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電話,她也會立刻起身:
“長冬胃疼得厲害,我去看看。江淮,你自己吃,賬我結過了。”
我抱怨,她就揉我的頭髮,笑得無奈:
“你跟他計較什麼?他就像我親弟弟,一個人在這邊不容易,你大度點。”
我偏偏是個計較的人。
計較到看見蘇長冬穿著我的襯衫在客廳晃悠,都會氣得整晚睡不著。
“沈念安,你能不能注意點?那是我的衣服!”
“你又胡思亂想。長冬打球出了汗冇衣服換,臨時穿一下怎麼了?他是我看著長大的。”
為了讓我安心,她帶我回家見了父母,認真地說想和我結婚。
她說:“江淮,跟我過一輩子吧。這輩子我隻會有你一個。”
我信了。
所以當蘇長冬半夜發來照片.....他穿著我的襯衫,兩人在沙發上看球賽,我也隻能告訴自己:是角度問題,他們隻是兄弟。
然後整夜整夜失眠,爬起來翻看他們的聊天記錄。
每次都是蘇長冬主動,沈念安回覆簡短,但從不拒絕。
有一次我實在忍不住,拿她手機想給蘇長冬發訊息讓他注意分寸,卻被她一把搶過。
那是她第一次對我發火。
“江淮!你查我手機?你把我當什麼了?長冬是我家人,你能不能彆這麼小心眼!”
她摔門而去,手機螢幕還亮著,停在和蘇長冬的對話框。
最新一條是蘇長冬發的:“姐,我想你了。”
她冇有回。
但半小時後,蘇長冬朋友圈更新了照片:兩隻手十指相扣,背景是江邊夜景。
配文:“有些默契,不需要言說。”
我盯著那張照片,認出了沈念安手腕上那條手鍊,是我送她的生日禮物。
記憶像開閘的洪水沖垮理智,心口傳來鈍痛。
這威士忌劣質,後勁卻大。
我眼前開始發暈,沈念安的臉晃成重影。
我不想再待了,轉身要走,卻踉蹌了一下。
下一秒,手臂被牢牢扶住。
“醉成這樣還逞強!”
她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扶著我的肩就要往外走。
滿堂賓客嘩然,蘇長冬的父母猛地站起,臉色鐵青。
蘇父厲喝:“沈念安!你給我放手!今天什麼日子,你發什麼瘋!”
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