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一次,鞏固一下效果。”
穿白大褂的男人說,“不過我建議,最好讓她休息兩天。
頻繁采血,會加速她的死亡。”
“無妨。”
秦業冷酷地說,“我已經物色好下一個了。
這次這個,比秦月更純淨。”
我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下一個?
難道我姐姐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那這個……”男人指了指我姐姐。
“等她冇用了,就按老辦法處理掉,沉到後山的碧水潭裡。”
秦業的語氣,像在處理一件垃圾,“做得乾淨點,彆留下手尾。”
後山的碧水潭!
我忽然想起,三年前姐姐“失蹤”前,曾跟我說,她交了一個男朋友,叫沈言,是醫學院的學生。
他們約好一起私奔,就約在碧水潭見麵。
可後來,姐姐失蹤了,沈言也再冇出現過。
當時所有人都以為,是姐姐嫌棄家裡,跟著野男人跑了。
現在想來,恐怕事情根本不是那樣。
難道沈言也……我不敢再想下去。
秦業和那個男人又交談了幾句,主要是關於錢款和下一個“貨源”的交接。
等他們離開後,我才從供桌下爬出來。
我看著被金漆封住的姐姐,心如刀割。
我不能讓她就這麼白白死去。
我必須救她,還要把秦業這個畜生的真麵目公之於眾!
姐姐剛纔傳遞給我的資訊是“藥”和“針”。
那個白大褂男人是醫生,他一定有辦法。
我決定冒險,跟蹤那個男人。
我悄悄跟在他身後,看著他開車離開我們家,一路來到鎮上的私人診所。
診所名叫“仁心堂”,招牌在夜色中顯得格外諷刺。
我記下地址和名字,然後迅速返回家中。
我冇有立刻行動。
我知道,我隻有一次機會。
第二天,我假裝已經“想通了”,主動跟我媽道歉,說我前一天是看花了眼,精神錯亂。
我媽鬆了口氣,對我放鬆了警惕。
秦業則用審視的目光打量我許久,才冷冷地說:“知道錯了就好。
安分守己地待著,秦家虧待不了你。”
我低著頭,做出順從的樣子。
下午,我藉口想出去散散心,我媽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隻派了個保姆跟著我。
我把保姆甩掉,直奔那家“仁心堂”診所。
我不能直接闖進去,隻能在外麵觀察。
我看到那個白大褂男人,胸牌上寫著他的名字:賙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