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宴“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如果我離婚了,乾乾淨淨的回來,你還願意和我重來嗎?”
“傅時宴,從你背叛我的那一刻,你就爛透了。”
我閉了閉眼,按下手機上的發送鍵,轉身離去。
此時微博上早已炸開了鍋。
我將剛剛的錄音和那份協議上傳。
孰是孰非,大家自有論斷。
傅時宴的公司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機。
薑淺怒氣沖沖地衝進他辦公室。
“傅時宴,你什麼意思?
那個賤人就死了個媽,你竟然想著淨身出戶,重新和她在一起?
你醒醒吧你!那個老太婆死了,你們永遠不可能!”
薑淺薑把傅時宴辦公室砸了個稀爛。
“如果你再去找她,下一個死的你猜是誰?”
“你什麼意思?”
傅時宴猛然抬頭,掐住她的脖子。
“你記住,她纔是我妻子。
你不過是個借種生孩子的女人,我們隻是合作關係!”
薑淺跌坐在地大口呼吸,不可置信地望向這個同床共枕幾年的男人。
盯著薑淺離去的背影,傅時宴隱隱察覺出不對。
“去查小汐母親車禍的原因,一個細節都不要放過!”
一小時後,他盯著手機上傳來的報告,青筋暴起。
連公司都不顧,一路超速回家。
“薑淺,我給你一次機會,主動交代你做過的事!”
傅時宴一把攥住薑淺的手腕,力道大的要碾碎骨頭。
他怎麼也想不到,眼前的女人不僅害死了我母親,還藏著一個更大的陰謀。
“你在發什麼瘋?”
傅時宴咬著牙,將一份報告甩在她身上。
“還不承認嗎?
是你得知我要給小汐母親轉院,買通貨車司機,撞向救護車!
是你當年告訴我,我們協議結婚。
隻要你生下孩子,協議一到,公司就是我的!
直到今天我纔看到補充協議,公司永遠不會是我的!”
傅時宴逼近薑淺,眸色猩紅。
“你說,你算計了我這麼多年,把我害得這麼慘。
你應該落個什麼結局呢?”
“故意殺人吧,怎麼樣?”
“不,不要,阿宴我錯了,我現在就擬協議,公司還是你的。”
薑淺臉色慘白。
但傅時宴搖搖頭,“那都不重要了,你害死了小汐母親。”
“那我去給她道歉,跪下道歉!我在薑氏的股份也分她一半!”
傅時宴還是死死盯著她。
“股份全給她!隻要你放了我。”
薑淺彷彿豁出去了一般。
但換來的是傅時宴輕蔑的笑。
“她和你不一樣,她不在乎這些。
所以,還是監獄更適合你。”
薑淺臉上的血色褪淨,緩緩起身。
“傅時宴,你以為你又是什麼好東西?
為了前途拋棄女友、和我一起害死對你視如己出的丈母孃。”
“呃……”
傅時宴掐住她的脖子,“說話前想想兩個孩子。”
薑淺瞪大雙眼,彷彿看到惡魔。
我對這些事一概不知,找了個咖啡店兼職。
等攢夠機票錢,就徹底離開這兒。
就在我離開的前一天,店裡來了個不速之客。
我看著薑淺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不明所以。
“我求你放過我,是我害死了你母親,你要什麼都行。”
我大腦一片轟然,手裡的托盤砸在地上。
“對不起是我一時糊塗,是我畜生不如,但我求你,彆讓我坐牢。
傅時宴說了,我必須求得你原諒……”
薑淺淚流滿麵,擼起袖子,手臂上一道道鞭痕。
“這些都是我父親打的,如果這件事傳出去,薑氏就完了。
還有我的孩子……他們還那麼小,傅時宴那個魔鬼不會善待他們的!”
“說完了嗎?說完了滾!”
我嘶吼出聲,我冇來得及尋找的真相如今血淋淋地擺在我眼前。
我扶著桌子,差點站不住。
薑淺冇動,忽然,雙腿一彎,直直地跪在我麵前。
“我求你,放過我。”
她邊磕頭邊說。
“都說女性幫助女性,你……你一定能感同身受對不對?
就當是可憐可憐我的兩個孩子!”
我看著她額頭鮮紅的血,聲音都在顫抖。
“我媽媽出車禍那天,渾身是血。
因為你,因為你們,我冇來得及見她最後一麵!
還有什麼話,等你下去和她說吧。
人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我都給你跪下了,你還要我怎麼求你,你說啊!”
薑淺崩潰出聲。
“不是誰賣慘誰有理,彆來道德綁架這一套。”
“雙膝下跪有什麼了不起?下跪誰都能做,你的膝蓋一文不值。
如果下跪我媽媽就能回來,我也可以給你跪下,你能嗎?”
我居高臨下地睨著她,聲音冷若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