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深夜。
她說:“蘇長冬是我兄弟,你是我一眼就認定的人,不一樣。”
我信了。
答應和她在一起那天,蘇長冬沉默了很久,然後用力捶了我一拳:
“你一定得對她好,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我以為那是兄弟的囑托,現在想想,那是警告。
我將杯中威士忌一飲而儘,劣質酒精燒得喉嚨發痛,嗆得眼眶都紅了。
“夠了!江淮,你有什麼不滿衝我來,彆在這兒鬨!”
熟悉的聲音帶著怒氣響起。
沈念安推開擋在身前的人,大步走過來,眉頭擰成死結。
“五年了,你還是這樣,非要在這種場合讓人難堪嗎?”
她以為我是來砸場子的,眼神裡的厭煩幾乎要溢位來。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我真的隻是走錯了包廂......我今天是來隔壁廳參加公司年終聚餐的。
隻能無奈地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西裝:“我在這邊開會,走錯了。”
可沈念安根本不信。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骨頭生疼。
“彆逞強了。當年的事……是我對不起你。等宴會結束,我送你回家。”
蘇長冬臉色一白,抱著孩子站起來:“念安......”
沈念安回頭,語氣放軟:“長冬,我隻是不想讓他情緒失控影響孩子,你放心。”
可她攥著我的手,絲毫冇鬆。
我用力掙開,後退一步,扯出個難看的笑:
“不合適。沈女士,你丈夫和孩子都在看著呢。”
她卻像冇聽見,又要來拉我。
我覺得荒謬。五年不見,她怎麼變了這麼多?
從前她可是最注重分寸的人。
我們戀愛時,她隊裡有個男同事總藉故找她。
有次下雨,同事想搭她車,她直接叫了輛專車送他,自己繞路送我回家。
第二天,她就在隊裡公開說:“我有男朋友了,以後私事彆找我,公事按流程。”
為此還得罪了領導,但她無所謂。
所有曖昧的可能,她都會提前掐斷,除了蘇長冬。
我們的約會,十次有八次會被蘇長冬的電話打斷。
不是鑰匙丟了,就是車壞了,或者單純心情不好想找人喝酒。
哪怕是我們紀念日,在餐廳點好蠟燭,蘇長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