演在全球各地一票難求。我敢打賭,世界上任何一個男人都夢想著能夠爬上蒂塔的床與她共度**。”他說這話時眼中閃過一絲男人之間才懂的促狹笑意。

“脫衣舞女王?從名頭看,也知道必然是一個人間尤物了。”淩峰笑著,對這件事並不怎麼上心。

“魔王,你感不感興趣?你要是感興趣,今晚我做出些安排,讓蒂塔去你的房間。”奧列格笑道。以戰斧十大內閣成員的能量,讓一個脫衣舞女王額外加個班並不是什麼難事。

淩峰連忙擺手,他說道:“我還是算了吧,我冇這個心思。來吧,今晚就跟你喝幾杯。敘舊比看錶演重要。”

“好,那我們就喝酒。”奧列格笑著,揮手示意那兩名女郎把酒倒滿。

兩人舉杯暢飲,都是烈性很大的伏特加。不過他們兩人的酒量都很強——當年在非洲戰場上,物資匱乏的時候他們甚至喝過醫用酒精兌水——所以一杯杯地喝著,也都麵不改色。兩名女郎在一旁殷勤地服務著,不時將桌上的烤腸拚盤和煙燻魚片遞到兩人手邊。

淩峰與奧列格聊起了以往在黑暗世界中的事情。說起當年在剛果叢林裡圍剿叛軍的那場惡仗,說起在撒哈拉沙漠與獵魔傭兵團決戰的慘烈,說起那些已經離開的、還活著的兄弟。舊日的回憶就像被開啟的老酒,越品越有味道。奧列格感慨萬千,他說道:“魔王,我雖說離開了黑暗世界,但是我也仍在關注著黑暗世界的動靜。我聽說了死亡神殿的事情。那群藏在黑袍子裡的zazhong,他們想對付你的魔王傭兵團?”

提起死亡神殿,淩峰眼中殺機畢露。他放下酒杯,冷冷說道:“不錯,死亡神殿曾圍殺過魔王傭兵團,導致了我的三名魔王兄弟不幸犧牲。小凱、林軒、小葉,他們三個死在了死亡神殿的伏擊下。這個仇我一定會報。但最近這大半年來,死亡神殿銷聲匿跡,難以查詢得到他們的行蹤。我懷疑他們正在暗中進行某種不可告人的計劃。”

“死亡神殿的死神是一個野心勃勃之人,對於這個人,魔王你可要小心為上。”奧列格說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他在黑暗世界裡的地位是靠無數屍骨堆起來的。而且死亡神殿不同於普通的傭兵團或殺手組織,他們有自己的一套信仰體係,那些信徒都被洗過腦,悍不畏死。”

“我會的。不過隻要死神膽敢露麵,我會親手割下他的腦袋。”淩峰說道。他的聲音裡冇有憤怒,隻有一種絕對的、冷厲的篤定。

“往後在戰斧組織中,我要是收穫到有關於死亡神殿的訊息,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奧列格說道,端起酒杯與淩峰碰了一下。

“那就謝謝了。”淩峰笑著說道。有了戰斧這個在沙俄國根深蒂固的龐大組織作為情報來源,追查死亡神殿的下落又多了一條有力的渠道。

淩峰與奧列格一直喝到了大半夜。舞台上換了幾個節目,先是幾個搖滾樂隊的表演,然後是那三個花花公子女郎的安可曲。奧列格幾杯伏特加下肚後話也變得更多了,講起了他回沙俄國後加入戰斧的種種經曆——與莫斯科本地幫派的火併、在西伯利亞搶地盤的硬仗、與遠東地區一些本土勢力的周旋。淩峰則講了他回國後在龍炎組織當教官的經曆,講到金剛段東流那些龍炎戰士從新兵變成能打硬仗的精銳,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驕傲。

時間不知不覺流逝。淩峰看著時間,已經是深夜三點多了,便是跟奧列格說了聲:“今天就到這兒吧,我得回去了。明天還有事,如煙那邊還有些生意上的事情要處理。”

“魔王,我送你回去希爾頓大酒店。明天我再來找你。反正隻要你繼續留在海蔘崴,我就陪著你大吃大喝。”奧列格笑著說道,也站起身來。他的酒量確實厲害,喝了這麼多伏特加,除了臉色微紅之外,走路說話都穩如磐石。

“北極熊,你這麼熱情,那天你有時間了,也過去華國的江海市一趟,也讓我招待你一番。我親自下廚給你做幾個華國家常菜,讓你嚐嚐跟我們這些年吃的野戰口糧有什麼不同。”淩峰拍著奧列格的肩膀說道。

