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更是直接哭出來:“我們長冬剛當上父親,你就這樣對他?你還是不是人!”
蘇長冬咬著唇不說話,隻是哀慼地看著沈念安。
這場麵,任誰看了都要罵一句狗男女。
沈念安腳步頓住,回頭看了蘇長冬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掙紮。
我趁機掙脫:“放開我!”
她卻握得更緊,抬頭對蘇長冬父母說:
“爸,媽,江淮喝多了,我先送他回去,很快回來。”
蘇長冬終於開口:“念安……你選他是不是?好,我走,我帶孩子走……”
說著就要抱著孩子往外衝,場麵徹底亂了。
沈念安臉色一白,急忙喊:“長冬!你彆鬨!我隻是送他,你永遠是我丈夫!”
多耳熟的話,從前她總說:“長冬隻是弟弟,你永遠是我最愛的人。”
我閉上眼,覺得累。
回家?我哪還有家。
被塞進車裡時,我胃裡翻江倒海,猛地乾嘔起來。
那是生理性的厭惡,是這五年每一個被噩夢驚醒的夜晚積累下的條件反射。
沈念安的死因,是那場倉庫大火。
那天是我們在一起三週年紀念日。
我早早訂好餐廳,等她下班。
可等到晚上九點,她都冇來。電話打不通。
十點,我接到陌生號碼來電,是個男人的聲音,喘著粗氣說:
“江哥,沈姐被困在城西老倉庫了,火太大了,她讓我告訴你……她愛你……”
電話裡背景音是劈裡啪啦的燃燒聲,還有沈念安模糊的嘶喊:“江淮,彆過來”
我瘋了似的衝過去。
火場外圍著消防車,警戒線拉著。
我聽見有人在喊:“沈念安還在裡麵!”
我想都冇想就衝了進去。
濃煙裡,我看見沈念安倒在貨架邊,我撲過去拉她,一根燒斷的房梁砸下來...
她用力推開我。
我被氣浪掀飛出去,再回頭,隻看見一片火海。
後來調查報告說,是我擅自闖入乾擾救援,導致沈念安為保護我而犧牲。
嶽父母撕了我們的合照,把我趕出家門。
我媽打電話來,哭著說:
“小淮,媽知道你難受,可你妹妹談了個男朋友,對方家裡聽說你的事……嫌晦氣。你最近……先彆回來了,行嗎?”
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