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機查了這個名字,他是我們市裡一家大醫院辭職的醫生,專攻神經科。
我需要一個幫手,一個能與賙濟抗衡,並且絕對可以信任的人。
我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名字——沈言。
如果他還活著,他一定願意幫我。
我不知道怎麼聯絡他,隻能用最笨的辦法。
我回到家,翻出姐姐以前的日記本。
在日記本的夾層裡,我找到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姐姐和一個陽光帥氣的男生依偎在一起,笑得燦爛。
照片背後,寫著一個電話號碼。
我的手顫抖著,按下了那個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終於被接通了。
“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沙啞、疲憊的男聲。
“請問……是沈言嗎?”
我緊張地問。
對方沉默了片刻:“你是誰?”
“我是秦月……我是秦月的妹妹,秦箏。”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沉重的呼吸。
“秦月……她在哪兒?”
4.“我姐姐……她冇有失蹤。”
我的聲音哽咽,幾乎說不下去,“她被我爸……做成了送子觀音。”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沈言的聲音纔再次響起,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地址。”
我把家裡的地址和祠堂的情況告訴了他。
“等我。”
隻說了兩個字,他就掛了電話。
我知道,他一定會來。
為了我姐姐,也為了他自己。
三年前,他和我姐姐約好在碧水潭私奔,結果姐姐失蹤,他肯定也遭到了我爸的毒手,隻是僥倖逃脫了。
掛了電話,我感覺心裡有了一絲底氣。
但光靠我們兩個人,還遠遠不夠。
秦業心狠手辣,家裡養著打手,硬闖根本冇有勝算。
我們還需要更周密的計劃,以及……一個突破口。
突破口就是那個醫生,賙濟。
他是我爸的幫凶,但他隻是為了錢。
這種人,往往最怕死。
當晚,沈言就到了。
他比照片上看起來憔Gesang 憔悴、陰沉了許多,眼神裡帶著一股化不開的狠厲。
我們在鎮外一個廢棄的工廠見了麵。
“三年前,秦業派人把我打暈,扔進了碧水潭。”
沈言開門見山,聲音冰冷,“我命大,被下遊的漁民救了。
這三年來,我無時無刻不想回來找秦月,找秦業報仇。”
他的經曆印證了我的猜想。
我把賙濟和“仁心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