“冇問題!”奧列格點頭,與著淩峰離開了這裡。走出那扇厚重的金屬門,外麵依舊一片荒涼,夜空中的星星比城市裡亮得多。那兩名嬌豔女郎將兩人送到電梯口,恭敬地鞠躬告彆。穿過通道時,地下的音樂聲依然在轟鳴,但現在聽起來卻像是一種低沉的背景音,與兩人此刻的心境迥然不同。

希爾頓大酒店。

奧列格將淩峰送回到這家大酒店後,他也驅車離開了。那列由加長林肯和十輛悍馬組成的壯觀車隊消失在街道拐角,引擎的轟鳴聲漸漸遠去,酒店門口重新恢複了深夜的寂靜。淩峰站在酒店門口的廊柱下抽完最後半根菸,夜風依舊冷冽,但胃裡的伏特加讓他渾身暖洋洋的。他轉身走進了酒店內。

淩峰看了眼時間,都已經是深夜三點半了,的確已經很晚了。酒店大堂裡隻有值夜的前台在低頭打盹,電梯間空無一人。他心想這個時間點,柳如煙應該早就睡了。她一個人在海蔘崴奔波了好幾天,又經曆了今晚馬克西姆那檔子糟心事,是該好好休息。

淩峰原本還打算著他半夜回來的時候給柳如煙打個電話,不過看著這麼晚了,還是彆去打擾柳如煙的休息了。他打消了去敲對麵房門的念頭,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口,從口袋裡掏出房卡。

淩峰拿出房卡,在房門刷卡後推門而入,他反手將門口關上。房間裡一片漆黑,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隻有空調出風口傳來細微的送風聲。他伸手正欲打開燈光,這時——

“淩峰,你回來了……”

一聲嬌慵嫵媚、極為撩人心絃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那聲音帶著剛被吵醒的沙啞,卻因此更添了幾分說不出的性感。

淩峰愣住了,他眼中的目光禁不住朝前看去。窗簾縫隙裡透進來一絲微弱的月光,藉著那淡淡的銀輝,他隱約看到床上躺著一道倩影,被子隆起一個窈窕的弧度,幾縷長髮散在潔白的枕頭上。他詫聲說道:“如煙,你怎麼在我房間中?你怎麼進來的?”

“你傻啊,這些房都是我開的,我要進你房間就跟前台拿一個備用房卡不就得了?”柳如煙笑著,她的聲音還帶著幾分迷迷糊糊的睡意。她翻了個身,從被子裡探出手臂,朝淩峰的方向伸了伸,“過來。”

淩峰朝著這張大床走去,一邊走一邊脫下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他嘴角揚起一絲笑意,說道:“如煙,你這是特意來我房間等我?”

“我、我……半夜兩點那會兒,我看你還冇回來,我就去拿備用房卡進你房間休息了。誰知道你這麼久纔回來。”柳如煙輕聲說道。她冇好意思承認自己是特意來等他的,但她的行動已經說明瞭一切。

淩峰禁不住一笑,在床邊坐下,藉著微弱的月光看著柳如煙那張被枕頭壓出淺淺印痕的臉。他說道:“如煙,你真是太善解人意了。我回來的時候還想著太晚了,還是不打擾你了。冇想到你卻懂得先過來我房間了。”

說話間,淩峰將身上穿著的大衣脫下,解開襯衣鈕釦,整個人朝著床上一撲。床墊在他倒下的瞬間彈了一下,惹得柳如煙一聲輕呼。

“嚀——你、你身上好大的酒味!”柳如煙被那股混合著伏特加和雪茄的氣息包裹住,忍不住伸手推了推淩峰的胸膛,但那力道與其說是推拒,不如說是在輕撫。

“今晚的確是喝了不少。奧列格那傢夥一個勁兒地灌我,他的地盤他做主,我也隻能奉陪到底。”淩峰含糊地說著,將自己的腦袋埋進柳如煙的頸窩裡,貪婪地嗅著那股淡淡的梔子花香。

“你、你的手……可惡,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跟我說你會很老實的嗎?我就知道,你是騙人的!”柳如煙的聲音驟然拔高了幾分,帶著幾分羞惱和幾分無可奈何。

“我的確是說過,但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是昨天晚上……現在已經過了午夜,已經是第二天的淩晨了,昨天的話自然不算數。”淩峰理直氣壯地說道,手上的動作絲毫冇有停下來的意思。窗外的月光靜靜地灑在床頭,見證著這個不講信用卻又讓人無可奈何的男人。

“你——無恥!”

柳如菸禁不住張口嬌嗔了聲。但她冇有真的推開淩峰——她等了他半個晚上,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很快,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陣陣壓抑不住的嬌啼與喘息聲宛如海潮之聲迴盪在房間中。外麵金角灣的海浪輕輕拍打著海岸,與房間裡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共同構成了一首隻屬於這個夜晚的私密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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