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所的事情告訴了他。
“這個人是關鍵。”
沈言的目光變得銳利,“他有專業的醫學知識,知道怎麼維持秦月的生命體征,也一定有解開她身上麻醉劑的方法。
我們必須從他下手。”
“怎麼做?”
我問。
“對付這種人,威逼冇用,得利誘。”
沈言冷靜地分析,“秦業能給他錢,我們也能。
而且,我們還能給他秦業給不了的東西——活命的機會。”
我們的計劃很簡單,也很冒險。
首先,我們要拿到賙濟參與此事的證據。
其次,用證據和更大的利益,策反他。
深夜,我和沈言潛入了“仁心堂”。
診所不大,我們很輕易就繞過了監控,進入了賙濟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我們找到了一個上了鎖的抽屜。
沈言用一根鐵絲,幾下就撬開了鎖。
抽屜裡,是一個賬本。
上麵詳細記錄了每一位“客戶”的姓名、日期,以及轉賬金額。
每一筆交易後麵,都對應著一個代號,比如“觀音一號”“觀音二號”。
我姐姐秦月的名字赫然在列,她是“觀音三號”。
在她前麵,還有兩個陌生的女孩名字。
她們的記錄,在兩年前就中斷了。
結局不言而喻。
除了賬本,我們還找到了一個U盤。
插進電腦,裡麵是幾個加密的視頻檔案。
沈言嘗試破解密碼,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終於,一個視頻被打開了。
畫麵裡,是一個被綁在手術檯上的女孩,正是“觀音一號”。
賙濟和我爸秦業都在場。
秦業指揮著賙濟,將滾燙的、混合著藥物的金漆,一層一層地刷在女孩身上。
女孩從一開始的激烈掙紮,到最後的悄無聲息,整個過程都被完整地記錄了下來。
我胃裡一陣翻湧,衝到角落吐了出來。
這根本不是人,是魔鬼!
沈言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他攥緊拳頭,指節泛白。
“夠了。”
他拷貝了所有檔案,聲音嘶啞,“這些證據,足夠讓賙濟和秦業死一百次。”
我們拿到了想要的東西,悄無聲-息地離開。
第二天,沈言用一個匿名號碼,給賙濟發了一張視頻截圖。
截圖上,是他給女孩刷金漆的側臉。
下麵附了一行字:“今晚十點,城西廢棄工廠。
一個人來,否則這些視頻會出現在警察局的郵箱裡。”
5.晚上十點,賙濟準時出現在廢棄工